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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她能穿的尺碼,然后替我包起來。”
“別,我不要,我有很多衣服的。”方秋白急忙地拒絕。
“好了,這是送你的畢業(yè)禮物,我還沒見過你穿裙子呢,就收下吧,明天傳出來給我看看,怎么樣?”最后一句話,已經是貼在方秋白耳邊說了,所以,很容易地讓她耳朵變的紅彤彤的。
“呃……”看著已經付款的郝柏言,方秋白總算是承認了這個事實,這家伙,就是個狡猾的!
拎著袋子,另一只手牽著方秋白,兩人出了商場,
“好了,這下直接送你回家?”
上車之后,郝柏言對著她道。
“嗯,直接回家吧,你哪天有時間啊,我媽媽說了,想要請你吃個飯,一直都比較忙,沒空呢,還有路家,也是這么說的,”
“程阿姨知道了?”郝柏言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
“知道什么?”方秋白有些沒,摸不著頭腦地問道。
“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郝柏言沒臉沒皮地說道。
“啊,你這人胡說什么呢,我只是告訴媽媽,我知道你的單位電話而已,再說了,媽媽只怕是猜到了咱們倆有往來。”
方秋白反駁道。
“呃,好吧啊,隨程阿姨吧,時間地方定下來,你告訴我一聲兒就行了,我怎么樣都好。”
“嗯,我知道了,會告訴媽媽的。”
一路上,兩人再沒有交流了,車內的氣氛略微地有那么幾分凝滯,郝柏言也覺得郁悶。
回到家的方秋白當然是第一時間地受到了媽媽的盤問,還好的是,程娟只是隨便問問,就放過了她。
可見這個心虛之人啊,容易想多了。
程娟知道,今天填志愿,照相,孩子好容易才解脫了,就讓她好好兒玩玩,方秋白自己做賊心虛,怨的了誰?
不過,對于女兒抱著的那一捧花,程娟還是有那么幾分興致的,她也沒問花兒哪里來的,母女倆找了好幾個花瓶,興致勃勃地將花兒都插在花瓶里,然后幾個房間窗臺上各放了一瓶,這才算完。
郝柏言回到家,直接地給自家妹子掛了個電話,讓她有些心里準備,老娘只怕是忍不下去了,會直接爆發(fā)了。
郝柏雅在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告訴哥哥,自己會好好兒考慮的,實在不行,那就隨了媽媽,相親結婚算了。
父母也是相親結婚,日子過的好好兒的,她還沒那么矯情,非要追求什么兩情相悅的。
“好吧,情況還沒壞到那個地步,我只是給你先打個預防針罷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可別因噎廢食,是不是這個道理?不能因為一個壞人,就那么武斷地覺得這個世界上都是壞人,你說是不是?”
和妹妹討論感情啥的,就別提郝柏雅了,就是郝柏言自己,也覺得別扭的不行,不過自己的妹子,也只能是自己操心,所以,郝柏言話就說的比較直接一些。
“嗯,好,大哥,你放心吧,我已經沒事了,只不過是沒遇上合適的,有合適的,我肯定會帶過來給大哥看的,媽那兒,我自己會打電話過去解釋的。”
既然她有決斷了,郝柏言也就不好多說什么了,況且他也知道郝柏雅的性子,只能繼續(xù)保持觀望了。
郝柏言掛斷電話之后,便在腦海中翻找,自己的熟人里頭,有沒有和郝柏雅比較相配的,依著他的意思,自家妹子,簡直就是和天仙沒差了。
長的好看,性格也好,成績也好,工作不差,這樣的好姑娘,怎么就沒人追呢?
要不說郝柏言的消息遲鈍了呢,郝柏雅后面追的人可著實不少,只是她一直保持著高冷范兒,不讓別人有靠近的機會,誰也沒轍。
當然了,還有那么幾個不死心的,三不五時地試著約出去吃個飯啊,送個花什么的,可是郝柏雅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時間久了,大家便慢慢地放下了。
至于郝柏平,倒是極有可能先結婚,雖然他現在是研究生,還有兩年才畢業(yè),可有個什么文工團的妹子,一直對著郝柏平死纏爛打,讓他頭疼不已。
不過郝柏平沒發(fā)現的是,自己一直隱隱地縱容態(tài)度,這才讓妹子對著他死不撒手的態(tài)度。
這種事情,雖然當事人還是一副懵懂樣,可周圍圍觀之人,誰不是火眼金睛,就一直隱隱地看著郝柏平的笑話就是了。
誰讓這人在專業(yè)上一副“狂霸拽”的樣子,可是面對感情的時候,就是個白癡呢。
郝柏言對于弟弟妹妹的感情問題,也是操心了一個大媽心!唉,弟弟妹妹不省心,也真是受罪啊!
郝柏雅掛斷了大哥的電話之后,有那么一陣地怔愣,難不成,自己就真的要淪落到回去相親的地步了?
想想真是不甘心啊,她也不是真的還記著蒙毅,只是那件事之后,自己是真的沒有遇上個讓人覺得靠譜的男人啊,雖然說,她自己退縮了些……
可是,讓她回去找個陌生人相親一下然后結婚,郝柏雅自己想想都覺得惡寒。
沒法子了,似乎只有自己先找個男朋友再說了,所以,郝柏雅的腦海中便閃過了一位很是靦腆的學弟。
是的,學弟,今年剛剛畢業(yè),在外貿公司上班。
他也曾追過自己,不過自己明確拒絕之后,便退守到了好朋友的位置上,這是讓郝柏雅一直覺得很舒服的一個人。
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有那么點子閨蜜的味道,她覺得學弟這樣靦腆,將來只怕是找不到女朋友了,不過學弟表示自己不在乎就是了,總會有喜歡自己這一款的。
郝柏雅覺得也對,不過,現在,自己有為難的時候,這樣了利用學弟,她又有些不忍了。
糾結的郝柏雅只想殺人了,真是煩死了,不結婚會怎么樣啊,非得要結婚嗎?
真是神煩,不過,這也就是在自己的宿舍里她會這樣,出了這個門之后,郝柏雅依舊是那個淡定,甚至有些冷臉地助教了。
所以,周末的時候,學弟又約了郝柏雅一起出去玩,她就有些遲疑了,這樣和學弟出去,真的好嗎?
所以,得到了學姐拒絕的靦腆學弟,露出了一個讓人看不透的笑容,回神過來,又回到了那副靦腆樣。
“行了,別裝了,陳言,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為了追個女人,你也真是夠了!人家明擺著不喜歡你,你又是何必呢?”
“你不懂,郝柏雅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孩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表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