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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麻煩你通融一下,你若是做不了主,我直接去找你東家。那把簫,我想當回來?!绷帜汉f的懇切,低聲求道。
“姑娘我們東家不在,你且先回去,我去和東家商議下,看看能不能贖回。”
“那,我什么時候能得到回復?”
“明天這時你過來。”
第二天林暮寒準時去,在去之前她想好要如何講價,如何在一千兩之內贖回這把簫。顧江看她進來,迎她坐下,把白玉簫放到她身前的桌子上,“我們東家說白玉簫姑娘可以贖回。”
“贖金多少?”<-biubiu
“一文。”
林暮寒驚詫的看著顧江,“一文?你確定?”
“確定。東家說既然姑娘一文錢當掉,理應一文贖回?!?
林暮寒掏出一文錢,拿起那支沉甸甸的白玉簫,轉身而去。
十月中旬朝休,李凌天帶林暮寒去西離湖邊一座荒山。
山上的樹木并不是十分茂密,樹葉都已枯黃隨著初冬的寒風吹落。山頂有一座小廟,雖然這座廟看起來有年頭,但是卻打理的十分干凈,正是凜風掃落葉的時節,廟中一片落葉都沒有。
從廟堂東面的胡同中走出一個灰色粗布衣的僧人,林暮寒看此人和李凌天有四分相像,不過他眉眼間全是慈目,看起來很親和,和李凌天肅殺完全不同。
苦度還是第一次見李凌天帶女子來見他,震驚的愣在原地幾秒后,笑對林暮寒道,“女施主好,貧僧法號苦度。”
“苦度大師好,我叫林暮寒。”
苦度上下打量林暮寒,帶著黑色半面面具,渾身上下都透著難以化解的陰郁之氣。他不明白李凌天為什么會愛上這樣的女人。
李凌天把苦度的若有所思看在眼里,挑釁的問,“怎么,你不滿意?我可不是來問你意見的?!?
“怎么會呢!你喜歡就好?!笨喽瓤吹嚼盍杼鞈阎械陌撞冀舆^來道,“正好白布短缺,你就給我送來了。”
林暮寒不解問,“苦度大師要白布干嘛?”
李凌天輕蔑道,“染布?!弊詮蔫篮螅麑钊逵幸环N說不上的鄙視,他鄙視他的荒唐與魯莽害死瑾墨,他鄙視他的懦弱,自從瑾墨死后每日就知道染布度日。他也慶幸自己不是他,他不會讓自己愛的人卷入仇恨,也不會讓林暮寒為自己而死。
李凌天拉林暮寒沿著廟后的小路上山,兩人一口氣爬到山頂。
秋末冬初的西離湖如碧藍色的琥珀一樣晶透,湖水周圍有一片樹葉子變成了金黃色,有些楓葉已染紅霜,有些依然是綠色,眼前這一幕如一幅色彩濃郁的油畫,渾然天成。
“好美!”林暮寒看著山下的風景感嘆道,“李凌天,一會我們下山泛舟游湖怎么樣?”林暮寒露出久違燦爛的微笑,看的李凌天心神飄蕩,他已經好久沒有在林暮寒臉上看到這樣的微笑,好久,好久,久到恍如隔世,久到讓他忘記最讓他迷戀的就是這份純澈的笑容。
李凌天從后面環住她,在她臉頰和耳垂輕吻,“好~”他說的柔緩。他的手不安分的從林暮寒的腰部緩緩向下移,林暮寒扶住他的手,“今天不行,我來月事呢!”
二人泛舟湖上,林暮寒讓李凌天劃往湖心,在距離兩岸都很遠的地方停下。林暮寒拉著李凌天站在船頭,她把懷里用綢袋包裹的白玉簫拿出來,遞到李凌天手上。
林暮寒眉眼溫和,透著女人最柔媚的模樣,“這把白玉簫,我贖回來了。對不起,當時把它當掉,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不要再生我的氣,不要在因為這件事遷怒于我,好嗎?”
李凌天接過白玉簫,眼眶微紅,“暮寒……”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林暮寒已經勾住他的脖頸,抬腳親上他,柔情的吻著他。
“李凌天,從今以后,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可否能好好待我?”林暮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