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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要帶走…”程安握著骨鞭笑了一聲,“只是告知一下,你們愿不愿意, 我可不管。”
在場人一片嘩然。
為首之人臉色更是一變, 沉下臉似乎即刻就要動手。
江如星看著她擋在自己面前, 指尖握劍握到發白:“你…您……不必。”
“什么不必”程安瞬身一甩鞭,左手兩只并攏一揮,天空溫度瞬間冷下, 幾道冰棱橫空凝固,卻絲毫不見一絲鬼氣,“如此多人欺負一個道行不過數年的小子,只是看不過去罷了。”
紫霄宗本是仙門頂級宗門,就算數年前罹遭劫難,也依舊不倒,在場人哪里受過這等屈辱, 紛紛提劍便上。
程安揚鞭一揮,冰錐如流星橫空而去,骨鞭詭譎難測,數道鞭風以極刁鉆角度向前沖去。
鞭風迅捷如電,大多數人反應不過來,身上大都掛彩。
倒是一直不曾發話的紫霄宗主冷笑一聲,揚手示意弟子退下,他抬起手,一柄劍橫出,劍鋒罡正霸道,直直朝程安逼去。
——嚯,千年道行。
在凡間仙門應也是數一數二的實力。
程安看這劍風便頓知對方實力,她忽地笑了一聲,不慌不忙反而上前一步,反手將骨鞭一橫,就在眾人驚異時,四道鞭風橫出。
人群中有旁觀者冷笑一聲:“江宗主實力也算仙門頂級,就是不周山仙人也能敵一二,這人究竟是哪兒的高人,當真托大。”
誰想,那四道鞭風竟然直直撞上劍風,一時間
煙塵四起,竟難分伯仲。
江宗主臉色多少也有些難看。
就在眾人尚在沉思這姑娘究竟時何人時,只聽有人高呼:“壞了,他們跑了!”
等煙霧散去,回頭去看,哪里還有那一白一紅兩個影子。
瞧著空蕩蕩的青石地面,江宗主臉色花花綠綠似個煙花,近乎咬著牙齒道:“給我查。”
暗處,修祈輕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安然轉身離開。
查?
若是能查到一句話,他大抵得將自己的名號倒過來寫。
.
真不是程安不想順手解決了紫霄宗宗主,幫江如星了卻一樁心愿,實在是真不是時候。
就在她動手的那一瞬,便有一道熟悉的神念飛了過來,若不是她靈識過人及時發現,等謝湛趕來,這事情八成又要沒完沒了。
而且江如星的仇,留給他自己報的好。
到了空桑外界熟悉的那家客棧,程安松開手中鬼息,身上傳送陣符消散。
她看了一眼撐著劍苦苦支撐身體的江如星,見他一個踉蹌,順手扶了一把對方。
“沒事吧。”
“……無妨。”江如星說著,身體卻開始搖搖晃晃,“只是…失血太多?”
“失血?”程安想著修祈的樣子,不由得皺眉,“是第一層?”
“不是……我不曾造過多少殺孽…那些骨頭沒有取我的血。”
殺孽…取血?
忽地想明白第一層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程安瞬時倒吸一口冷氣。
她本以為修祈修祈是同人戰斗時受了傷才失血,若是按照殺孽取血…那他傷的恐怕比她最后探查到的……還要重幾分。
好家伙,他身上定然還做了一層遮掩。
見程安臉色瞬間陰沉,江如星不由得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
她將一枚藥喂給對方,等他運氣恢復后,又取出一只斗篷示意對方圍著以防萬一。
“你在擔心……那個人?”
江如星吃下藥,臉上好不容易多了幾絲血色,一雙星眸直直盯著程安看,原本炯炯有神的目光卻多少有些復雜。
“嗯。”
程安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點了頭,走進客棧:“他或許……算了。”
“也是
……那樣的人…肯定……咳咳”江如星氣息虛弱,忽地咳嗽幾聲,“肯定造了不少殺孽……過九道塔,有他受的……咳咳……”
“……”程安沒有說話,只是稍稍皺了眉,“你母親有消息了,若是不出意外,明日便能尋到。”
見程安避開這個話題,江如星抿唇不再多言。
她扶著江如星走回房間,自己走到房間內的木桌上留下幾瓶藥:“我的鬼息不適合為活人療傷,身上對人修的丹藥也不多,只有這些,你且省著些用。”
江如星看到木桌上留下的丹藥,瓶身光澤瑩潤,拔開便是清香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