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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我有,不勞你費心。”
“你該不會想去荊州吧!”李凌天話語中含著極其輕蔑之意,“如果是,我勸你止住這個念想。”
“為什么?”
“為什么?”李凌天冷笑,“云騎將軍,你已是沙場飲血之人,這點道理想不出來嗎?你作為抗金大英雄直接去荊州,這意味著什么?你自己沒想過嗎?你現在已經不是了然院的小木子,一個侍從想去哪里去哪里。你現在身份不同,全新月的百姓都注視著你,你直接去荊州,你猜猜他們會怎么想?”
“我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那霍氏呢?你戰后直接過去,就沒想過給霍氏帶來滅頂之災嗎?公孫逸為什么讓你做統帥而不是霍流川,還不是忌憚霍氏勢力太大。如今你直接去荊州,你讓他怎么想?我可提醒你,他疑心甚重,可不是你表面看起來的溫和皇帝。”李凌天說的不緊不慢。
“再說,霍氏有沒有你的安身之處還不好說!他若真想帶你回去,走的時候直接帶你走就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還不是顧忌你的身份,你若識相還是乖乖隨我回天都。”
李凌天說完站起身,“你再休息三天,三天后我們起程。”
林暮寒雙手緊握,去找白子湜,“白子湜,從蜀郡傳信到荊州大約多少天?”
白子湜愧疚的不敢去看林暮寒的眼睛,翻著手中的書說,“大約六七天吧,走水路。”
“距離你第一次幫我送信已經有半個多月了,思良有給我回信嗎?我去哪里問信的事?”林暮寒焦急問。
白子湜輕咳一下,“去驛站,我今天去過了,沒有。”
林暮寒雖然在笑,可淚花不停的在眼中打轉,“你們這里通訊太不發達,再加上打仗,時間長點沒收到回信正常。在我的世界,沒有電子通信的時候,紙質信也是容易丟,郵寄時間特別長。沒事,我先回天都,等思良給我回信,我再去找他吧!”
“嗯,這種方法最穩妥。”
霍思良回給你的信,你永遠也收不到,白子湜看她離去失落的背影想。
回天都的路上毫無波瀾,林暮寒雖然與李凌天同行,但二人未見過面。林暮寒到天都那天,公孫逸親自到南門出迎,紅毯從南門一直鋪到皇宮。她身后是百人的陣仗,身旁是歡呼的百姓們。
公孫逸早就想好林暮寒的官位,一品左都堂,掌管戶部和工部。現在吏部和刑部還有樞密院都掌握在李凌天手中,他若是不找一個李凌天的死敵掌管戶部和工部,李凌天就真正的大權獨攬,一手遮天,比竇丞相更甚。
這個人想來想去,林暮寒最合適。公孫逸和林暮寒相處時發現她是一個烈性女子,她肯定不會原諒李凌天八月十五對她所作所為,絕對不會為他所用。
林暮寒看公孫逸分給她的宅院就是以前的“竇府”,不禁冷笑,公孫逸用意之深,他這是在提醒自己,就算是都堂,曾經也有不可抹掉的污點,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門上的牌匾已經由“竇府”換成“林府”,林暮寒走進去,林府上上下下的下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都在門口迎接她。管家上前一步說,“林大人,我是您府上的管家姓郝,名仁,字易德,您今后可以叫我易德。”
林暮寒打量這個管家,年紀也就在三十歲左右,面向淳樸但是目中有光,看起來就很精明的樣子。她之前在作為竇守心在竇府住過一段時間,那時候似乎沒見過他。
“你以前就在這個府上做事嗎?”
“不,自從竇大人還鄉后,這個府上就空置一段時間。現在府里的這些下人都是陛下新安排的。”
這么說,這些人都是公孫逸的眼線。
林暮寒去書房又給霍思良寫一封信,告訴他自己已被封為都堂,僅此而已。
她叫易德過來,“易德,從天都發信到荊州,大約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