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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抒微說:“別擔心,我會送比你好的。”
“別想糊弄我,等買好了讓她戴上,一起回家讓我看看,還有□□我也要過目。”
“沒問題。”
貝耳朵被他們父子間一來一往的對話繞暈了,等回神后明白一個事實,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地把大事定下了?
吃飯到一半,葉行遠拿過餐巾擦了擦嘴,又用手捏了捏老婆的臉蛋,再對兒子說:“你吃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去一趟吉祥夜市把我定做的茶壺取回來。”
劉愛聞言說:“何必這么趕,明天再去取不就行了?”
“我明天早上就要用那個茶壺喝茶。”葉行斬釘截鐵,“這事沒的商量。”
“我去幫你拿回來。”葉抒微起身,而后低頭囑咐貝耳朵幾句。
貝耳朵點點頭,讓他放心。
等葉抒微走后,葉行遠讓家里的阿姨拿來自釀的楊梅酒,親手倒給貝耳朵喝,貝耳朵不好意思拒絕,隱瞞了自己不勝酒力的事實,在兩老熱情如火的招待下,喝了兩杯。
二十分鐘過去,貝耳朵趴在桌子上。
劉愛見狀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拍她的肩膀喊她的名字,貝耳朵搖了搖頭,繼續(xù)睡。
“讓她睡。”葉行遠說。
“可是也不能在這里睡吧?我和阿姨扶她去樓上的客房。”
“為什么要去客房?當然是扶她去兒子的房間。”
劉愛忽然明白過來自己老公在打什么主意,蹙眉罵他不正經(jīng),怎么能這樣坑人家清白小姑娘。
“他們都要結婚了,讓她睡他的房間又怎么了?愛愛,你忘了?我快八十了。”葉行遠嘆氣,“每年去醫(yī)院治療都和死一場沒有區(qū)別,這一回也不知道會不會查出其他病變,我真的一天都等不了。”
“你也不用急成這樣吧,等他們結了婚再過個一兩個月或許就有了。”
“婚期要看黃歷,還不知道是排哪一天,別再拖了,今天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日子。”葉行遠突然站起來,足足一米九二的身高讓他顯得高大威武,口吻決絕,“把她送去兒子的房間,讓他們今晚就成,這事沒得商量。”
……
葉抒微回來的時候,客廳已經(jīng)關燈了,落地玻璃窗的窗幔掩得很實,室內(nèi)一絲光源都沒有,他覺得奇怪,走向二樓,穿著居家衣的劉愛正從兒子房間出來,轉身見他回來了,輕聲說:“耳朵她喝醉了,我讓她在你的床上睡一會。”
“你們讓她喝酒了?”葉抒微反問。
“只是楊梅酒,我們不知道她完全不能喝酒。”劉愛擔憂道,“你進去看看。”
葉抒微走進屋,還沒有到床邊,就聽到身后的鎖門聲,隨即響起父親的低喝:“今晚不完成任務你休想出來。提醒你,我和你媽媽結婚第一個晚上就有你了,我們?nèi)~家男人講究的就是快狠準,你可千萬別丟我的臉。”
……
“不過,也別太狠,男人也需要適時地溫柔一下,這樣她才會更無可救藥地迷戀你。”
……
葉抒微皺眉,雖然早清楚父親近些年來熱衷惡作劇,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離譜,但荒唐到這份上真沒料到。
此時此刻,窗外的月光流溢在地板上,貝耳朵頭頂那一盞柔柔的燈光宛若橙子,溫柔又美好,讓人忍不住心生向往。
他走過去,直接坐下床沿,看著她的睡顏。
她睡得有點沉,小小的身體陷在他的床中心,兩腿的膝蓋彎起,好像是小朋友的睡姿。
她嘴巴有些張開,他湊近嗅一嗅有股楊梅酒的清香,讓他心神馳往,那排睫毛密密如小扇,更撲打在他的心上。
她就這樣安然地睡在他的地盤上,睡在他從小到大的床鋪上,沒有任何防備。
他深呼吸,然后松了松襯衣的領口,慢慢躺在她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叫她的名字,無奈她睡得太熟,怎么也叫不醒。
他按在她背上的手停頓,而后改成輕輕的摩挲。
他貼過去,額頭碰了碰她的額頭,她的臉上是酒的熱度,兩只耳朵更是紅得不行。
近距離地看她,感受她的呼吸拂過他的下巴,他很安靜地享受這一刻的靜謐,按在她背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
她似乎沒有覺察有人在試圖叫醒她,依舊睡得舒心,還發(fā)出類似“嗯”的疑問聲。
“既然醒不來,就安心睡吧。”他收回了手。
只是睡在她身邊的他越來越不好受,他很快確定自己沒法和她這樣單純地共枕到天亮。
他伸出手,探入她的衣服下擺,無阻礙地往上,直到完全掌握她的一個柔軟重心,他頓時呼吸一窒,黑眸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掌心灼燙如火焰,慢慢的,他恢復鎮(zhèn)定,開始力道不輕不重地流連反復,足足享用了好一會才愿罷手,順勢沿著她脖頸的曲線輕啄。
做完這一切,他下了床,拿下一個枕頭睡在地板上,閉上眼睛,排除雜念,安靜入睡。43
☆、第四十四章
清晨,貝耳朵睜開眼睛就注意到有不對勁的地方。
一般來說,人對陌生領域的抵觸心理會在清醒的第一瞬間放大無數(shù)倍,她也不例外,只不過矛盾的是,這樣的負面情緒沒有持續(xù)多久,當她嗅到圍繞周身的熟悉氣息之時,懸著的心很快歸位。
“嗯?”她想翻一翻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圈定在一個范圍內(nèi)。
目光下移,看見一條手臂環(huán)在她身上,那位置……堪堪擦過她的胸口邊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