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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干巴巴地笑了兩聲:“那、那確實挺急的哈。”
他看著兩個人相繼站起身,一時有些神色復雜。
就在祈尤的手挨到門把手那一刻,他忽然叫道:“哎——”
沈玄望著二人雙雙投過來的視線,反而是不疾不徐吹開水面的茶梗,笑著說:“改天回來吃飯吧。你們兩個一起。——沈阿姨做飯很好吃。”
祈尤是有些抗拒的,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絕,只是無聲地看向陸懺。
“有機會的吧。”
陸懺隨口應道:“我家的貓還在挨餓呢。回頭見,老沈。”
“好。路上注意安全。”
……
出九局大廈大廳的時候,外面正好是個艷陽天。
路邊樹枝冒著翠綠的嫩芽,掛著云光。
祈尤呵了一口氣,相當自覺地坐進副駕駛,他雙手插進口袋里,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懶洋洋地在駕駛座里癱成一只倉鼠餅。
“困么?”
陸懺傾身就著這個姿勢給他拉上安全帶,鼻尖蹭過他的鬢角,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側,“困就睡一覺吧。”
這句話在別人耳朵里很正常,但在祈尤耳朵里字字都透著嘲諷,他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困。很精神。”
“是嗎?”
陸懺露出一個笑,“傷口還疼嗎?”
祈尤泰然自若,語氣輕松地說:“不疼。”
似乎是覺得不夠,又輕飄飄地扔下三個字:“好極了。”
陸懺:“……”
他聽見陸懺不明意味地從鼻間哼出一聲笑,音調簡直像是嘲笑螳臂當車。
祈尤抿了下唇,靠在車座里轉過頭看著他。
陸懺音調平直地說:“也不枉我用了最好的藥。”
祈尤:“?”
“真的不疼了嗎?哪里都算上。”
祈尤:“??”
您說的哪里是指哪里。
他啊了一聲,確信地點點頭:“不疼。”
“那就好。”
陸懺說完這句話,啟動車子行駛而去。
祈尤在車上一向是話不多的,他再一次轉過頭看向車窗外,九局大廈周圍沒有過多的商業街,寥寥幾家也是妖族經營,沒什么好看的。
他不多時便有些昏昏欲睡,懨懨地耷拉著眼睫,這時聽到駕駛位那人忽然一句:“你傷好了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履行賭約了。”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堪比原/子/彈,瞬間炸得祈尤睡意全消,三觀盡毀。
他正猶豫著要怎么拖延,陸懺卻像是有讀心術一樣,幽幽道:“早晚要有這十四天的,對吧?我的小公主不敢了?”
要是祈尤以前的性子一定要伸頭怒斥一句:爾等宵小皆rubbish。
但生活已經親自早早地教會了他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他立馬往車座里縮了縮,面不改色扯謊說:“其實我腰后有一道傷,昨天沒來得及跟你說。”
陸懺的神色相當淡然,就像詢問早上吃什么一樣地輕松,說:“不存在的。我早上檢查過。”
操!檢查!?
怎么檢查的!?
祈尤聽見這句話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下意識撫一撫心口,“那我——”
沒等他說出要怎么樣,陸懺已經轉過頭,幽幽地與他對視,其目光內容簡直像是深宮怨婦。
“我的怒氣不會因時間推移而減弱,反而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