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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柏言摸著下巴,握著鋼筆,等著老師發卷子。兩個監考老師,他都認識,當然認識了,一個是班主任老楊,一個是化學老師夏老師。
到考試的時間了,兩位老師的精神都很放松,彼此間還開始玩笑,總之教室里的二十一個同學也算是放松不少。
老師輕松就說明卷子不難啊,這是個好現象。不過等到卷子發下來,三大張,9頁,外加上作文的一小頁,眾人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楊老師實在是太奸詐了,因為大家老早地就知道是老楊出的卷子,還曾經竊喜過呢。
誰知道,題量竟然這么大。不過還好,題目如老楊所說的那般,并不難就是了。
郝柏言迅速地瀏覽了一遍之后,很是松了口氣。然后,他就沉神開始做題,現在的郝柏言可不是剛剛回來的那會子了,功底扎實了許多。所以就算試題涉獵的很是詳細,繁瑣,他的速度還是不慢。
顯然,楊春華對于郝柏言也是極為地關注,看他寫完了一頁,就踱步走到他跟前,將那頁卷子抽起來,立在他身后,看了起來。
郝柏言面不改色,可是苦了不遠處的眼鏡君,他緊張的快要握不住筆了。
楊春華涼涼地瞥了一眼眼鏡君,不過也沒有要走開的意思,這點兒定力都沒有,那真正到高考考場上還得了?
眼鏡君被老楊的那一瞥嚇的一個哆嗦,老師,我真的沒有作弊,也沒有要抄襲啊!
不過他雖然緊張,可也不敢再胡思亂想了,這樣大的題量,要是再不動手,只怕寫不完啊。
郝柏言第二頁卷子寫完之后,老楊依瓢畫葫蘆,又來了。
這次,眼鏡君倒是淡定了許多,讓老楊點頭不已。看來還不是完全沒救,這就好了。
最后半個小時的時候,郝柏言開始寫作文,他現在養成了一個好習慣,動筆之前列個大致的提綱,將自己的思路都記下來,然后才開始組織語言。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似乎一點兒也不卡,一氣呵成地感覺實在是太舒爽了,有木有?
大家聽著老楊提醒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驚呼聲連連。時間過的好快,作文要來不及了。
好多人都放棄了前面沒寫完的題目,開始專注后面的作文。
郝柏言將將兒寫完作文,檢查了一遍錯別字啊,標點符號啥的,考試結束的鈴聲就響了。
“好了,都停筆,要不然算你作弊!”
大家被唬的不行,眼鏡君的筆就直接掉地上去了。
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震懾力,老楊又開始發話了。
“好了,現在,從最后一排開始,往前面傳卷子,然后你們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都安靜點兒!”
聽著教室里嗡嗡的聲音,老楊撿起黑板邊兒上的板擦,“砰砰”地敲了兩下。
結果,坐在一旁的夏老師遭殃了,板擦上是粉筆灰嗆的他直咳!
下面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笑的更加歡實了,老楊連連地向人家夏老師道歉。
看著他沒有生氣,這才略略地放心了些子。不過,中午只怕荷包又有受損了!
收走了卷子之后,大家這才拎著一本輕飄飄的語文書走了。
不過這其中不包括郝柏言,自己班上的幾位迅速地圍住了郝柏言,開始了對答案之旅。
聽著郝柏言的和自己的相同,大家就喜的顏開言笑,要是不同,簡直就是一副如喪考妣之態。
郝柏言也不敢再對了,要是影響了人家下午的考試,這個罪責,自己可是承擔不起的!
“好了,我也不能保證自己的都對啊,誰知道老師會考的這么細呢?也不知道老楊是從哪兒摳出來的這么讓人看著熟悉,實際上很容易混亂的題目。行了,考過了就散了吧。趕緊地休息,下午還要考政治呢。”
說完之后,他趁著大家不備,溜了。
雖然也知道郝柏言說的是實情,可心中總是懸著的感覺很不好受啊。
幾個人又開始了翻書,翻練習冊的舉動,一驚一乍的現象充滿了整個校園,其實也就正常了。
反而像郝柏言這種,一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淡定樣,很是不正常才是。
下午的政治相對簡單,這學期之后,就文理分科了,郝柏言覺得自己解放了。總算是不用背這些拗口的東西了。
所以,下午的卷子,他刷刷提筆寫了半個小時,就提前交卷出來了。
監考老師雖然不知道正確答案,不過看著都差不多,就收了卷子,等著其他同學了。
似乎政治都答的挺快的,大家的速度都不慢,沒一個小時呢,教室就剩下眼鏡君一個了。
他戰戰兢兢地檢查了兩遍之后,這才起身交了卷子。老師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不過還算好脾氣,并沒有說什么,看著眼鏡君還要收拾東西,兩位監考老師就提前抱著卷子走了。
雖然是考試期間,可是這晚自習還是要上的,衛生么,自然也是要打算的。
郝柏言,小胖子還有兩個女生負責教室的衛生。到處都是廢紙,兩個女生負責掃地,郝柏言和小胖子負責打水拖地,擦黑板,倒垃圾。
等收拾完了之后,等著地面兒干的差不多了,這才讓等在外面的女生往教室里走了。
大家亂哄哄地嚷嚷著這不是自己的桌子,不是自己的凳子。
在丁磊一副“女生最麻煩”的眼神中,兩人趕緊地出去溜了,省的又被拉著不放,替女生們抬桌子了。
雖然都不是沒力氣的,可是只要走男生在,女孩子們還是很希望和享受男士的伺候的。
小胖子就是他媽媽也沒伺候過,就更別提伺候女生了,至于郝柏言,他承認,除了他老婆之外,自己就是個冷漠之人,一點兒也不想被人當成長工使喚。
馬香梅剛想抬頭找郝柏言幫忙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莫名其妙地嘆了口氣,便和自己的同桌兒相互幫忙,去抬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