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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c。」我把攤開的籤推到中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問題沒有絕對吧?每個人所遭遇到的情況都不一樣,不同時間點對喜歡的人喜歡的程度也不同。」
「那我更正一下。如果你非要在知己跟在乎到讓你茫然的人之間作選擇,你會怎么決定?」常思翰看著我的眼神沒有居心,就好像學生對數學題目充滿困惑那樣而積極想查個水落石出。
在乎一個人到讓自己茫然,這種程度恐怕要去掛精神病科,還必須請到權威醫師才有康復的機會﹝請容許我自以為幽默的開個玩笑放松心情﹞。
「假設那個人可能是任何人,那在乎的原因會有很多種。所以我會選擇知己。」不可否認的是人總是需要朋友,最少也要有一個知己,而且知己也是會被自己在乎的。
常思翰沒有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只是靜靜的看著我,若有所思。
「我利用剛才回答的時間又做了新的一組籤,抽吧。」程毓回收舊的籤,我頗佩服她能在短時間完成,此時我們的餐點一次到齊。
「既然都上餐了,那我們再玩最后一次吧!吃飯皇帝大。」為了節省時間,她索性逕自替我們發籤,這一次我有緣的抽到c。
「耶!這一次換我問問題。」程毓洋洋得意,以一種說故事的感覺問:「如果你小時候曾跟一個女孩兩情相悅,即使分開了她一直以來也是喜歡著你。但如今你們再度重逢,你已經有心上人了。我想問c,你對那個女孩是怎么想的?」
「我對她感到很抱歉。是我,擅自毀了約定。」
「那沒有挽回的馀地嗎?」
「沒有吧,我不知道。」
「謝謝你的回答。」
我答應過她絕對不會忘了她,多年后即使我沒有忘,卻跟忘了沒兩樣。
我在想,也許忘了她比較能降低對她的傷害。
隨著春風逝去的櫻花瓣,屬于我跟櫻芙的初戀早已隱沒在時光的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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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下課紀維宥常加入我們班打球,我跟他漸漸熟絡起來,會像一般朋友那樣打屁聊天,而不僅僅是戀愛的問題。我也發掘許多他不同的樣子,這提醒了我男二也是人。
「湛池,放學要留下來打球嗎?」某天我們在一旁休息看球賽時他冒出這句話。
先別管打球不打球了,「你叫我湛池?」好一個詭異的暱稱。
「怎么?還蠻順耳的,聽久了就會習慣。」他抓錯重點了吧!
「好吧,那我就理所當然的不把你當學長看囉。」我灌了一口水。
「我早就不把你當學弟看。」他這話一出我瞬間有點感動,「小學生比較適合你。」
很好,當我什么都沒感覺到過。「不過今天放學可能不行,禹絢荷有跟我約。」
「荷絢嗎?」我瞥見他挑眉,一副坐等好戲上演的臉,「千萬加油,還沒到最后不要輕易放棄。」他鼓勵的拍拍我的肩膀,我嫌惡的打了他的手。
「有什么好加油放棄的。」我眉頭皺得很,使盡全力擰抹布似的,很怕被看穿什么。
「少來了,身為你的友人我都明白。」裝什么正經啊?!「有什么結果再聊。不過在那之前,我誠心誠意的給你一個忠告。你應該勇敢的嘗試幸福,而不是一昧自以為專情的喜歡。」我怎么覺得他什么都知道了???????
真的有必要勇敢嗎?懷著對向日葵的眷戀展開與是櫻花的荷花的戀情,真的好嗎?
「別猶豫了,有些事情錯過就很難再挽回。」他看著天空的側臉好悲愁,像是在哀悼,「勇敢的迎向未來吧,眷戀什么的都是錯覺。她也有她的路要走??????」這句話是在對誰說的我已經分不清楚,不過這次我看見了。
看見冰凍池里撲滿櫻花花瓣,中央亭亭直立著荷花。
荷花就是櫻花。禹絢荷就是櫻芙。
我眼睜睜望著雨水一點一滴布滿整個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