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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磊聽郝柏言如是道,自然是連連點頭,
“好呀,反正都是你掏錢,去哪兒吃就你做主吧,我對原州區不熟,不過,咱們不去你家的店啊!”
雖然粥底火鍋好吃,可是要面對家長啥的,他還是覺得多有不便。
“行,不去我家店里,咱們找個地兒,好生地喝一場,慶祝你抱得美人歸。”
兩人說了會兒話,丁磊又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覺得沒那么熱了,兩人這才出門。大夏天的,雖然他現在瘦下來,也許是因為心理因素,反正汗是沒少出。
郝柏言就一直是清清爽爽的樣子,看的人真是嫉妒不已。兩人去了不遠處的小飯店,要了幾個涼菜,然后就是一箱子啤酒,開喝。
丁磊許是歡喜傻了,所以,簡直就化身話嘮了,嘀嘀咕咕地說了個不停,郝柏言雖然聽著,可是思緒不免地就跑遠了。
“嗨嗨,郝柏言,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回神了,你不會是喝多了吧?”
瞧著有幾分呆滯的郝柏言,丁磊伸手在他眼前揮揮,然后問道。
“胡說什么呢?唉,你都將班花兒拿下了,我的女人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只能是惆悵啊!”
故作失望地嘆氣道,
“唉,郝柏言你也別失望,喜歡你的女人多著呢,你不過是太忙了,沒時間而已,你要是喜歡誰了,就去追吧。我相信,依著你的魅力,只怕伸伸手,就會有一堆女人上趕著要給你生猴子了吧!”
“得了,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有幽默細胞了。”
“哎,我說的是真的啊,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多受歡迎嗎?聽馬香梅說了,咱們班一半兒的女生都暗戀著你呢。”
“切,咱們班,總共不到十個女生,糊弄誰呢?”郝柏言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臺道。
“嗷嗚,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行了,正常點,別刺激我們這些單身漢了,你這一身的粉紅泡泡真是要亮瞎人的眼了。”
郝柏言覺得小伙伴兒精分了,所以嘴下也不留情地嘲諷道。
“唉,說起這事兒,我覺得吧,也許明天她回神過來,就會反悔了,唉,都怪你這個家伙,這個世界,說來說去,還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你行了,別哀怨了。人家這都答應做你女朋友了,你不應該好好兒地想想怎么獻殷勤嗎?還敢抱怨?你要有自信,雖然說馬香梅這么有眼光,看上了小爺我,不過人家既然答應了,那自然是認真的,才不是看你可憐一時心軟答應了。這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你要做好了一輩子被欺壓的準備,然后往墳墓的方向奔吧!”
郝柏言毫不留情地打擊倒是讓丁磊冷靜下來了,
“說真的,我是覺得有些做夢啊,你說馬香梅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這才頭腦一熱,就答應我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別認真地盯著郝柏言看,就想知道,這個家伙,是不是拒絕了自家女神的表白,
“得了吧,丁磊,馬香梅沒找我表白,我也沒對她產生什么好奇之心的,你放心吧!”
被戳破了自己的心思,丁磊也不惱,拍著胸脯,一副“我知道了”的德性。郝柏言倒是暴躁起來了,這人啊,真是沒意思透了,為了個女人,怎么能這么猜忌自己的兄弟。
所謂的聰明人就愛這么腦補,簡直就是蛇經病。好在郝柏言閱歷在哪兒,很快就回神過來,自己似乎是想多了。
接下來,兩人倒是話少了,開始拼酒了,一個高興,一個憂郁,喝著喝著,難免地就有些多了。兩人的酒品還算不錯,回到家之后,天已經完全地黑下來了,丁磊也不當自己是外人,和郝家人略微地打了招呼之后,便自己去了郝柏言的房間,躺沙發上,呼呼大睡。
雖然說有客房,可是丁磊還是覺得郝柏言的房間里更加地自在一些,所以,他時常都是這個舉動,大家也就習慣了。
郝柏言的床雖然夠大,可是和一個男人同床共枕啥的,他還沒這個愛好,就任由丁磊睡沙發了。從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個夏天蓋的毯子,認命地替他蓋上,然后他就去洗澡了。
洗澡之后,原本的酒意就散了好多,陳翠翠對于兒子和丁磊喝酒的事兒,不大贊同,不過孩子大了,說的多了似乎也沒啥意思。郝柏言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只怕是丁家小子拉著去的。
“你呀,酒還是少喝些,向你爸學著點,每天兩盅就算了,養身又解饞,多好。”
“是呀,我也覺得,酒又不是啥好東西,你年紀還輕,聽你媽的,少喝。”
父母輪流說教,這種事情好久都沒出現過了。郝柏言有些失神地望著自家父母,思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這副樣子,一看就是喝多了,陳翠翠也就住嘴不嘮叨了,
“算了,你也回去睡覺吧,明天不是說了要去買火車票嗎?丁磊今天來,是因為要一起去買火車票啊?”
“啊,是吧。那我先去睡了。”
郝柏言嘴里含糊了兩句,腳步有些虛浮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唉,我一直都覺得老大年紀雖然不大,可是穩重的很,今天這么一看,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你說說,老大是不是看上誰家閨女了,所以才這樣?”
陳翠翠帶著幾分八卦地問自家丈夫。
“你呀,胡說什么呢?老大的性子你還不知道。”
郝貴貴對于妻子的無厘頭想法有些無語,搖頭表示不知道。
“唉,說起來,老大也不小了,要是擱在以前,說不定孩子都有了,說這些,也不早啊。不過你說老大喜歡什么類型的?這長媳啊,可得好好兒挑,若是找個不賢惠的,在家里搞風攪雨的,讓閨女和柏平受了委屈,可怎么好?”
陳翠翠的腦洞開的比較大,要是找個不孝順的兒媳,家里簡直要一團糟了啊。
“你呀,胡思亂想什么,兒子還念書呢?就算是成家,那也得等兩三年呢。再說了,依著老大的性子,他肯定是看不上和兄弟爭家里的事兒,咱們要做的,就是別委屈了老大才好呢。”
郝貴貴對于長子的性子看的明白,早早地打預防針道。自家婆娘一直偏疼小兒子,到時候可別因為這個偏心鬧到兄弟倆生了嫌隙才好。
“什么委屈老大,我是哪樣的人嘛?老大能干,多照顧這弟弟妹妹一點,那不是應該的,再說了,咱們還沒死呢,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你既然知道老大能干,那就好,你想想,依著柏平的性子,是不是將來還需要他大哥的照顧,你對老大好一些,他自然會好好兒地照顧柏雅和柏平的,咱們總有死的那一天,以后孩子們,就要靠他們兄弟自己了。好在咱們家這么大的產業,不會落的沒人照顧的地步。”
郝貴貴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做半仙的潛質,一語成真啥的,總有讓他們發愁的時候。郝柏言躺在床上,聽著丁磊輕微的鼾聲,確實一點兒也睡不著。
自怨自艾的郝柏言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其實是嫉妒丁磊了,他就是人生贏家吧,這么快就抱得美人歸,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死了。
想到千里之外的方秋白,他抑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