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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內一直在教育人人平等,不能因為“支援人員”是外國友人便能高人一等,那樣只會給同志們造成一個錯誤的印象,便是只要是外國的,便永遠都比國內高檔一點,最終別說重新豎立中華民族的自信心,到時候別培養出一群崇洋媚外的洋奴就好了。
關于這些東西,李克己甚至拿出了未來許多黃皮白心的例子來作為佐證,讓中央領導很是詫舌,想不到優待外賓的政策竟然會產生這樣的蝴蝶效應,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最終,在李克己的強烈要求下,“支援人員”的改造方案磕磕盼盼總算通過,并很快實施起來。
第一件事情要做的便是改名,無論“支援人員”是否愿意,他們原來的身份已經被完全取消,蘇俄官方的文件上,他們都以“反~革~命”的名義被處以極刑,屬于已死之人,想要活下去,便只能轉換一個新的身份。
名字只是一種稱呼一個代號,李克己在取名時便沒多少講究,簡單弄個取名軟件出來,直接隨機就行,都是一些十分普通的姓名,關鍵問題還是在這些人的技術專業和工作經驗上,這些資料的記載都盡量地要求詳實一些。
資料匯總之后便是分門別類,再根據資料上的技術專業和工作經驗進行系統的工作安排,這些事情上大同黨懂的人不是太多,便幾乎都堆到李克己的案頭。
不過還好的是,在這之前李克己就培養了不少計算機方面的“人才”,繁雜的紙質資料轉化成電子文件后,最終匯總到信息管理軟件上面,處理起來便輕松許多,要不然真的把堆積如山的紙質文件放到面前,還沒開始他便被嚇趴下了。
其實,處理這些事情都沒什么,真正讓李克己比較煩心的是,由于黨內懂得俄文的大多數都是親蘇派,這些人一時間全都集中到了他的麾下,不僅沒幫上多少忙,反而盡是添亂。
比如就像現在,又有人找他說“支援人員”的飲食問題,希望能提供一點面包,中國的饅頭和米飯“支援人員”實在是吃不慣,其實沒有面包也還能堅持下去,關鍵是這群蘇俄人個個都是酒蟲,沒有伏特加,整天心里就癢癢,希望李克己這個后勤大總管能幫忙解決一二。
看著來求情的人,李克己不禁想問,這些老毛子是你爹呢還是你爺爺,正經的工作不做,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干嘛。
不過對方雖是親蘇派,到底還是大同黨的同志,李克己總要給人家留一點面子,沒有如此刻薄地回應,而是客氣地說道:“同志,后勤部的糧食從來就沒有一分多余的,想要吃面包就得多購入一部分用于做面包的面粉,還得多請一支用于烘烤面包的面包師,這些都是額外支出,請問這些額外支出由誰來買單?”
面對李克己的問話,前來求情的人不禁啞言,心中腹誹道,作為海外組織聯絡員,你怎么能說沒有錢呢。他們就是在知道大同黨的所有物資都是來自眼前的男人之后,才會眼巴巴地跑來求情,卻不料李克己竟然是這種回復。
見對方被自己問得啞口無言,李克己接著又說:“至于伏特加嘛,這位同志難道不知道赤軍內部早已頒發了禁酒令嗎?除特殊情況外,黨內軍內禁止飲酒,你們不會都忘了吧?”
“不,不是,蘇俄同志畢竟是客人,不能招待好他們,未免顯得我們大同黨過于小氣了。”
“同志,你是今天剛剛到這里工作嗎?營區中哪里來的蘇俄人?他們都是疆省地區轉過來的黨內同志,雖是白種人,卻也是我中華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不過經常和蘇俄同志打交道,說話和生活習慣上比較接近蘇俄人而已。”
李克己抓住對方說話的漏洞,先是狠狠批評了一頓,然后才說:“西北貧瘠,根據地內的糧食大部分都要依靠進口,哪里有多余的糧食給你們釀酒?剛剛轉回來的疆省同志和蘇俄人學了不少壞習慣,回到家鄉后一定要全部改回來,不然每天醉醺醺的,**的工作還要不要做了?”
被李克己訓斥了一頓,前來求情的人卻是一句也不敢反駁,因為他們知道李克己現在在黨內的地位極其特殊,不說黨中央對其極其看重,單單是赤軍后勤上全部仰賴于李克己,誰敢開罪這樣一個大神。
原本他們打聽到李克己平時為人不錯,基本上有求必應,還以為能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終為蘇俄同志改善改善生活,卻不料上來就被奚落了一頓,雖極其不滿,卻也只能怪自己倒霉,怎么沒有摸清楚就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