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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她才開口,眼前一黑,身前的人忽然壓了下來,一手捂住她的雙眼,舌頭就這樣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
與往常一樣的糾纏勾連,拉扯著舌尖交換著彼此最親密的唾液,暈暈乎乎中白瑯瞪大了眼,微顫的睫毛刷著男人的掌心。
他忽然便低罵一聲,唇未分開,拉著她的胳膊將人扣入懷中,隨后用腳踹開了身后男衛生間的門。
帶著懷中的人轉身,關門,啪嗒一聲上了門鎖,動作一氣呵成。
白瑯微微掙了掙,在男人低喘著終于舍得離開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咬了咬下唇,“這是公共場合。”
開口的第一句話,并未責怪他突然的放肆。
賀東庭沉沉的笑了一聲,寬大的手掌握在她的后頸,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她后頸柔嫩的皮膚,額頭卻抵著她的額頭。
只要一抬眼,就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每一絲情緒。
“你以為,我會讓別人看到這個樣子的你嗎?”
賀東庭依舊是那個賀東庭,從不直接回答問題,白瑯扯了扯唇角,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賀總還記得,上次那個你沒有回答的問題嗎?”
她問。
果真便見男人眼底忽的閃出一絲不耐煩,隨后他甚至是有些煩躁的松了手,單手按著太陽穴,在略顯逼仄的男衛生間里轉了一圈。
最后才停在她的面前,深吸一口氣后,低下了頭,明明是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以往總是要她仰視著才能看清,此刻卻難得的與她視線齊平。
“白瑯,能不能再給我點時間。”
“多久?”她靠在深黑色大理石瓷板貼著的墻壁上,淡笑著問道,“一個月,一年,還是兩年?”
賀東庭閉了閉眼,抬手握住她的肩膀,耐心的回答著:“你明明知道,香港的市場對我很重要,所以別任性,好嗎?而且現在我已經和霍姐背后的華英達成共識,只要幫著余娉婷在內地站穩腳跟,我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到時候我們再公開,不好嗎?”
白瑯靜靜地望著他,直到他最后一個字說完,才抿了抿唇,“賀東庭,幫助一個女藝人發展的方式有很多,為什么非得是訂婚這一條?”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快!”賀東庭握著她肩膀的手猛地收緊,幾乎是低吼出聲。
白瑯了然的點頭,“好,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到時候余娉婷不愿意退婚,你怎么辦?”
“我……”
“賀東庭,我知道香港市場對你很重要,但我也很清楚,對你來說,重要的并非是香港,而是你的事業版圖,我也很清楚有朝一日如你所愿,拿到了香港的市場,那么下一步呢,臺灣?好萊塢?全球?香港有個余娉婷需要你去訂婚,如果臺灣有個王聘婷需要你娶她呢?你是不是也照樣和今天一樣,告訴我,讓我再等等?讓我理解,事業對你來說,很重要?”
說道最后,白瑯幾乎是冷笑出聲,緊貼著白色毛衣的瓷磚冰涼的似乎要穿透骨髓,她雙手環胸,抬眸冷冷的看向對方,面無表情。
向來不動如山的賀東庭終于有些慌了神,唇角勾著討好的笑,有些急切的將她抱入懷中,柔聲安慰到:“我們先不說這個,兩個多月不見,你就不想我嗎?”
白瑯幾乎是下意識便要推開身前的人,可他的手卻抱得很緊,不給她絲毫逃離的機會。
直到最后,他將她按在瓷磚墻上急切的吻住她的雙唇,咬著她的舌尖拼命吸吮著,攬著她后腰的手順著腰線伸入毛衣中,輕易便解開了胸罩的暗扣,將兩團豐盈握在掌心。
低聲,近乎祈求著在她耳邊喘息著,“小白,算我求你,就這一次,你再等等,行嗎?”
白瑯聽著,眼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隨后,她朝他下唇狠狠的咬了一口,用盡全力,嘴里的血腥味讓她憋悶到快要爆炸的心,終于舒緩了片刻。
在賀東庭終于分神離開她的瞬間,白瑯猛地揮手。
啪!
這一巴掌,又快又響。
賀東庭的頭被甩的偏了過去,連著嘴角滲出的那一點鮮血,看上去格外狼狽。
腳步聲在耳畔響起,賀東庭捏著拳,驟然抬眸,陰沉的眸光盯著已經握住門把手的人。
“白瑯,別太把自己當回事,想要爬上我賀東庭床的人多了去了,女人,我不缺你一個。”
門口的人轉過頭來,勾著唇角的笑,朝他挑了挑眉,“正好,男人,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既然咱倆已經達成共識,那么請賀總記住了,咱倆從今天起,徹底分手了。以后如果賀總在任何場合對我有不當舉動,本人隨時保留控告賀總性騷擾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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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賀和小白之間的問題,并非是一個余娉婷或者是賀總不愿公開小白的身份,而是對于賀總來說,事業最重要,重要到他可以放棄一切,包括自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