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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里頭傳來張微的冷哼聲。

王德無奈說道，“所長，八號要真恢復了，配合警方本來就是她的責任。可她要是沒恢復，那就是蘇教授在隱瞞。而且，擅自把實驗體從研究所帶走，怎么都違反規定了吧？”

“實驗體的情況只有蘇教授知道，他會處理好。你們這樣擅自泄露研究所的情報，到底是針對蘇教授，還是針對研究所？！”宋輝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王德忙道，“所長，您誤會了……”

卻被張微打斷，“我們就是針對那個姓蘇的！所長，你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國外可是差點都被吊銷證件的！他做出的那些實驗，簡直就是有違生物學的道德敗壞！為了達到目的，根本不顧實驗體的死活，這樣的人，怎么能留在我們研究所！”

李萌的臉色難看下來。

又聽宋輝開口，這一回，他的語氣沒有之前的那么氣惱，反而透著一股無奈。

“蘇教授的實驗，本就是超越人類現有文明可以理解的水平。在一般人看來，或許他的實驗現在是超脫了人性和道德的束縛，可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他的成就一定會給醫學界和生物界帶來輝煌的成就。”

“所長！”

張微的聲音忽然失真，“你也跟著他瘋了么？！他不是在做實驗，他根本就是在玩弄人性！”

李萌一驚，往后藏了藏，偷眼看去。

就見張微猛地上前，雙手拍在宋輝的辦公桌上，神情激動地說道。

“我們之所以把實驗停留在人的大腦皮層是為什么？就是為了控制科學對人體更深層的探究！可蘇宸他做了什么！”

張微的臉都漲紅了，“他不僅利用意識對沖，以實際形象進入了八號實驗體的意識，更對她的深層意念進行了堆導和強壓刺激！所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蘇宸在八號的潛意識里留下了什么反社會的意念，八號醒來，會變成什么樣？！”

門外，李萌雙眼驟然瞪大！

“蘇教授不會，八號的情緒也很穩定……”宋輝搖頭。

“所長！”

張微滿臉恨不贊同的悲憤，“就算他真的不會！就算八號真的沒被他在意識深處植入負面情緒。可這項技術如果推展出去，更多的人用這種辦法去引導毫無能力反抗的失去精神戒備的病人，您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單純無私地以救人治病的出發點為初衷么？”

宋輝頓時語結。

李萌的眼底震了震。

張微再次站直，搖頭，語氣悲痛，“所長，必須要阻止蘇宸，并吊銷他的行醫資格。另外，八號必須馬上進行檢查。如果真的被植入了什么，那么八號，這輩子都不能再離開實驗室了。”

“！！！”

李萌芽捂著嘴往后退了一步。

結果身體太胖，一下撞到了身后的花盆。

“哐。”

她一驚，連忙裝作匆匆跑來的模樣，“所長，不好了！宋小姐被公安的人帶走了！”

說著，還故意喘了幾下。

王德看了她一眼，張微沒回頭。

宋輝揉了揉眉心，看向張微，“這就是你們跟警方泄密的緣由？”

“是。”

張微干脆點頭，“蕭局長答應我們，只要等八號指認了犯罪事實，就會把她送回所里，交由我們全權負責。”

李萌頓時心頭一股怒火，“你們瘋了？宋小姐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被你們利用來利用去的東西！”

“她現在就是個實驗體！連意識都很可能不是她自己的！”張微吼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