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李凌天,不要,不要用這個藥!”林暮寒還記得上次用這個藥后自己是什么樣子,不住搖頭軟下來求他。
“我不用這個藥也行,那你告訴我,我和霍思良,誰是正人君子,誰是卑鄙小人?”李凌天把紅膏細密的涂滿整個鞭柄,問的輕輕柔柔。
林暮寒抿著唇,把頭轉向一側,眼光掃向遠處的樹上。
李凌天手指在林暮寒臉頰擦過,“怎么,僅僅一句話,你也不想說是不是?就算會再用一次血歡你也不會說是不是?”
“是。”林暮寒說的堅定。
“霍思良就真的那么好?”李凌天掐住林暮寒的臉頰,掰向自己,眼中燒著熊熊火焰,聲音極力保持平和,“就真的完完全全占據你的心?”
他當然好,只是——我配不上他的好而已……
“哼!”李凌天冷笑,“那你就別怪我了!”他說著將涂好裹著一層猩紅膏脂的黑色牛皮鞭插入林暮寒的花穴中。
林暮寒只覺下身瘙癢火熱開始不住嬌喘,她花穴里的嫩肉緊緊的裹著凹凸不平的鞭柄,就像要把它吃進去一樣。
李凌天抽動鞭柄兩下后就把鞭柄拿出,鞭柄上已無血歡的紅色膏脂,只剩下林暮寒滴滴答答的春水,勾起長長的銀絲,滴到地面的黃葉上。
“給我!”林暮寒蒼白的小臉現在桃紅一片,她盯著李凌天手中的鞭柄,低聲求饒說,“求求你,快給我!”
“給你也行,我還是那個問題,你回答我,我就給你!”李凌天把鞭子背在身后,得意笑說。
林暮寒周身熱癢難耐,尤其是花穴,極想有巨大物體摩蹭,欲求不得只能不停擺動腰肢,扭來扭去,如一條被吊起來的蛇。
“霍思良……”她理智漸行漸遠,聲音低沉,艱難的開口道,“是……是……”林暮寒說這話時看向李凌天,也露出一絲得意,“是君子!”
李凌天背在身后握鞭的手緊緊攥著鞭柄,氣息紊亂,掄起手中的鞭子,對林暮寒赤裸懸掛的身體就是一鞭,正好打在林暮寒鎖骨上,瞬間血肉橫飛,一鞭就見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啊!”林暮寒痛苦的嘶喊,從鎖骨傳來的巨痛傳遍全身,把這熱癢壓制住,她雖然疼但感覺通體輕暢。
李凌天把她口堵住,他怕林暮寒的聲音真會把那些老東西引來。
林暮寒鎖骨處鮮血順著身體曲線緩緩而下,流經兩胸間的乳溝,流經肚臍,到小腹后,淹沒在稀疏的叢林中。
“還想要嗎?”
林暮寒嗚嗚的點頭,她想要,這樣的鞭打讓她感到舒適,至少可以抑制住無處排解的欲火。
“想要,我就給你!”李凌天說完揮手揚鞭打在林暮寒大腿根部,斜橫在玉腿上的一鞭刺入血肉,刮掉一層嫩白的血肉,頓時鮮血橫流。
林暮寒瞪大眼睛看李凌天,她沒有流淚,只有疼和熱癢引起的一層層熱汗,熱汗帶著少量的鹽分流入傷口更讓她疼的抽搐。毒打讓她感到酥酥麻麻,花穴里的淫水涓涓而流,順著腿根,與她的血一同,緩慢的流下,沿著腳趾滴落在她腳下的黃葉上。
李凌天把手放在她腿間,摸到花穴處,不停的徘徊。
經過李凌天這么輕摸,林暮寒更是感到瘙癢,身體欲蹭向李凌天,被李凌天后退一步躲開,“林暮寒,你身上的血會弄臟我衣服。”李凌天說到這里,解下腰帶,把外衫脫掉,疊好放在馬背上。
林暮寒用乞求和迫切的眼神看向李凌天,希望他能打她,或者捅入她下身最騷癢難耐的花穴。她全身的血都在快速流動,砰砰的要擠出血管,刺皮膚而出。
李凌天探入林暮寒花穴一根手指,她花穴就像著火一樣熱,炙熱從他手指傳來,給他燙的微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