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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只有人聚齊了,戲才能開場。
男人滾燙的氣息一點點蜿蜒向上,若即若離地在嘉月臉頰危險地拂動,最后定在她耳畔。
薄唇看似與她輕貼,實則卻與她的耳朵隔了一點距離,嗓音微啞,低沉磁性,卻又似有一股幽幽的涼意。
窗外人看來,卻是一幅極動人的如畫景象。
“刑部侍郎,那他豈不是要與大哥有所交集?”
“陸凜,我們明天回溫府一趟好不好。”
嘉月倒是沒有被他的話驚到,只是霍齊瑯的官職讓她有些憂心。
如今父親告老辭官,溫家便再不復昔日鼎盛,這么一個位高一級的侍郎便等于是橫在溫嘉辰前路上的絆腳石。
先不說鏟掉,提防倒是必須的。
畢竟溫嘉清是大哥親手廢的。
摟著她的陸凜沒說話,唇角微動,那雙鳳眸微暗,難藏那點讓人心跳加速的壞。
他隔空虛點自己的唇瓣,意思不言而喻。
紅著臉的嘉月沒有立刻去親,而是向前傾了傾身子,微微用力推上梳妝臺旁邊半開的窗戶,接著才回身摟住他的脖子,一點點湊上前。
......
中途秋玉敲過一次門,聽到動靜后有些紅臉,屏退了廊下端著菜肴的婢女,又輕聲命人去準備熱水。
屋子里暖意氤氳,嘉月坐在梳妝臺上,潮紅的小臉微微仰著,眼眸蒙著一層濃濃的迷蒙霧氣,似哭似歡。
盡管齒關努力合著,但還是有軟糯濕漉的細吟從喉間飄出,與另兩道聲音纏繞交織。
她的指尖此刻已是無力,柔若無骨,輕輕搭在陸凜被攥出一片褶皺的肩頭。
不知從何處滲進一絲夏日晚間含著淡淡涼意的風,將女子腰間松散的錦帶吹得柔柔晃動,將掉未掉,時不時地還會拂過男人的頭頂。
許是被鬧得煩了,他移開一只掐著嘉月細腰的手,頭動也沒動,卻準確地擒住那一縷帶著馨香的飄帶,將它扯落。
而嘉月印了點點殷紅,沁出細密汗珠,在此刻格外敏感的雪膚在這陣風中隱隱緊繃,冒出細細密密的疙瘩。
陸凜輕“嘶”一聲,又壞心眼地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
嚶嚀一聲,嘉月的指尖驀然收緊,腦中又是空空的白色,各種歡悅的絢爛在其間綻放,不知何時她便揪住了男人頭頂的發絲,不過身子沒多少力氣,所以揪得也不重。
“溫嘉月,老子伺候出功來了?”
“薅了一手老子的頭發。”
舌尖微動,男人的唇瓣在暖黃的燈光下依舊有著流動的清透光澤。
他單手攏起嘉月肩頭的衣衫,余光掃了一眼地上孤零零的粉色系帶,也懶得撿了,將她層疊柔軟的裙擺整理好,便繞過她的腰將酥軟無力的人兒從梳妝臺抱下來。
“哪有一手,明明就幾根......”
小臉上羞澀歡.愉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嘉月軟著聲弱弱地反駁了一句,勉強抬起酥麻的手臂將掌心那幾根烏黑的頭發絲舉到他面前。
“還給老子看。”
擠進她軟乎乎的掌心,陸凜將那幾根頭發絲撥飛,又輕輕捏了捏懷中人兒溫熱的小臉,讓她好不容易淡了點的嫣紅又濃了起來。
心虛地輕哼一聲,嘉月將臉埋在他脖頸之間,不太好意思與他對視。
她突然想時間走得慢點,因為一個多月后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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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蘇茗窈將溫嘉瀾送去學堂后,便順路去定北侯府接上嘉月,帶她回溫府。
盡管嘉瀾是喬氏的兒子,但他如今還不到十歲,對是非懵懵懂懂的,性子也和姐姐全然不同,乖巧聽話,帶起來其實并不費力。
不知道嘉月會不會反感,蘇茗窈只簡單提了一句她已經把嘉瀾送去學堂,其它的也沒打算多說。
“他近來可聽話?有沒有好好念書?”
輕輕覆上嫂子的手,嘉月柔聲詢問她溫嘉瀾的情況。
那到底是喬氏的兒子,他的嫡親姐姐也還在京城,他們心里多少會有疙瘩。
但他沒做過惡,留在京城好好上進,日后也會有更好的前程,他們這些兄姐至多盡到引導照看的責任。
至于疼愛,很難有。
“有的,我平日都會看他的功課,也會去學堂和夫子溝通,嘉瀾的表現還是不錯的。”
“好好教導他不會變壞。”
點了點頭,蘇茗窈回握住嘉月的手,溫聲同她說那孩子的近況。
“那便好。”
“過會到了府上,大嫂你帶我去他院中看看吧。”
想到一直沒有動靜的溫嘉清,嘉月不免生起憂慮,她與嘉瀾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嫡親姐弟,只怕孩子心性尚未成型時會被她加以利用。
她還打算再解釋兩句,蘇茗窈便溫柔地搖了搖頭,輕輕點了點嘉月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