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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件事,我想問問你。”賀東庭徑直開口,“關于白瑯的,我知道你雖然是她的經(jīng)紀人,但你們關系很好。”
坐在一旁的人一口水才剛含到嘴里,冷不防聽到賀東庭這句話,當下瞪了一雙桃花眼,險些噴了出來。
以為他終于來興師問罪了,冷峭忙將水咽了下去,在賀東庭冷沉的視線中,急急開口:“她和秦昊天絕對是清白的,就是為了配合新戲炒作緋聞而已!”
賀東庭臉上神色未變,單手按在膝蓋上,微微擰著眉。
見他這副樣子,冷峭心里更加發(fā)虛,忙飛速想著這段日子,他和白瑯還做了什么讓賀東庭不高興的事。
搜腸刮肚的想了半晌,卻是再也找不出一件別的來。
就在冷峭開始琢磨著賀東庭動機的時候,身旁的人卻沉沉開口。
“在你看來,一個女人跟你鬧分手,是什么原因?”
話音傳入耳中,冷峭愣了愣。
隨即便反應過來,唇角忍不住揚了揚,又在賀東庭驟然冷下來的視線中,拼命按捺了下去。
“這個嘛,要看她是什么性格。如果是矯情的小女生呢,那就是想讓你哄哄她,如果是有主見的成熟女人呢,那多半是你做了什么觸及到她底線的事。”
冷峭心中拼命忍著笑,表面上卻還擺出一副替他答疑解惑的嚴肅神情來。
最后,卻也不過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那如果這個女人既哄不好,又故意刁難你,可卻又偏偏不徹底放手呢?”
賀東庭再次問道。
冷峭一手撐著額頭,半靠在沙發(fā)上,聞言說道:“哄不好,是因為你惹她生氣了,刁難你,是想看看你的誠意,不放手呢,那更簡單了,喜歡你,舍不得唄。”
“所以說,她還是喜歡我的,對嗎?”
賀東庭崩了一整晚的嘴角,總算是放松下來。
見他驟然松懈下來的樣子,冷峭忙接著說道:“確實是喜歡你,可如果你還是哄不好她,繼續(xù)這么有恃無恐的不拿她當回事,那我保證,再喜歡你也沒用,照樣跟你徹底拜拜!”
“為什么?”賀東庭眉頭猛地一蹙。
冷峭終于不耐煩了,坐直了身子,看向身旁的人,“我說賀總,你好歹也是搞藝術的,難不成你們庫異出的那么多電視劇電影你都不看的嗎?談戀愛啊,這么多惡俗又老套的劇情,照搬總會吧!”
一連串說完,見賀東庭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那里,冷峭忍不住心中暗罵一聲,白瑯喜歡誰不好,怎么偏偏喜歡這么一個玩意兒!
他就是塊石頭,沒心!
最后還是看在白瑯的份兒上,耐著性子開解到:“女人嘛,她要的無非就是兩種。要么是錢,要么是感情。如果是要錢的,那好辦,車房包包備齊了,人就跑不了。如果是要感情的,那無非就是人家怎么對你的,你就怎么對她。她不搞曖昧,你也不搞曖昧,她能為了你放棄事業(yè),你也琢磨琢磨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果人家一顆真心放你身上,你還拿這個當借口,拿那個當理由,一會兒讓她等,一會兒讓她忍的,未免太不公平,索性還不如干脆放手,人家好好的姑娘,犯不著跟你浪費這時間,你說是嗎?賀總?”
冷峭自覺說的已經(jīng)夠直白了,戀愛是他們倆在談,自己悟不出來,那誰說都沒用。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冷峭站起身來,“也不早了,我明天還得跟著我們家小白上通告呢。”
見賀東庭沒開口留他,冷峭想著是得讓他單獨消化消化,便也沒有再多打擾,自己開門離去。
關門聲響起的瞬間,賀東庭才將一直握在掌心的杯子湊到唇邊,潤了潤有些干澀的喉嚨后,再次撥通林助的電話。
“告訴審片部的石聞天,挑叁十部剛送來的樣片到這里,要最新的,最好是現(xiàn)在年輕人喜歡的那種戀愛戲。明天停掉我的一切行程,你親自把樣片送來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