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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時,天色暗淡,石板路通向小道。荀桉帶領他們到達羅浮夢。
“一切按計劃行事。”柳文玦扯過旁邊人就往前走。
雁云池尬笑著摸了摸長裙跟上,小聲嘀咕:“柳師兄,好歹我犧牲色相扮柳師姐,能不能有個對‘妹妹’的態度?”
馮易看兩人躲進死角潛入,笑著拍了拍荀桉的肩,玩笑道:“荀師弟,莫要同他們學,做正事還沒個正形。”說罷,樂呵呵大搖大擺走進了羅浮夢。
荀桉沒什么反應,他做事一向一個心態,整個人極穩定。他見他們各司其位后撤退,返回了客棧。
雁云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晃晃悠悠走鴨子步到柳文玦身邊。
“雁師弟,廚房的線索好了?”
“留好了。不過,柳師兄,此計可行嗎?”
“玉玨然心思深沉,她在這不可能沒一兩個眼線。廚房管理著羅浮夢上下吃食,她必定能知道。”柳文玦盯著門口越講越輕,帶著雁云池又往角落縮了縮,“既然我們找不到她,那就只能她來找我們了。”
雁云池還來不及開口,門就被打開了。他見到昨日高臺上,一面之緣的玉玨然。心下暗嘆玉玨然消息之靈通,動作之迅速。
進門的女子藕色衣裙流動,眉目間婉轉春情。一雙素手輕牽,一副冷峻的容顏便釀釀蹌蹌跌了進屋里。
“瞿郎,許久未見,怎不見得想我?”玉玨然面露委屈,搖搖他的手。
瞿孟泉關上門轉身,耳根泛紅。他捏緊她的手,生澀地說情話:“阿然,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我,我已同師門稟告,要外出游歷。”
她領著他坐下,去點上熏香,是淺淡的花香,像梔子。
“瞿郎,你如今才元嬰初期,應該在師門鞏固修為才是。”
他握住她的手,眼神閃躲。
“好啦,我沒怪你。”她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意溫柔。
瞿孟泉覺得恍惚,不自覺摟住了她。
隨后柳文玦二人便在暗處,目睹了一幕活春宮。
雁云池捂著嘴,臉上通紅。他羞澀低下頭捂住耳,耳朵里仍溜進了不少低喘淫叫。他偏頭,欲看柳文玦的反應,這才發現他的冷靜。
柳文玦發現他的注視,便沖他打手勢。
——她在修煉。
雁云池驚詫,轉頭觀察。
床上雖紅衾翻浪,叫得撓心,但玉玨然的身上確有靈氣的吐納。
——可她運行的功法不像是合歡宗的功法啊?
面對雁云池的疑惑,柳文玦無法回答,只能讓他稍安毋躁。
小半個時辰過去,床吱嘎的叫聲停下,床上的人正低語溫存。
“瞿郎,我來這不久就遇見了你,真好。”
“唔?你也才來沒多久嗎?”
“嗯,羅浮夢只是分支,我是中或梅卿閣的高層,從囦澤境被貶到這的。”玉玨然抱著他,閉眼回想那日的血水,“差點就死了。”
號稱萬藥源的囦澤境?柳文玦心里訝異,沒想到梅卿閣竟在那里。
“萬藥源囦澤境?”瞿孟泉的表現則有些激動。
他按住玉玨然的肩膀微微推開,眼神專注又充滿了熱情,“那可是我等丹修夢寐以求修煉之地,可惜結界只接受合體后期進入。阿然的宗門在里面,那阿然怎么進去的?”
這話問得露骨,玉玨然不在意地輕笑道:“妄棏道人是囦澤境的開辟者,也是梅卿閣的祖師爺。梅卿閣的人,身上都結界認可的東西。”
她抱住他,擋住眼里的暗光,“而且,永遠拿不走,也抹消不了。”
玄彧沒了,但東西她勢在必得。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