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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及的霍思良。
李凌天給她洗的輕柔,當他手觸到她手腕時,恢復理智的他才摸到林暮寒手腕的疤痕,那是公孫遙對她用的刑,挑斷她的手筋。他心疼的眉頭深鎖,卻不知道,對于林暮寒而言,他對她的“刑”才最讓她痛不欲生。
木屋里的床是用羊絨褥子做底,上面又鋪上三層羽絨褥,用細軟棉質床單包裹。李凌天把林暮寒放上去,林暮寒潔白的身軀陷入床中,她身下的血還滴滴答答流著,把青白色的床單染透。
李凌天想去摘林暮寒的面具,最后還是收回手,他不敢繼續下去,他不敢面對林暮寒的痛苦,這比他面對自己痛苦更沉重。
林暮寒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更才醒來。
睜眼就看到李凌天這張她恐懼面龐,驚得她往后退去。
“你醒了?”李凌天側身而躺,左臂撐著頭,慵懶的瞇起眼,“我以為你要睡一天呢!”
林暮寒裹著被子,遮住胸乳坐起,香肩和美背盡露。坐起時,下身瞬間傳來針扎般的痛,讓她閉氣緩了一會才開口,“錯過今天早朝了。”
李凌天右手撫著林暮寒披散在細滑后背的秀發,笑問,“難道禮部沒給你發朝歷嗎?今天不上朝。”
新月朝官員休假福利很好,幾乎是三天一小休,十天一大休。二十四節氣休,各種佳節也休,至少連續休五天。
“所以呢?”林暮寒看向他。
“所以,你陪我在這里住一天。”李凌天把她的秀發放到鼻下聞得仔細,輕嘆問,“暮寒,你用什么洗的頭發,好香。”
李凌天從身后環住她的蜂腰,“香的我好想吃。”
他撩開林暮寒的頭發,順著林暮寒的略有突顯的脊骨慢慢往上舔舐,舌尖輕輕勾畫著,所過之處泛著淫靡的水光。
林暮寒以為李凌天會繼續昨夜的事,平淡的等著,不掙扎不順從。
李凌天一點點向上,親到她的蝴蝶骨嘆道,“暮寒,你太瘦了,以前的你……”說到這里他雙手扣住林暮寒的胸乳,“奇怪,是不是身上的肉都跑到這里了?這里比以前豐盈多了,而且還這么挺翹,”他跪在她身后,揉搓著她嫩白的乳房,聲音纏著欲望,“你真是越長越美。”
“哼!”林暮寒笑了,“毀容了,還美?李凌天,你別在這里假惺惺,你想做就直接做。”
李凌天拉著林暮寒入懷,讓她細滑的后背緊緊貼上他健碩的胸膛,把自己下巴搭在林暮寒鎖骨處的凹陷,輕吻著她的臉頰和耳垂,“我不做,我就這么把你環在懷里就好。”
李凌天雙臂緊緊鎖在林暮寒胸下,似乎要把林暮寒吸入自己身體里。
“如果可以把你融入我身體里就好了,這樣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們永遠不分開,生生世世……”
“如果真是那樣,融入前我一定把全身淬上劇毒。”
“好呀,要死,我們一起死!”李凌天在她耳邊喃喃說。
林暮寒感到臀下李凌天分身挺起,又硬又熱,再次確認問,“真的不做嗎?不做我走了,我還要回去查看戶部的賬。”
“暮寒,新月就如同朽木一樣,你再努力,它都難以開出新芽,你何苦這么執著再給他澆水呢?”
“我不是在給新月澆水,他的死活我不關心,但是我不能眼看王尚書他們加重普通百姓負擔。我和公孫逸一路南下,目睹百姓之疾苦。如今我身在官場,我既然有能力減輕他們的負擔,我就必須做下去,和新月沒有任何關系。”
“也許……”李凌天在她脖頸處輕輕一吻,“這就是我非你不可的原因吧!”
他松開她,扯過一件內衫披在身上,下地去給林暮寒找衣服,每一件都是繡滿樓的極品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