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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的,女兒似乎心思過重,程娟想著,是不是學校和自己給方秋白太大的壓力了呢?
程娟本人很是自責,女兒的情況她一直看在眼里,可是沒有及時地替孩子調節調節,真是太不應該了。現在,她終于熬不住病倒了。
方秋白請病假了,嚇壞的可不止是程娟,就是路薇薇和班主任老師,都是擔心不已。學校方面,對于方秋白的擔心在于,她這樣病了,進度拉下來,可怎么好?
路薇薇卻是比之前更加地討厭郝柏言了,這樣不負責任的人是配不上方秋白的,許是他不過是玩玩罷了。招惹了方秋白,不聞不問,現在,方秋白病了,路薇薇更討厭他了。
中午放學后,路薇薇在醫院的單人病房里見到了面色有些蒼白的方秋白,
“怎么樣?你好點沒?”
“沒事了,燒退了,不過我媽不讓我出院而已,我覺得自己很好!”
方秋白抿了抿嘴巴,然后逃避似的沒敢和路薇薇對視。她似乎知道路薇薇想要說什么……
☆、第69章 和好
看著好友這個樣子,路薇薇除了心里擔憂和狠狠地咒罵郝柏言這個惹禍精之外,竟是無能為力了。
沒辦法,只能祈禱方秋白真的好起來才好。如若不然,她才不會放過郝柏言那個家伙呢。
當然了現在,郝柏言的作為也讓路薇薇更加地不滿了,既然之前就有電話,怎么就不早點告訴方秋白,這顯然就是他不重視方秋白的證據了。
而且,什么老總?什么總部地,雖然聽的不是很清楚,不過對于路薇薇這個愛腦補的娃來說,這足夠自己單方面給郝柏言定罪了。
當然了,這個蠻不講理之類的,是女生的特權,不是嗎?
郝柏言對此,一無所知。現在,他剛忙完自己妹妹出國留學的事兒,郝柏雅要出去,各方面其實很是不放心,而且,國外地生活郝柏言雖然沒經歷過,可是只要想想,陌生地環境,奇怪糟糕地飲食,他就替自家妹子揪心。
不過,郝柏雅自己滿心憧憬,郝柏言也不忍心潑她冷水,再者說了,不過是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只怕是新鮮感還沒消失,郝柏雅就回國了。
這樣的說辭到時讓郝柏言的擔憂減少了不少,家里替郝柏雅準備了生活費,郝柏言替妹子準備的就是日常地零花錢了。
一切地手續自然是有學校辦理,就是住宿,也是學校安排的,這些,大家不用擔憂,和郝柏雅一起去的還有另外兩人,不過是一對情侶。
郝柏言請了三人一起吃飯,然后鄭重地拜托了人家,替自己照拂照拂自家妹子。另外兩人自然是點頭應下了,就算郝柏言不請托,學校也是這樣安排的,再說了,郝柏雅的成績和家境,到時候誰照顧誰,還真是不一定呢。
接下來的日子,郝柏雅就在精英里惡補了。雖然說她日常交流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可是關于很多的常識性的東西,郝柏言還是各種不放心,特意地找了個從英國回來的老師,然后給郝柏雅特訓幾日,讓她對自己的生活有更深刻地認識。
果不其然,郝柏雅上了幾天課之后,少了很多憧憬,不過還沒到能讓她打消念頭,不出國的地步。再者說了,學院這次也不過是三個名額罷了,自己的成績足夠優秀,她這才能占一個,憑什么要不去?
半月之后,郝柏雅便走了,北京飛倫敦,大概需要十來個小時,郝柏雅在機場,打了電話回來,郝柏言這才放心了。聽她的口氣,學校方面派了人來接他們了。
很快地,電話就掛斷了,郝柏言和妹妹約好了日后聯絡的時間之后,這才帶著些不舍地掛斷了電話。郝柏言忙完了這事兒,心下一嘆,方秋白這樣久都沒打電話過來,她是生氣了嗎?
好吧,自己做的有些不厚道,他也承認,郝柏言摸摸鼻子,只能認命地去收拾自己造下的惡孽!
不過,這次,郝柏言的待遇直接下降,不管是方秋白還是路薇薇,對于郝柏言,直接就是視而不見。郝柏言自己無奈,可總不能不管吧?
所以,他也只能拿出死纏爛打的把戲來,當然了,外加上裝可憐。
這一招,以往簡直無往不利。可惜,這次,方秋白一點心軟的意思都沒有,任由郝柏言鼻子通紅,整個人可憐巴巴地每天在自己面前晃。
郝柏言倒也不是完全在裝,他是真的熱傷風了,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不過是需要好好兒地休息,病很快就應該好了,可惜,這家伙,為了得到方秋白的體貼,吃了藥之后,就硬撐著了。
三五日之后,終于熬不下去了,直接住進了醫院,在醫院輸液之后,這才被秘書給帶了回來。方秋白接下來的兩日,都沒見到郝柏言的身影,她的心里,本就有些動搖,然后在聽了郝柏言的秘書帶來的話之后,她就直接扛不住了,跟著他走了。
路薇薇有些不放心,自然是跟上了。現在,正是期末考試時間,她們的時間倒是寬廣,下午四點之后,就直接閑了下來。
所以,在郝柏言那個大爛人身上花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倒也許可。
等到了郝柏言的家時,看著有些虛弱地郝柏言,方秋白只覺得心都提了起來,不過語氣上并不平和就是了,
“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照顧不好自己?怎么生病了?”
“沒事兒,只是有些熱傷風,外加上這些日子有些太忙,所以勞累過度,好生地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們倆先坐,我去換個衣服,帶你們出去吃飯。”
“算了吧,你現在病著,還是好好兒休息吧,我和路薇薇倆回家吃就行了,我媽只怕是已經做好了飯,在家等著了。”
才四點半,郝柏言也不戳穿她的謊言,“陪我吃點吧,我今天一整天,就只吃了一碗白粥,現在,肚子好餓,可以嗎?”
他這般裝可憐,方秋白還能說什么呢?和路薇薇對視一眼,路薇薇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問題,然后方秋白就點頭應下了。
郝柏言看她答應下來了,然后嘴角勾了勾,起身去內室換衣服去了。
路薇薇對于郝柏言的身份有些好奇,不過看著方秋白的神色,很是識趣地沒問。兩人就這么愣愣地坐著,方秋白是不好意思說,路薇薇么,不想讓方秋白難堪,只能住嘴不問了。
郝柏言一個大男人,速度倒也不慢,洗了把臉,穿好了衣服之后,很快地就出來了。拿起了玄關處的鑰匙之后,大家便起身了。
“想吃什么?或者說,當地有什么好吃的,可以推薦嗎?”
路薇薇一路上在觀察郝柏言和方秋白之間的氣氛,所以,雖然是吃貨,可是對于吃什么這事兒,她倒是沒有發表意見。
至于方秋白,平時就算是出去吃,也不過是學校和家周邊的小店去的比較多,其他的地方,她知道的并不是太多。
不過,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怎么地,對著郝柏言道,
“去迎賓樓吧,我聽人家說,那里的飯菜不錯!”
迎賓樓算是高消費了,路薇薇嘴巴半張,表示了自己的詫異,不過看著方秋白緊抿的嘴唇,很是聰明地沒說話。郝柏言聞言,微微一笑,點點頭,然后回過頭來,問道
“迎賓樓該怎么走?”
“你從這兒往北走,然后看到勝利街,朝東走,就能看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