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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聲地在心里與數據化異能對話。
“你為什么知道這些?”
【是你知道。】
“我怎么不記得我知道?”
【你忘了很多東西,但總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不過我不能保證,那時候的你還和現在一樣善良。】
“你到底是誰?”
【如果非要給個說法的話,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備忘錄。我沒辦法告訴你太多,只有你自己想起來的東西,才會大幅度提升你的實力,我告訴你太多的話,反而是在扯你的后腿。】
林一也不知道數據化異能的話可不可信,但是異能沒有實體,她也沒辦法把地方抓出來嚴刑拷打,也只能暫且相信對方。
等到退得遠了,林一變回人身,從腰后取下游戲機,握在手里向著約定好的匯合地點奔去。
“即便不為了和夔牛的約定,圣神教的這次行動,我們也必須得破壞掉……”
到了地方,林一立刻把自己探查到的東西告訴了其他人。
大家的神色都有些凝重。
且不提什么人類共同體的大話,哪怕不在乎國外那些普通人的命,光是想想圣神教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誰又敢讓他們真的把所謂的“圣神”召喚出來呢?
這些人完全沒有道德底線,視人命為草芥,讓他們掌握了無上的力量,人類只會變得更加不幸,而不會變得更好。
更何況,“圣神”會不會把人類當成可以隨意碾死的螻蟻,可還說不定呢。
林一偷聽到的活人祭祀,簡直就是邪典中的邪典。
“我放出去的史萊姆已經把流波山走了一遍。”段盈盈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們這次帶了一百多個改造人過來,而且看樣子品階都不低。”
拳頭大小的分裂史萊姆想在短時間內搜完一座山,自然要不停地分裂。
段盈盈的異能消耗很大。
不過為了讓分裂史萊姆在接下來的戰斗中發揮作用,段盈盈并沒有把它們收回來。
在段盈盈說完這句話之后,在場的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原因無他,阿福帶來流波山的人,加上他自己,一共也只有十二個。
而圣神教這回卻直接帶來了一百多個改造人。
為了這次祭祀,大主教的確費了很大的心血,行動間甚至還有些“不成功便成仁”的意味。
“大主教呢?他在哪里?”林一轉了轉眼珠兒,問道。
她想起了夔牛所說的“滿臉花紋的老禿頭”。
普通的改造人應該不會是這種形象。
段盈盈幾乎轉念間就猜到了林一的想法。
“確實有一個滿臉黑色花紋的男人,而且他周圍的人似乎都表現得很小心翼翼。那個男人懷里抱著一塊石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段盈盈拿出了一張網格紙。
紙上是她通過分裂史萊姆的探索,畫出的一副粗略的地圖。
“他的位置在這里。”段盈盈指向地圖上的一點。
比起畫在紙上的地圖,其實操控史萊姆的段盈盈,才是那副活地圖。
因為地圖上大多數敵人的移動軌跡,她都能通過史萊姆察覺到。
不過地圖這種東西,用語言闡述,難免會不直觀,反而不如在地圖上畫個大概出來。
“石板……”
不知為什么,林一的眼前突然閃過科學院實驗室里那顆外星小球的畫面。
“他為什么這么篤定,那個圣神一定會降臨呢?”周文竹撓了撓后腦勺,說道:“如果他真的完成了祭祀,圣神卻沒出現的話……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圣神教的勢力看似很大,但構成其內部的改造人和科研人員的數量卻不會太多。
大主教帶著一百多個高階改造人出來,幾乎等同于把自己半輩子的成果都壓在了這個聽起來異常荒謬的祭祀活動當中。
而且這次祭祀需要用到活人,假設林一他們一直不知道這件事,夔牛也沒有跑到鴻鵠基地,那么祭祀到了最后,大主教恐怕還要用數量恐怖的普通人教眾的命,進行血祭。
萬一最終召喚失敗,那么圣神教恐怕短期內也沒有那么多人,讓大主教再禍害第二次了。
代價這么高,如果沒有足夠的成功率,恐怕傻子也不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圣神教的大主教或許是個瘋子,但絕對不會是個傻子。
這說明,大主教知道自己只要完成祭祀,就一定會成功召喚圣神。
那么他的手里,必然有能證明這件事的證據。
比如古老的羊皮卷,或者雕刻著神秘儀式的石板等等。
盡管不確定大主教抱在懷里的石板到底是不是祭祀成功的關鍵,但那東西被他抱得那么緊,說沒蹊蹺,是不可能的。
“如果山谷里的人不好對付的話,大主教應該就會把人都往山谷里派了。”何不言說話的時候,往林一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