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星聽雨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鬼息越是往下探,她眼底顏色越沉。
沒有外力遮掩,他體內(nèi)簡直一塌糊涂,完全不敢讓人相信,眼前這人體內(nèi)血液少了整整一大半,處于一個(gè)近乎干
涸的狀態(tài)。
“欲求大道,自然得先問自身,九道塔能夠直通大道,試問蒼天,自然要付出些代價(jià)。”
見程安沉著臉從儲(chǔ)物袋里取出幾枚丹藥遞到他唇畔,他順勢有些無奈地咬下。
她指尖被帶著溫涼的唇畔觸及,稍稍伴隨些微酥麻,程安低頭去看,只看到一雙眸子笑意盈盈如映水光:“小傷而已,別這么緊張,安安。”
“……我沒有。”程安不自覺撇開眼,等他自行化開藥效,“什么時(shí)候回去。”
狂龍已經(jīng)處理干凈,他們也沒了留在這里的動(dòng)機(jī)。
“自然是將龍血交給神君后。”修祈慢慢站起身,“而且,馬上便是頂層,若只為狂龍爬上九道塔,實(shí)在虧了些。”
第八層的藏經(jīng)閣很安靜,修祈將星羅盤打開,程安抬頭看去,險(xiǎn)些嚇了一跳。
前面的人名比起前些時(shí)間少了不少,但總歸還是有些人在,可是第八層卻近乎時(shí)一片空白。
正因如此,多出來的那三個(gè)人名才在著一片空白之中格外耀目。
就在椅子的邊上,不到三尺的極近距離,她和修祈的名字邊上,寫著一個(gè)金光燦燦老熟人的名字。
——謝湛
“正好,也不必刻意去尋了。”修祈不緊不慢將星羅盤合上。
許是這一層在場不過三人,兩位是少數(shù)能近乎同他齊驅(qū)的大神,而且才經(jīng)給修祈開了先河,收回特權(quán)又顯得自己有些不是東西。
虛空幾番扭轉(zhuǎn),原先屬于‘道’的束縛悉數(shù)接觸,虛空中緩緩出現(xiàn)個(gè)玄色重服的影子。
程安感覺到沉寂已久兇鳳魂魄忽地在體內(nèi)尖嘯,哪怕是方才狂龍?jiān)谘矍岸紱]有動(dòng)靜的兇鳳忽地開始拼命沖擊她的魂魄試圖出來。
“安靜些,我馬上便放你出來。”程安覺得腦袋嗡疼,單手抵住額頭,最后將魂力一轉(zhuǎn),才將兇鳳壓制下去,“他人都在這了,還能跑不成?”
“——嚶。”
能讓兇鳳如此躁動(dòng)。
便只能是謝湛。
“神君。”修祈站在程安身邊,稍稍擋了本該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很是客氣地向前一拱手,掛著虛偽的假笑,“說來慚愧,我同狂龍之間有些私怨,這一管血取得著實(shí)不怎么快樂。”
謝湛沒有即刻回答,第一反應(yīng)卻將視線落在程安身上,他看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峰忽地皺起來。
“說起來…似乎還有一事不曾告知神君。”修祈擋了謝湛的視線,忽地笑了一聲,聲音緩慢,“鬼界封后,若是神君愿意賞臉,三途鬼河蓬蓽生輝。”
第106章 九道塔上
他這幾個(gè)字說話, 再看謝湛,那表情花花綠綠,堪稱一句精彩。
“你說…什么?”問的雖然是修祈, 可是那雙漆黑無光的瞳仁死死盯著程安看。
“鬼界雖有些特殊, 但大道魂契仍可作數(shù), 亦不算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修祈故作不知, “神君若不愿來,便算了。”
“……”
程安忽地想起一件事, 挺奇怪的看他,悄聲傳音道:“你想通了要拿回曲無謀的身份?”
她現(xiàn)在好歹頂著鬼王的位置,若是還給他自己也能少不少事情。
可是她卻搖頭:“自然不要。”
程安越發(fā)奇怪了:“那封后的意思是……?”
不想,修祈竟然擺出一副有些憂心的模樣,輕輕牽起她的手,湊到她跟前很是傷懷道:“莫非安安不愿給我一個(gè)名分?”
……??
程安聞言險(xiǎn)些沒繃住,見了鬼似地看他, 驚得連傳音都忘用:“你認(rèn)真的?”
“自然。”修祈收斂方才的神情, 笑容清淡, 最后卻是一句極為簡單的,“絕無虛言。”
他這一生貫會(huì)騙人,舌燦蓮花, 真真假假,讓人捉摸不定,就連他自己有時(shí)候都分辨不清真話假話。
不成想……有朝一日,到該說真話的時(shí)候,竟破天荒不知用怎樣語氣,才能表述清晰。
“好了。我都行。”程安不知他心底想法,唇角一抽, 忍不住要抬手扶額。
自封為后,也虧他想得出來。
兩人耳語之間有說有笑,這一幕落在謝湛眼里,可算相當(dāng)刺目。
他本想說什么,可是去看今朝,他似乎沒有任何立場身份能夠說明。
正如他自己所說,凡間事是凡間事,星君寥寥幾筆的事情,于仙于鬼,本就…什么都不是。
程安站在一邊,看著修祈將之前的狂龍血遞還給謝湛,又不緊不慢補(bǔ)充道:“日前神君愿意停戰(zhàn),修祈感激不盡。不過,還望仙門來我鬼界時(shí),莫害我子民性命。”
“……”
謝湛自然沒想到修祈竟真將狂龍血交給自己,反倒顯得之前自己下群仙令防備鬼界的做法,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