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流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茹進了電梯,不過剛到急診室,主治醫生見周茹上來,對著周茹說道:“你來的正好啊,病人胃出血。”
醫生穿著白大褂,很是淡然的說著,顯然是見怪不怪了,周茹不知道宋意穿著白大褂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處事不驚的淡然。
可是她沒聽過,根本一無所知:“什么叫胃出血啊?嚴不嚴重,有什么危險沒有?”周茹抓著醫生的衣服,急聲對著醫生問著。
周城安平時看著身體比誰都好的,好端端的,怎么會胃出血呢?周茹覺得難受的不行,她以為周城安身體特別的好,根本不會生病的。
“不太嚴重,要做手術,你簽個字吧。”醫生沒什么溫度的聲音說著。
主治醫生將手里的文件遞到周茹面前,周茹接過文件和筆,拿在手里,想要簽字,才發現手抖的不行,好半天才把自己的名字給簽上。
主治醫師就拿著周茹簽過字的文件,轉身離開了,讓周茹去急診室門口等。
周茹站在急診室門口,看著正在手術中的紅字,她知道周城安在里頭,自己卻只能來回的走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周茹慌忙從包里摸出手機,給宋意撥了過去,宋意是醫生,她知道的多。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傳來宋意有些慵懶的聲音:“周茹,我錯了,我不該出賣你,我該死,你原諒我吧,大半夜的,明天再說吧。”
她是真困了,生了場病,這會子,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了,周茹這性子,真讓周城安給慣壞了,雖然她出賣周茹有些不地道,可是周茹犯不著,趕在半夜給她打電話找她算賬。
怎么著也得等明天再說吧。
說話的時候,宋意就要掛電話,那邊傳來周茹哭著的聲音,這還是宋意第一次聽周茹哭的這樣歇斯底里:“宋意,周城安生病了,要做手術,我該怎么辦啊?”
她除了周城安,就只有宋意可以依靠了,周城安現在躺在手術室里頭,她只能告訴宋意,一點兒主意都沒有了。
宋意原本昏昏沉沉的,聽了周茹的話,一個激靈就醒了,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什么,你在哪兒呢?怎么會突然要做手術?”
周城安從這兒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揚言要打死周茹解恨的,沒想到這才多大會兒,就進醫院做手術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民和醫院,你快來吧。”周茹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無助,讓宋意覺得很心疼。
周茹和她不一樣,她們雖然都是寄居在別人家里的,但是周茹有錢,又周城安可以依靠,她只能靠自己,所以天大的事兒,她都能習慣。
不會覺得害怕和無助什么的。
周茹就不行了,周城安是周茹的主心骨,周城安倒了,周茹魂兒都能丟了,她太依賴周城安了,別看她成天罵著周城安,她是依賴他的。
宋意壓了壓心底兒的慌亂,安撫著周茹:“親愛的,你別怕啊,我馬上過來,你就在那兒等著我,我馬上過來了。”
說完,宋意立馬就掛了電話,轉過頭,司凌已經起身了,澄亮的目光看向宋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司凌不帶溫度的聲音問道,瞧著宋意慌亂的模樣,那么周茹的聲音也很激動。
宋意抓著司凌的胳膊,盡量平靜的語氣開口:“周城安住院了,要做手術,在民和醫院,司凌,我們快去吧,周茹這會子肯定嚇壞了。”
司凌倒是相對平靜一些,點了點頭,抱了抱宋意:“別急,沒事兒的,我們現在就去,別慌啊。”
說完司凌率先起身,穿了衣服套上外套,又給宋意找了件外套套上,兩人出了門,司凌載著宋意,直接往醫院而去。
車上,宋意看著前方,拉著司凌的迷彩服,對著司凌催促著:“司凌,快點兒,快點兒!”
她這會兒擔心周城安,更擔心周茹,周茹說了,周茹是周城安二哥生意合作伙伴的孩子,工地出事兒,周茹的親生爹媽死了。
周城安二哥把周茹給的抱養那年周茹四歲,經歷了爹媽去世,對周茹的打擊很大,周茹爹媽給她留了不少的錢,她在周家生活了十年,以為噩夢過去的時候。
周家爹媽又死了,這對周茹又一次打擊,葬禮上,她不說話,只是前前后后的跟著周城安,抓著周城安的衣服。
周城安走哪兒,她跟哪兒,因為周城安跟周茹說了:“你爹媽死是個意外,以后你就好好在周家活著,別哭,我會把你養大的。”
“我不知道葬禮是怎么過來的,但是我知道,我以后只有周城安了,他許諾我的,我就是他的責任,他的養著我。”周茹對著宋意說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