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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兩人這些東西后,李克己隨后又麻煩兩人幫他照看夏香凝,空軍學員的后續(xù)轉移還沒有結束,他還需要在五旗鎮(zhèn)和蘭州空軍基地之間來回幾趟。
聽到李克己的請求,劉振東和肖以尊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后就是不停地對李克己說恭喜,并詢問他什么時候辦結婚酒席。
說起這個,李克己不禁嘆了一口氣隨后說道:“這不是工作忙嘛?所以婚期一拖再拖,原本按照我的意思是簡單走過過場就行,不過香凝她那里不答應,非得走一個正式程序,事情便一直拖了下來。”
雖然劉振東和肖以尊都十分贊同李克己的想法,不過人家夫妻間的事情,作為外人并不好插手,便不再說什么,只是要李克己放心,他們一定幫忙照顧好夏香凝,并說都要等著吃李克己的喜酒。
李克己自是笑著說到時候一定請他們,不僅要請他們,還要把黨內的所有領導干部都請來喝喜酒。
嘻嘻哈哈中,李克己又駕著米26飛向五旗鎮(zhèn),來回倒騰了幾次,終于把所有的空軍學員都轉移到了蘭州空軍基地。
最后一批人員送達時,天色已經變晚,待到把所有人都安排妥當后,李克己才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也不知道休息了半天的夏香凝恢復過來沒有。
回得房內,會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茶幾上放著剩下大半的餐盤,還有一個咬得只剩一半的蘋果和一本打開的數學書籍。
看著沒有吃完的蘋果和浪費大半的餐盤,李克己不得不搖頭苦笑,小妮子的大小姐習慣貌似又復發(fā)了,也難怪她各方面都表現(xiàn)不錯,卻在同志內部沒有多少善緣,皆因她和大多數出身底層的同志差別太多。
輕輕推開臥室門,只見舒適的床鋪上,夏香凝側著身子睡得十分香甜,滿是幸福的俏臉正對著臥室門,所以李克己一開門就能看見。
輕輕走近臥室,李克己緩緩走到床邊,忍不住蹲下身就湊到夏香凝的俏臉附近,看著小妮子精致的五官,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美女睡覺呢。
湊近身體后,一股少女的芳香飛入鼻尖,李克己忍不住就想親近一番,不自覺就吻上了少女的香唇,雙手也不規(guī)矩起來。
正當他荷爾蒙不斷分泌,想要更進一步時,夏香凝已經被他從夢鄉(xiāng)中弄醒。
睡夢中,夏香凝忍不住又夢見了李克己,說了許多平時不敢說的甜言蜜語,不知不覺便親熱起來,做起了讓人羞憤的那些事情,正猶豫著要不要從了他呢,忽然便從夢中驚醒。
醒來之后,夏香凝才發(fā)現(xiàn)竟然真的有人對她動手動腳,震驚之余便是拼命掙扎,黑暗中看不清對方是誰,想要呼救,無奈香唇被對方堵住,只得拼命地一口咬下去。
情動之時,李克己早已被下半身控制了大腦,根本沒注意到夏香凝的掙扎,待到嘴唇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之后,他才被疼痛驚醒,忍不住叫了一聲。
聽到李克己的叫聲,處于驚嚇之中的夏香凝疑惑地問道:“克己?”
“廢話,不是我是誰?”李克己雖沒受傷,卻是疼得呲牙咧嘴,這貌似已經是他被咬第二次了,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是李克己,回過神來的夏香凝終于放心許多,不過還是有些生氣地說:“你不在自己的房間,怎么跑我的房間來了?而且還趁機占人家便宜?!?
“什么你的房間?這是我的房間好不好?!崩羁思何嬷鞜o奈地說。
“你的房間?”夏香凝十分疑惑,空軍學校怎么把自己安排到李克己的房間了,隨后又想起她和李克己的關系,也難怪空軍學校會如此安排,不過還是十分羞憤,自己和李克己還沒正式結婚呢,怎么能住到同一個房間。
想到這里,夏香凝便摟住被子捂緊自己的身體,氣呼呼地說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
“大小姐,深更半夜的,同志們都休息了,你找誰給你安排房間啊,而且基地里一下涌入那么多人,很多人都是擠在一個房間,哪里有多余的房間給你?!币娤南隳娴囊鋈?,李克己不禁頭痛地扶著額頭說道。
聽到這話,夏香凝好似想到什么,明亮的大眼睛盯著李克己說:“你故意的是不是?下飛機后直接把我安排到自己的房間,晚上好跑不過占人家的便宜?!?
“我有那么低劣嗎?”對于夏香凝的猜想,李克己差點摔倒,雖然他確實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一開始可是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事實就擺在面前,還說你不是這樣想的?”夏香凝可不會理會李克己的狡辯。
“好吧好吧,就算我真的這么打算,這又有什么,我們是夫妻哎。”如此情況,李克己也不想再解釋,越解釋越顯得自己矯情。
“未婚夫妻?!毕南隳龔娬{補充說。
李克己知道她的意思,不過還是說:“未婚夫妻遲早也是夫妻,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嗎?”
“有必要?!毕南隳^續(xù)肯定。
“不要吧?”李克己裝做可憐的樣子說,“你算算我們的婚期拖了多久?看現(xiàn)在的情況還得繼續(xù)忙下去,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時候,我們就這樣等下去?”
說起婚期的事情,夏香凝也不禁沉默下來,從去年黨中央到達西北到現(xiàn)在,處處皆是忙碌,一刻都不曾停下來,如果真的拖下去的話,確實是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
有時候她甚至想,自己這樣堅持要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是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黨內的許多同志又有哪一個有機會正式舉辦婚禮呢,還不是草草了事。
她記得和聶師長的夫人聊天時,他們結婚的時候便只有兩人,不僅沒有親朋好友的道喜,甚至連最基本的新房都沒有,不過兩人還是堅持走到了現(xiàn)在,有著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兒麗麗,現(xiàn)在正在西北抗曰小學堂讀書。
想起這段時間的堅持,夏香凝都快忘了是為什么,最后看著李克己那輪廓分明的剛毅面孔說道:“克己,你愛我嗎?”
見夏香凝深思的模樣,李克己不禁有些期待,卻沒想到夏香凝又問起這個問題,雖然李克己不是太喜歡這樣糾纏愛與不愛,還是溫柔地說:“我愛你,我當然愛你,不愛你的話,我又怎么會愿意娶你做我的老婆?”
平時若是聽到這話,夏香凝必定十分歡喜,此時卻是聽出了李克己的言不由衷,不禁有些難過地繼續(xù)問道:“你真的愛我嗎?”
看到夏香凝露出難過的模樣,李克己不禁小心地問道:“香凝你怎么了?除了你之外,這個世界上我還會愛上別的女人嗎?”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你距離我好遠好遠,好害怕一不小心就失去你?!毕南隳齾s是忍不住哭了出來,惹得李克己十分不忍,卻又搞不清楚具體情況。
無奈之下,李克己只得安慰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山精鬼魅,無緣無故為何要離開你?”
“那你說你愛我嗎?”夏香凝卻是繼續(xù)糾纏著愛與不愛的問題,最后又補充一句,“我要你說真話,不是那種哄我開心的甜言蜜語。”
聽到這話,李克己才明白癥結原來在這里,自己確實對小妮子沒有達到那種程度,以至于兩人相處時缺乏那種氛圍,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fā)現(xiàn),也難怪小妮子會如此在意。
明白之后,李克己才認真地問道:“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