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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立即地跟著老呆走了。
“家長來了嗎?”
“嗯,來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答道。
“好,你們在校門口等我,咱們一起去派出所。”
“好。”
只怕今天處理結(jié)果就要出來了,再說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反正路薇薇是知道了,所以,對上方秋白的時候,更多的是愧疚。
“行了,又不是你的錯,你愧疚個什么勁兒,反正咱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著呢,你將來啊,就好好兒地給我做牛做馬當小丫鬟彌補吧!”
方秋白打趣道。看著她這樣,路薇薇才放松了不少,這事兒發(fā)生了,真的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方秋白了,當然了,她現(xiàn)在也特別地感激郝柏言。
“我爺爺奶奶說了,要請郝柏言吃飯,好好歇歇他,程阿姨怎么說的?”
“還不知道,不過只怕是差不多的心思,先別說那些了,咱們先去校門口吧,大人只怕是等著急了。”
提起郝柏言,方秋白雖然滿是擔心,可還是不想表露,省的加重了路薇薇的愧疚,所以立即轉(zhuǎn)移了話題,兩人手牽手,一起往校門口走去。
果不然,程娟和路爺爺路奶奶已經(jīng)開始四處張望了,看到這倆人,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家長都有些驚弓之鳥的味道在了,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兩個小丫頭,又被人給欺負了。
路爺爺和路奶奶雖然好面子,可還是拉著老臉,向程娟賠不是了。程娟心里不舒服,可也沒有遷怒的習慣,所以,笑容勉強了些,可也是真的原諒了路家人。
這其中,當然不包括傷害了自己閨女的路萌萌,至于那些小混混,就更可惡了。
張校長和戴老師還有一位教導處的主任到學校門口的時候,看著相談甚歡的家長和學生,心頭輕松了不少,遇上通情達理的家長,實在是算是大幸。
果然是能教導出方秋白這樣優(yōu)秀孩子的家長,學校的幾位老師,對程娟的感激簡直要爆棚了。
“好了,方媽媽,路爺爺路奶奶,咱們趕緊去派出所吧,今天處理結(jié)果就出來了。”
大家招呼過后,張校長主動出來,說道。大家都沒有什么不同意見,就往派出所走去。
路過小巷子的時候,幾位大人都注意到,兩個小丫頭的面色有些發(fā)白,不過是兩個孩子罷了,留下了些許的后遺癥,大家還是挺能理解的。
路奶奶拿著方秋白和路薇薇的舊衣裳,神色肅穆,開始了再一次的叫魂儀式。學校的幾位雖然覺得自己是唯物主義者,可也沒有攔著的道理。
老人家也不過是求個心安罷了,再者說了,這樣一番折騰,給孩子也是一個心里安慰,讓她倆更快地恢復過來,這簡直就是惠而不費的事兒。
忙完了這一通之后,路奶奶額頭上滿是汗,路薇薇很自然地就從口袋里掏出了帕子,替奶奶擦擦汗。大家也更加地理解了老人家偏心的緣故。
這樣可人疼的孩子,不多偏心一些,還真是說不過去。
五六分鐘之后,一行人到了派出所。王隊一看這幾位,很是熱情地迎了上去。方秋白有些失望,郝柏言竟然沒出現(xiàn)。
“情況是這樣的,現(xiàn)在,因為幾個犯罪嫌疑人的傷勢不小,所以不大能移動,不過我們也通知了他們的監(jiān)護人,馬上,就到。至于那位見義勇為者,傷勢不小,所以,他派了自己的律師過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可好?”
這話中之意,幾位家長和校方代表都聽明白了,只怕那幾個小混混中,有出身不凡的。
“總歸這事實在哪兒,是跑不掉的,人啊,總不能顛倒黑白,咱們先見見再說。”
路爺爺老而彌堅,甚是沉穩(wěn)地對著程娟道。程娟自己心里沒底,已經(jīng)思量著自己認識的人里頭,誰是能幫上忙的了。之前雖然想著,讓派出所教育教育,然后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對方咄咄逼人的樣子,倒是讓程娟不爽起來。
她本來就是個要強的性子,自家閨女受了傷害,難不成自己這個當媽的還要當縮頭烏龜不成?幾位剛剛走進派出所的會議室,路建設(shè)就神色匆匆地趕來了。
兒子來了,路爺爺和路奶奶雖然還是板著一張臉,不過神色好了不少。
孫君看見程娟母女的時候,立即地上前,招呼了一聲,
“程女士,你好!”
程娟自然是認出了這位律師先生,對方曾經(jīng)也算是幫過自己,她不是翻臉不認人的,所以,也點頭問好。
“郝柏言的傷怎么樣了?”
“我的當事人,還在醫(yī)院。”他也不好說郝柏言其實在裝病,就含糊了這么一句,不過讓豎著耳朵的方秋白心下一緊。
四個小混混的家長,其中有一兩位,神色比較傲倨,大家誰也沒有要搭理的意思,綠毛的父母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他們家本就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家,誰會想到,自家混小子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所以,鬧哄哄地要磕頭認錯了,又是賠禮道歉的,程娟全程冷臉,孫君一直以保護的態(tài)度,站在程娟母女的身邊,直到王隊將秩序維持好,開始通報情況的時候,這才拿出了自己的專業(yè)態(tài)度,開始做起了記錄。
誰家孩子誰家疼,雖然只是個小案子,還涉及到路家的家丑,可是因為一中的特殊,所以,大家都特別地慎重。學校方面,是絕對地站在自己的學生這一邊的,有了方秋白的成績,張校長相信,自己要往上爬一步,是很容易的事兒,所以,這次,事情一定要辦的漂亮。
路家的態(tài)度就復雜了許多,不過暫時地,大家都是偏著路薇薇的。
“我兒子也斷了兩根肋骨了,怎么就不能算是受害人了?”黃毛的媽媽,就是之前傲然的其中一位,突然出聲,打斷了王隊的發(fā)言,問道。
“馬女士,郝先生的作為只能算是正當防衛(wèi),至于馬修的傷……”
“行了,別扯那么多的大道理,先告訴我,要怎么樣,你們才能放我兒子一馬?”
這位媽媽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當然,許是之前就處理過很多這樣的情況了。她家臭小子,不省心,馬女士自己還是知道的。
不過是這次踢到了鐵板上罷了。
“既然作惡,那么就一切就按然派出所的通知定好了。”
程娟面色沒變,回了一句。
那位馬女士的臉色漲的通紅,不過也沒有自取其辱地打算,轉(zhuǎn)身看著王隊,她來之前,家里人說了,有問題就找這個派出所的王隊就好。
王隊的臉色很是難看,若不是因為自己欠了對方一個人情,他才懶得調(diào)解這些爛事兒呢。
“程女士,能不能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