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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年,那些新生的雙胞胎嬰兒明顯重量不一,族里的大能之人檢查后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嬰兒的骨骼竟然是木頭的!這個巨大的異變才致使巨獸入侵的疑點被人重視起來。”
“沒過幾天,那真書者帶了一幫人挖開了封魂之陣的陣眼,檢查著這個跟伶樹一模一樣的古君樹樹干,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但當他們繼續(xù)往下挖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樹干竟插在了地下水道中,還在不停的分泌著暗綠色的液體,那些天然的地下水道可是和整個城邦的水井連在一起的!”
“這么說是那古君樹樹干導致了胎兒骨骼的木質化?”白菀接著村長的話問道。
“不知道,當時的高層沒有得出結論,而真書者記載族典是不允許加入自己判斷的。”老村長看著躺在地上的陳慕回道。
“就算木質化骨骼也可以后天彌補,并不會導致你們一族從此沒落吧?”白菀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說什么都沒用了,沒有了領袖的領導,當時的高層下令燒毀了圣樹林,不管是伶樹還是君樹,全部燒毀了。就是因此犯下了最為嚴重的錯誤!上古樹種由于某種原因無法開啟靈智,這個人所皆知,但他們不知道上古樹種的生長并不是靠根須吸收養(yǎng)分,而是靠樹葉和樹干吸收周圍的靈氣和陽光,那根須對于樹干來說只是個讀力的個體。這就給了根須開化靈智的必要條件!那圣樹林中正好就有一棵根須開化靈智的上古君樹。”
“那君樹根見自己汲取養(yǎng)料的樹干被燒死了,惱羞成怒之下血洗了整個城邦,由于它的根須能變形誠仁,大量的高階修士都被變成好友樣貌的根須刺殺了,直接導致我們水鏡一族現(xiàn)在的沒落。”
“雖然你說的如此,但你如何知道那樹根是因為自己的樹干被燒而血洗整個城邦?它為什么會長在伶樹林里你就沒想過嗎?你們一族的高層全都是天大的傻瓜,他們憑什么認為那君樹干分泌的暗綠色液體導致了新生兒的木質化!”白菀又一次失去了冷靜,板著臉義憤填膺的大聲說道。
對這不明不白的抹黑君樹與其樹根白菀當然有話說,此時的君樹根還在挽救著陳慕的命!
“這……”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村長被白菀忽然的一訓,竟然語梗了。
“你們的歷史你先別說了,回答我?guī)讉€問題,或許我會相信你們。”白菀平靜的說道。
“好,老夫有問必答。”老村長也站了起來,仔細的聆聽白菀的問題。
“那祭祀房間的青銅鼎上畫著一人砍下了巨獸的頭顱,而并非你說的四體雙生的領袖,你如何解釋?”白菀說完,眼神牢牢的盯著村長的眼睛。
村長沒有一絲緊張和語梗緩緩回道:“族典里記載了那個領袖修煉了一種能將四人合一的秘法,當他四體歸一后戰(zhàn)力翻了十倍,很輕易的用巨劍斬下了那異獸的頭顱。”
“那個領袖應該是當時修真界最強的體源修者之一,難怪陳慕身上的斗氣紫球能被烙上神識印記,他很有可能繼承了那人的血統(tǒng)。”白菀暗自想著。
“好,聽好我第二個問題。”白菀稍作思考便又開口了:“那祭祀房間怎么會有和你們一樣的尸體,是你們的雙生體嗎。”
“姑娘猜的沒錯,那些確實是我們的雙生之體,但并不是尸體,我們每過十年會去那里身體對調(diào)以延長自己的壽命。”老村長回道。
“第三個問題!你那祭祀房間下的根須是君樹根嗎,怎么被封印的?”
老村長頗感意外,他沒想到白菀能進入那個房間,他稍作思考的回道:“那節(jié)根須是那場人須大戰(zhàn)的的戰(zhàn)利品,雖然我們族付出了慘烈的代價,但是那君樹根也被用真火燒死了,只留下了這一小部分。”
白菀很是驚訝地下房間如此龐大的根須只是本體的一小部分。
聽完村長的回答,她臉色平靜的說道:“你請回吧,你們隱藏的太深,根本不愿意說實話。”
這時在村長的腳下有點點冰晶正在悄無聲息的凝結著……
白菀說完,現(xiàn)場的氣氛很明顯有點不對勁,老村長的臉陰沉了下來:“小姑娘,陳慕我們必須要帶走的,你……”話剛說到一半,他的四周轉瞬間出現(xiàn)了四道冰墻,將他牢牢的卡在了里面。
“誰都不許上前一步,不然你們的村長將會變成肉泥!”白菀皺著眉毛大聲說道。
“父親!快放了我父親!”村長的兒子趴在冰墻上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