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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金花邊說邊進(jìn)屋，她進(jìn)門后把大門關(guān)好，然后才轉(zhuǎn)過身，臉上帶著興奮地笑容：“本來你不來惹我，我還能看在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的份上，將來給你一筆錢。”

“你自找的，自作孽?！?

站在旁邊的霍乾從頭到尾都說不上話，但他手里拿著一根棍子，好像跟著楊金花發(fā)泄完就要對霍衍動手，被霍衍打斷腿的仇他還記著呢。

從他斷腿開始，他就一直鍥而不舍的告訴別人，他的腿是霍衍打斷的。

但沒有一個人相信他，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騙子，又要把鍋甩給自己兒子，甚至猜測他是偷東西被抓了現(xiàn)行才被打斷了腿。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跟霍乾動手的。

但現(xiàn)在楊金花也在。

就算他打不過，還有楊金花呢，楊金花的體格可不差，年輕時候還干過農(nóng)活，力氣不比普通男性小。

這次他要把霍衍的腿也打斷。

霍衍輕嘆了一聲：“為什么你們就不能聰明點呢？”

說這話的時候，霍衍看著他們的目光中還帶著憐憫。

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那悲天憫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兩具尸體。

也激怒了霍乾和楊金花。

第37章 chapter 37

逼仄的小房間, 頭頂?shù)臒襞轃艄忾W爍，霍衍的臉在這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如同鬼魅。

原本咄咄逼人的楊金花鎖在角落里，捂著自己的嘴, 對看到的一切不敢置信。

房間的門已經(jīng)被霍衍在動手之前鎖了起來，而拿著棍子耀武揚(yáng)威的霍乾躺在地上, 他的口鼻都涌出了鮮血, 地上滿是星星點點的血珠, 有些已經(jīng)干涸, 有些依舊新鮮。

霍衍不去管已經(jīng)暈厥過去的霍乾, 而是朝楊金花走去。

楊金花瞪大了雙眼，在極度驚慌下，她的喉嚨發(fā)不出聲音, 全身乏力, 連逃走都成了奢望。

這個點的郊區(qū), 附近的人家?guī)缀醵紱]人, 就算她還能叫出聲也招來不了人。

剛剛霍衍對霍乾動手場景將深刻的印在她心中，永生難忘。

她甚至不知道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只記得霍乾舉起木棍的那一刻, 霍衍已經(jīng)掐住了他的脖子，霍衍的力量有那么大嗎？大到霍乾根本無法掙脫和反抗。

然后就是單方面的暴力碾壓。

霍乾從一開始的躲藏逃避到啞著嗓子求饒, 他甚至跪在地上求霍衍停手。

他是那么虛弱, 恐懼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那時候的霍衍已經(jīng)不像是個活人了, 更像是沒有感情的暴力機(jī)器。

他看著霍乾的眼神太過冰冷，無論霍乾怎么求饒，他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

楊金花顫抖的看著霍衍, 她看著霍衍走近她, 看著霍衍在她面前蹲下, 這是她第一次平視霍衍，以前她甚至不愿意多看霍衍的臉一眼。

這張跟周家人有共同點的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這個人能威脅她兒子的身份地位。

“你想干什么？”楊金花沙啞的聲音很低，她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實在提高不了音量。

霍衍卻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他沒有說話。

可他越是不說話，楊金花就越恐懼，她的聲音里帶著及不可查的哭腔：“你到底想干什么？”

“為什么你就不能聰明點呢？”霍衍忽然問道。

楊金花呆滯的看著他。

霍衍：“我給過你很多次機(jī)會?！?

他其實從未對楊金花和霍衍有過期待，但他確實給過他們的機(jī)會。

他并不想在這夫妻倆身上耗費(fèi)多少時間。

“你已經(jīng)得到了你想要的。”霍衍，“周文遠(yuǎn)即便不能繼承周家，他也能一生衣食無憂?！?

“如果不出意外，我不會跟周家有交集。”

楊金花一直在向后縮，可她身后就是墻面，已經(jīng)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她從沒見過的霍衍，在她心里，霍衍永遠(yuǎn)是那個不會反抗，不會辯解的老好人，之前霍衍對她的威脅對她來說可以震驚大于恐懼。

她寧愿相信那時候的霍衍只是一時熱血上涌，也不愿意相信霍衍并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人。

楊金花抗拒相信霍衍不再是她記憶中的人。

“你想怎么樣？”楊金花色厲內(nèi)荏地看著霍衍，似乎覺得強(qiáng)硬態(tài)度可以逼退對方，“是，我對你是不怎么好，但我沒讓你餓肚子，你平安長大了，也讀到了高中。”

“我沒有對不起你。”

她給自己找遍了借口：“人們都說生恩不如養(yǎng)恩大！”

霍衍突然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