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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被賀東庭看重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銷聲匿跡。
到底,白瑯還是如他所愿的,一出道便大紅大紫,叁年內爬上了金馬影后的寶座,連帶著他也被人捧成內地最炙手可熱的經紀人。
“冷峭,等李成文的電影結束,我想退了。”
白瑯將自己扔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答非所問。
“退什么?退租?你那個房子確實不怎么樣,而且以你現在的基礎,再干個一兩年,沒準北京二環都能買套別墅了。”
“不是,我想退圈了。”白瑯轉頭,床邊的人面色從訝異轉而莫名,她像是為了堅定自己心里的聲音一樣,重復了一句,“我不適合這個圈子,難道你還沒有看明白嗎?”
“白瑯,你瘋了?”
冷峭驚叫著,從床上翻身而起,順勢還帶翻了床頭柜上的杯子。
嘩啦一聲,玻璃杯落地砸出一地的碎片。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冷峭思緒拉回。
他懊惱的揉了揉頭發,從茶幾上扯了一張紙巾,蹲在地上開始撿著玻璃碎片,一邊說著,“最近這段時間,你有點累了,等這部電影后續都結束了,好好休息幾天。”
“冷峭……”
白瑯皺眉,她方才雖然是一時興起,但那一閃而過的情緒過去之后,想要隱退的念頭,卻如同在心底驟然扎了根的玫瑰,肆意的瘋長了起來。
冷峭說的對,她確實是累了,只是不是這段時間,而是面對著漫長而毫無盡頭的生活,她是實實在在的厭煩。
冷峭已經收拾好了玻璃碎片,小心翼翼拿紙巾包裹好,丟進了門邊的垃圾桶里。
開了門準備出去的時候,他回頭,朝著依舊在床上挺尸的白瑯望了一眼,最后還是說了一句。
“你能不能再堅持堅持,我才剛當上頂流的經紀人沒多久,還沒過夠癮呢。”
接下來的幾天,白瑯將自己一頭扎入了李成文電影的宣傳活動中,那天晚上和冷峭說過的話,包括那個留在酒店未曾帶走的廉價塑料袋,都被她拋到了腦后。
效果出奇的好,和她搭檔的香港老牌演員更是對她贊不絕口,直說現在內地新一代的演員里,像白瑯這么有靈氣的女演員,不多了。
雖然是恭維的話,可還是在媒體面前,給白瑯圈了很大的一波好感。
兩年前,白瑯拍完了一部小成本的網劇,拿到片酬的第一時間便登錄了自己的銀行賬號,仔細的將那個數字后面的零數了好幾遍。
然后,便拉著當時在房地產實習的大學好友白靜川,去買了一間單身公寓。
價格不便宜,尤其是在蓉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但白瑯就是一咬牙,將所有的積蓄都砸了進去。
跑完全部通告的那一天,她終于回了自己的小窩。
晚上的時候,白靜川打了越洋電話回來,大學畢業便被直送德國,如今算起來也有叁四年了。
之前聯系的時候,她還只是含含糊糊的說著研究生的課題,這次卻一臉興奮的嚷嚷著,她連博士論文都過了。
到底是學霸,在學習這一條路上,策馬奔騰的讓人看不見尾氣。
“前幾天在慕尼黑的一場經濟論壇上,我看到賀東庭了。”
寒暄過后,白靜川便直奔主題,沒有任何的遮掩,就連語氣,都帶著八卦的味道。
白瑯握著遙控器的手頓了頓,白色墻壁上懸掛著的液晶電視上,正播放著一則娛樂新聞。
人稱港圈小公主的余娉婷正式簽約庫異旗下的經紀公司,為了祝賀自己的未婚妻,庫異總裁賀東庭特意召開了一場新聞發布會,會場上,未婚夫妻繾綣對視,各自眼中的深情融化了冬日漫天的冰雪。
“瑯瑯,我昨天拿到了國內一家經濟雜志社的主編offer,過幾天就要回國入職。”
“恭喜你啊,到時候我去機場接你,順便給你接風。”
“接風就算了,就是有件小事,得拜托你。”白靜川諂媚的聲音隔著電話線傳了過來。
白瑯在沙發上翻了個身,“什么事?”
“你也知道,上梁山還得先納個投名狀呢,我一個空投主編,不辦點實事,怎么讓雜志社的人信服。”白靜川嘿嘿笑了笑,“那什么,賀東庭不是從沒接受過雜志專訪嘛?好歹當初我也算是你們倆的紅娘,怎么樣,幫我吹吹枕邊風,讓我采訪采訪賀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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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走完都是肉,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