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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讓我想想吧,這一時之間,我還拿不定主意,再說了,這地要租出去,也要找合適的人才行。要打聽好了才行。”
郝重歡自己也不自覺地開始了技術層面的考慮,郝柏言聞言,表示理解,
“行,三叔,你先考慮,考慮好了去丁家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回來替你搬家就行!”
這之后,似乎叔侄倆又無話可聊了,郝柏言將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各自地給他看了看,有吃的、喝的,用的,自然也是少不了穿的。
都是很平常地東西,貴的也就是自己從n省帶回來的那些特產,其他的很是普通就是了。這東西不貴,所以郝重歡才會留給自己用,而不是送給了大哥大侄子。
既然回來了,那自然就沒有道理不去大伯家,省的村人嚼舌根子,說郝柏言的不是。不管兩人是鬧的多僵,郝柏言作為晚輩,能詬病的立場不多就是了。
所以,聽聞侄兒要去大哥那兒,郝重歡自然是不會攔著,將他送到了門口,直到郝柏言走的不見了,這才回轉,將侄子買回來的東西一一地放進柜子里。
新衣裳什么的,還是留著吧,等年節的時候再上身好了。
郝柏言帶著自己買的各種零食啊補品地去了大伯家,自然也是受到了歡迎,其實郝柏言開車進村之后,大伯家就得到了通知,可是身為長輩,自然是沒有去找晚輩的,所以,他們一家子誰也沒動,就等著郝柏言上門呢。
當然了,心中不乏忐忑,若是郝柏言跟他那個彪悍的娘一樣,只怕郝家大房今天這臉是丟盡了。好在郝柏言是他們郝家的子孫,長幼尊卑還是記著呢。
不愧是郝家的第一個大學生!
就在郝柏言進門的瞬間,郝家大房一家就將郝柏言的人品提高了一個檔次!所以,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郝柏言受到了熱烈歡迎。
大家似乎是很久沒見的親人一樣,特別地熱鬧,不停地問著境況,郝柏言也是很認真地將自己的情況簡單了再簡單,然后告訴了大伯一家人。
聽說郝柏言在京城找到了工作,將來說不定就要留在京城時,大房一家更是驚呼連連,這個侄兒,果然出息了。大伯心里有那么一絲絲地后悔,不過也因為郝柏言的態度,信心大增,不管怎么樣,郝柏言是郝家的子孫,是自己的親侄子,慢慢修復,關系總會好起來的。
“嚯,柏言啊,你現在有出息了,大伯真替你高興。這要是你爺爺奶奶還活著,只怕會更高興的!”
“不過是瞎混日子罷了,哪里就有什么出息了?也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大伯家的日子現在過的可不差呢,瞧這房子,多氣派!”
大房這些年,因為托了女婿跑運輸的福,也算是很賺了一筆,在村里也算是不大不小地富戶了,所以,年前,重新蓋了新院落。
在農村里,也確實足夠氣派了。
“哪里就氣派了,你爸媽住的地方比咱們村里人都敞亮,那么大一塊地方,可都是你家的,你是長子,將來還不都是你的!”
大伯母對著郝柏言道,
“哪里就能全是我的?我們兄弟倆,還有個柏雅,兩個小的還在念書,將來還要成家。總要有落腳的地方,我爸媽這些年雖然辛辛苦苦也掙了些錢。可我們兄妹仨上大學,花費也不少。家里日子雖然不緊巴,可也不大寬裕就是了。”
郝柏言拿出了對待客戶的狀態:語氣誠懇,態度和順,倒也是讓人覺得他說的不是假話。不過郝家大伯大伯母認為郝柏言是很多情況都不知道,所以,并沒有再深入要詢問的意思。
聊了這些之后,大家很快地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其他的,
“柏言,你這次回來是?”
郝柏宇問道。
“我爸前些日子聽說人家養老院有個名額,所以求爺爺告奶奶,錢花了無數,總算是將這個名額拿到手了,所以我這次回來,是和我三叔聊聊,看他是不是能搬過去,那邊條件好些,平常生活也有人照顧,我三叔這個情況,還是要早作打算才行呢。”
這是郝柏言和郝貴貴倆商量好的第二步,也算是釜底抽薪了吧!如果大房知道三叔能搬走的話,只怕三叔的那些地啊,活物地都要落在大房手里了。
是以,郝柏言出了三叔家之后,并沒有立即就來大伯家,反而拜托了丁大叔,讓他去找三叔,將那些東西都買下了再說。至于地,大伯家要是占了三叔家的便宜,只怕村里人能將他們的脊梁骨給戳破了。所以,郝柏言并不擔心!
郝柏言這話說完之后,大伯母的雙眼首先就亮了,
“這么說,你三叔這是要跟著你們去城里享福了?”
“唉,也并不是享福,只是三叔的情況在那兒放著,我爸也愁,等過來了幾年,三叔要是徹底沒法子動了,那可糟糕!所以,我爸就一直留意著,這次,總算是成功了。我就想著,讓三叔趕緊地搬過去,省的機會錯過了,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唉,你說的對!我這個做大哥的,對不住你三叔啊,你爺爺奶奶去世之前,就將你三叔托付給了我和你爸,現在,你爸出了這么大的力氣,我這個做大哥,真是臉上無光啊!”
“大伯做的也不少了,三叔的洗洗涮涮啊,四季衣裳的縫補啊這些的,可不都是大伯家在照顧嗎?人的能力有大小,可這一片心啊,可沒大小的!”
郝柏言雖然說的真誠,可大伯一家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反正有些奇怪。性子遺傳了自家老爹的郝柏言雖然看了出來,可甚是厚道地沒有問出來就是了。
郝柏言心中冷哼一聲,三叔的衣服簡直就是破布條了,這些年,自家老爹和自己買的東西都哪兒去了,看看大伯和大堂哥身上的東西,就知道了。
面皮也真是夠厚的,三叔一個殘疾人的便宜,也好意思占!
“哈哈……”
一旁的大堂嫂實在是忍不住了,笑了兩聲,然后抱著自家小兒子,出去了!這個舉動,讓大伯,大伯母,大堂兄三人的面色漲紅,郝柏言低下頭,喝了一口糖茶水,嘴角扯起一抹嘲諷!
“好了,柏言你坐,我去廚房做兩個菜,讓你們爺幾個好好喝一盅,怎么樣?”
大伯母率先反應過來,對著郝柏言道。
“呃,大伯母,不用了,我開車來的,不能喝酒,況且,我這馬上就要走了。”
“啊,這就走?吃了飯再走吧,可別餓著肚子。”
“大哥,沒事。我剛剛在三叔家吃了連鍋面,這會兒還不餓呢!”
此言一出,大家就立即地放棄了郝柏言留飯的打算。起身,將郝柏言給送了出去。郝柏言開車去了丁家,丁大叔出馬,手到擒來!
三叔的雞鴨鵝豬地,都收了回來,價錢么,自然是按著最好的價格給的,占一個殘疾人的東西,丁大叔自然是不會的。
況且,他們和郝家二房的關系擺在那兒呢!
“丁叔,這可要好好兒地謝謝你啊!”
“客氣啥,我往縣里送肉的時候順便的事兒。”丁叔搖擺著自己蒲扇大的巴掌,表示不用客氣。
“丁叔,雞鴨這些您替我宰了,我帶回去,店里也能用上,豬就留著您養也好,賣也行!我給您打下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