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浮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不敢?在答應(yīng)你的那一刻,我已經(jīng)做好被你處置的準(zhǔn)備。”
徐彥洹看著俞心橋,“大不了,死在你手里。”
俞心橋知道,徐彥洹口中的“死”,意為傾其所有,毫無保留。
當(dāng)時他是把自己捆在絞刑架上,等待俞心橋的審判,無論俞心橋要給他什么樣的懲罰,他都照單全收。
哪怕他其實不欠俞心橋什么,他只是想保護俞心橋,只是把希望留給未來,想等到羽翼豐滿的時候,再重新靠近。
一天內(nèi)經(jīng)歷數(shù)次大起大落,俞心橋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淚可流。
他咬牙把淚意憋了回去,吸吸鼻子,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
點開相冊,解鎖隱藏相冊,從第一張開始,俞心橋舉著手機挨張翻過去。
都是徐彥洹的照片,足足五六十張。看視角多是偷拍,背影和側(cè)臉居多,有他對著電腦在工作的,有他在陽臺抽煙的,有他躺在床上熟睡的,有他穿上襯衫在系紐扣的,甚至有……他剛洗完澡赤著上身的。
看得俞心橋都不好意思,輕咳一聲,又問一遍:“你見過這樣報復(fù)人的嗎?”
徐彥洹看到這些照片,起初也有些驚訝,不多時便露出了然的神情:“難怪,在家總是捧著手機。”
沒得到回答,俞心橋也不惱,背過身,從里面選了一張穿著得體的,取消隱藏,切到微信朋友圈。
寫文案的時候,想起徐彥洹向別人形容他喜歡的人英語很好,俞心橋就拽了一把洋文。
迅速發(fā)完,把手機一丟,俞心橋掀起被子蒙住臉,甕聲道:“晚安。”
這是不給看的意思。
徐彥洹只好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微信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正是俞心橋發(fā)的,照片是昏暗環(huán)境中徐彥洹沉睡的側(cè)臉,唯一的光亮興許來自窗外。
配的文案通俗易懂——
my love.
my moonlight.
--------------------
然后俞心橋被徐彥洹從被窩里扒出來狠狠親了一頓
第39章 →想了六年。
次日下午,兩人返回首都。
潯城和首都相鄰,高鐵一個小時不到。俞心橋在列車上刷手機,昨晚他那條朋友圈幾乎把微信里所有的聯(lián)系人都炸出來了。
姚瓊英問他是不是不能低調(diào)點,俞含章附議。梁奕還留在潯城跟進(jìn)后續(xù),問他公費度蜜月感覺如何,俞心橋回復(fù):你也可以把大爺叫來呀。沈達(dá)也暗戳戳點了個贊。
謝明安評論了個大哭的表情,俞心橋一窘,心說怎么忘了把他屏蔽掉。扭頭瞅一眼身旁坐著的徐彥洹,他正在敲電腦,沒往這邊看,俞心橋悄悄松了口氣。
隨手翻翻新消息,連在列表躺尸六年的前潯城二中高三(3)班同學(xué)都出來好幾個,頂著中老年蓮花頭像的何唐月發(fā)來一串感嘆號:小魚你終于成功了!!!啊啊啊徐哥還是那么帥!!!!!
老同學(xué)見老同學(xué),兩眼淚汪汪。當(dāng)年俞心橋離開潯城,把班級群都退了,何唐月嚴(yán)厲譴責(zé)了俞心橋這種失戀就拋棄全世界的行為,并好奇地問他是怎么把徐彥洹拿下的,畢竟從當(dāng)年的情況看,兩人已經(jīng)幾乎沒有在一起的可能。
俞心橋不知道該怎么描述他回國半年來的故事,打馬虎眼道:就厚著臉皮死纏爛打,烈男怕纏郎嘛
何唐月:果然堅持就是勝利,可是六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六年呢?
對于那六年,俞心橋也不可謂不在意。
到家先把刺猬洹洹從鄰居家接回來,俞心橋歇了一晚上還是靜不下心,趁徐彥洹去上班,干脆跑到黃老板那里,彈他店里的二手琴。
黃禾剛吃過午飯,胳膊肘撐在鋼琴上剔牙,給出的建議是:“找塊結(jié)實點的墻,捧著腦袋往上撞,說不定就恢復(fù)記憶了。”
俞心橋大呼好損的招:“我想知道那六年他是怎么過的,撞墻能穿越到他腦子里嗎?
黃禾笑起來:“你不早說,今天小徐不在,叔給你講啊。”
其實叔知道的也不多。
骨子里的驕傲讓徐彥洹做不出求助于人的事,黃禾只知道他們后來又搬家,白薇生了一場病,徐彥洹白天打工晚上去醫(yī)院照顧母親,還要想辦法躲避徐震的糾纏,艱難程度可想而知。
根據(jù)描述推測出正是徐彥洹請假的那段時間,俞心橋總算知道那陣子為什么他不來上學(xué)。
“你走之后情況更糟了,小徐幾次來我店里身上都帶傷,不知道是被追債的打的還是被那個人渣……那段時間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精氣神,行尸走肉似的。”
這段和姚瓊英見到徐彥洹的狀況對上了,光是想象,俞心橋的心臟都一揪一揪的疼。
“一直到陸夢……就是幫他們家打官司的律師出現(xiàn),她幫著搜集證據(jù)立案,碰巧那陣子人渣輸光手頭的錢發(fā)瘋,摸到他們家里把小徐的媽媽打成重傷,這下人渣想跑也跑不掉了,連離婚帶判刑,才總算消停。”
聽完俞心橋呼出一口氣。
不過……
“那當(dāng)年那位律師,怎么會知道他們母子需要幫助?”
黃禾剔牙的手一頓,嘿嘿笑說:“我猜老天爺都看不下去,親自出手幫忙。”
俞心橋越想越覺得奇怪:“不會是黃老板你……”
黃禾幾分刻意地一擺手:“我要是有這么大能耐,直接讓那人渣死在監(jiān)獄里,還輪得到他再出來興風(fēng)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