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赤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不成對方是難得一遇的修仙天才?
可也沒見其他弟子有特別的反應啊。
“原來如此。”
車靜姝點點頭,視線卻一直停留在周長明身上,恨不能將他瞪出個窟窿來。
這種感覺讓周長明很不舒服。
可他壓根沒有實力硬剛,只能躲在藺楚疏身后,借此人強大的氣場暫保平安。
好在盯男主的蠢事車靜姝還是不會去做。
只見她低下頭,從衣兜中取出紙筆,唰唰地記下了些什么。
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秋聲緲明顯更為興奮。
攥著身邊姜玉琢的袖子來回搡了好幾次,才勉強平復下即將出口的尖叫。
“師哥,這么多人看著呢,你好歹收斂些。”
姜玉琢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嫌棄地拍了拍他的手,身體卻自覺地擋在了前方。
“原來是周公子,此前我聽斥候弟子提起過你,如今得見,當真是一表人才。”
殷想容抿唇莞爾。
她本就生得極美,這一笑如同芬芳競妍,秾麗不可方物。
面對著她盈盈的笑意,周長明忽然有些自慚形穢之感。
他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便聽見殷想容道:
“阿楚,既然你與周公子定了靈契,為何不用它的力量療愈心魔?”
“他尚未筑基,區區心魔,我自行驅除便可。”
藺楚疏似乎不愿多說這個話題,“你此番前來,可是為了朝露試?”
“怎么,難道在你眼中,我便不能為了正事之外的理由來訪了么?”
殷想容扁了扁嘴,神情很是委屈。
見他不答,她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遙想當年,你我同為閣中新秀,相互扶持一路走來,共同經歷起起落落,如今怎么生分成了這樣?”
“……你多慮了。”藺楚疏輕嘆道,“魔心石事關緊要,甚至可能影響到朝露試,必須盡快上報。”
他說罷便作勢要走,卻被殷想容一把摁住。
她素手輕招,一柄通體朱紅的玉笛憑空出現,落于掌心:
“便是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把暗傷治愈了再議。夏侯那些家伙素來與你不睦,萬一他們刁難你,你當如何全身而退?”
藺楚疏抿了抿唇,似乎仍想拒絕。
但視線落到周長明身上時,卻明顯地頓了頓。
將對方失魂落魄的模樣盡收眼底,他終究沒什么也沒說,任由殷想容動作。
“仙尊、師尊,請往這邊來。”
秋聲緲見她作勢要施法,忙領著二人朝墨刑司寢殿走去。
與朝音閣主體建筑富麗堂皇的風格相比,墨刑司顯得過于沉悶。
黑金色主調的殿宇中,除了必需的桌椅床鋪等物,居然沒有任何其他陳設。
殷想容從踏進殿內的第一步起,就表達了由衷的嫌棄。
“這么多年來,你就是這樣隨意度日的?堂堂仙尊連個隨身伺候的僮仆都沒,若是傳出去,誰還愿意來朝音閣坐這冷板凳?”
她叫來秋聲緲,將所需采購添置的物件一五一十吩咐下去,隨后不由分說地安置著藺楚疏躺在軟榻上。
“接下來我要為你們師尊壓制心魔,施術時最好不要有旁人打擾,若沒什么要事,你們就先自行回房歇息吧。”
殷想容語聲款款,意味卻不容置疑。
秋聲緲縮了縮脖子,急忙拉著周長明等人退了出去。
周長明被他拽得腳步踉蹌,直到出了寢殿,神情依然有些渾渾噩噩。
“這位靈嬛仙尊,和藺……和你師尊熟識嗎?”
“你有所不知,百年前的朝露試,師尊和仙尊是同一批入閣的優勝者,共同經歷過生死考驗,關系自然匪淺。”
秋聲緲道:“更何況,靈嬛仙尊對師尊的傾慕,在朝音閣中早已不算什么秘密了。”
傾慕……嗎。
周長明眨了眨眼,被龐大的信息量沖擊得頭腦發懵。
所以自己的猜測并沒有錯,那位強大貌美的仙人果然對藺楚疏抱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