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與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熱的車廂里,他手指也染上一層淡淡的血色。脈絡清晰的手背,每一條紋路都讓她的心跳落空半拍。
讓她想起那次在醫(yī)院,他們并列而放的手掌。
熱氣從高領毛衣里溢出,蘇芷目光偏回了窗外。
“之前去過京市嗎?”車廂里,程懷瑾調(diào)低了音樂的聲響開口問道。
蘇芷轉(zhuǎn)過頭去:“沒有,太遠了。我家沒什么人在那里。”
“那去過哪些地方?”
蘇芷想了一下:“除了北川的市區(qū)和鄉(xiāng)下,好像最遠就去過旁邊的夏川。有個親戚在那里結(jié)婚,去過一次。”
“以后上了大學可以多出去看看。”
“有空的話。”蘇芷說道,“我都不知道大學到底會是什么樣子。”
“不需要去打工賺錢。”程懷瑾一秒就看穿她的心思,“有條件的情況下,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毫無益處的打工上,如果錢不夠可以直接告訴我。”
他語氣從始至終的平淡,蘇芷也知道程懷瑾從來不會借故奚落她或是任何。但是她仍然感受到了一絲窘迫,來自她自己最后的一點自尊心。
“我到時候再看看吧。”她沒有把話說絕,卻也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紅燈亮起,程懷瑾將車停穩(wěn)偏頭去看她。發(fā)現(xiàn)她目光幾分出神地看著他的手腕。
“在看什么?”
蘇芷一愣,才發(fā)現(xiàn)她有些走神了。
卻也隨口一說:“看你的手表。”
卻沒想到程懷瑾聽言之后直接將自己的手表解下,遞到了她的面前。
“拿著看。”
蘇芷連忙伸手接了過來。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程懷瑾時,他從后門處走來。刺眼的一道光芒正是來自于這塊手表的折射。
溫潤的表帶上,還殘留著他熨帖的體溫。并不冰冷。
蘇芷將表放在自己的手掌細細觀看,鬼使神差地,她試戴了一下。
“咔噠”她扣上表帶。
手腕懸空晃了晃,多余的表帶也跟著左右輕晃。
他手腕比她大上一圈。
蘇芷不由地眼角笑起。
“這塊表是不是很貴?”蘇芷看著表上的英文說道,“我聽過這個牌子。”
“看你怎么定義貴。”程懷瑾目光看著前方說道:“不會影響到你正常生活的消費都不算貴。”
蘇芷哼哼兩聲,趁紅燈又把手表還給了程懷瑾。
“隨隨便便就把手表給別人,也不怕被人偷走。”
程懷瑾側(cè)目瞥了她一眼:“我沒這個習慣隨隨便便給別人看。”
他忽如其來的回話叫蘇芷耳后一熱,厚重的毛衣變成了熱氣騰騰的蒸箱,叫她有些無所適從。
“什么什么。”她小聲咕噥道。
程懷瑾側(cè)目看了眼后視鏡駛上高速:“畢竟也沒幾人像你一樣直勾勾地盯著看過。”
蘇芷:“……”
此次去京市,拜這晴好的天氣所賜,程懷瑾一路開得順暢。
大約下午一點多兩人就到了江哲家。
與程懷瑾家不同,江哲一個人獨居在一座高檔公寓。大平層,蘇芷粗略看過去并無法判斷到底有多大。
極其現(xiàn)代的裝修風格,吊頂是巨大而極富藝術感的螺旋吊燈。
光是站在客廳里,都能看見兩幅色彩濃郁的抽象派畫作,沙發(fā)的后面是一整面擺滿書籍和藝術品的書柜。
一切顯得很有生機也很有人氣。
和程懷瑾所居住的地方有極大的差別。
兩人一到門口,家里的阿姨就送上了拖鞋,并且接過兩人的行李往臥室去了。
江哲喜上眉梢,將手里新點的煙掐滅,吩咐阿姨開窗通氣。
“路上堵嗎?”他迎著程懷瑾和蘇芷往家里去。
程懷瑾顯然是常來,他將外套脫下掛在門口的掛鉤上,淡聲說道:“不堵。”
隨后站在蘇芷身邊,伸手等著她脫下外套。
蘇芷原本還慢吞吞,一看程懷瑾在等她立馬把外套快速地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