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德里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段素卿低眉垂眸的走了進來,朝眾人行了一禮,“父親,母親,姑母,女兒剛從沉香苑趕來,那里已有些閑言閑語傳出,還請父親、母親示下,如何安撫?”
輔國公重重嘆了一口氣,對輔國公夫人和段氏道,“咱們過去看看,找到剛從來院子里的幾位夫人,請她們務必將此事隱瞞下來!”
“都是看戲的主兒,怎么會瞞得住!”段氏輕聲嘀咕,那些人都是她找來的,慣會家長里短說八卦當長舌婦,想讓她們閉嘴,一個字——難!
輔國公瞪了段氏一眼,“瞧瞧你每次回家都做的什么事?這件事處理不好,你以后也別回輔國公府了!”
“大哥!這事怎么全怪我!”段氏不依。
輔國公夫人冷笑,“孩子分不清事情輕重,你一個大人還分不清?你若將此事早些告訴我和老爺,何至于弄到現在這種地步!你心里對永平侯府有怨氣自己去報復,將親侄女頂出去當擋箭牌,虧的她叫你一聲姑媽,你摸摸自己的臉,燒不燒!”
“你什么意思?出了事都怨我了?”段氏不忿,“你怎么不說你自己養出來的女兒蛇蝎心腸……”
“行了!都住口!”輔國公只覺頭大,“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先去將事情處理了,晚些時候再說這些!”
輔國公夫人抿了抿唇,眸中雖依然見冷色,卻聽了輔國公的話不再出聲,段氏也陰著臉住了口。
輔國公又轉身向永寧侯夫人,“這次的事連累了永寧侯府,我會親去侯府向侯爺賠罪,還請永寧侯夫人以孩子的體面為重,此事就藏在這屋內!”
“體面?”永寧侯夫人嗤笑,“出了這樣的事哪里還有體面?!我女兒一輩子的幸福說不定就此毀了!輔國公還跟妾身說什么體面?!當初你家姑娘拿我女兒作伐時怎么沒想到體面一事?輔國公府最好能給我永寧侯府一個交代,否則,妾身拼了這一身不要,也定會去御前為我女兒討個公道!告辭!”
永寧侯夫人說完,看了身邊的嬤嬤一眼,嬤嬤上前扶著孫妙語,丫頭扶著孫妙語的那個丫環,幾人快步離開了院子!
輔國公臉色漲紅,只覺一張老臉被人踩在腳下輾轉了幾個輪回!他何時如此低聲下氣的跟人說話,還是跟一個婦人?說出去,他的臉真的要丟干凈了!
都是這個逆女!
“來人,將三小姐帶回她的院子,未經我的許可,不許她出來!”
“爹,不是我的錯!是傅云杉,是她陷害我的!”段云華不服氣,她不服啊!
輔國公氣的瞪眼,“鐵證如山,你還狡辯?真是敏頑不靈!還不帶走!”
門外伺候的丫環婆子忙應聲,連拖帶拽的將段云華帶走了。
段素卿垂著眸,抬頭欲言又止,眸中盈滿淚水,咬著唇可憐楚楚的行了一禮道,“父親請息怒,二妹妹年紀還小,此事可能是一場誤會,女兒相信二妹妹不會做下這樣的錯事。”
輔國公夫人皺眉看了段素卿一眼。
輔國公緩緩吸了口氣,朝段素卿擺了擺手,“你去吧,跟你那些姐妹們好好說說,這件事就此打住,不要外傳了。”
“女兒遵命。”段素卿乖巧的應了,朝三人福身,告退出去。
甫出院門,段素卿抬起頭,望著路邊隨風舞動的鮮嫩柳枝,眸中掠過一抹笑意,似自言自語一般,“這樣也能逃過,還真是好運氣!”
“二小姐,你讓奴婢好找。”一個身著嬌嫩青衣紅裙的丫環抹著額頭的汗一臉不耐的朝她跑來,段素卿輕抬眉眼,笑意盈盈道,“怎么找到這里來了?可是有急事?”說著,伸手將自己的帕子遞給丫環。
丫環點了點頭,接過段素卿遞過來的手帕,還了一個笑,眉間的不耐稍稍淡了點,“是永康侯府的四小姐,在桃園亭等二小姐,托我轉告二小姐一聲。”一句話說完,額頭的汗也擦完了,她順手將手帕塞進了腰間,朝段素卿福了福身,“二小姐快些過去吧,讓貴客等久了總是不好。”
段素卿的目光掃過她的腰間,笑著點了點頭,“多謝姐姐來尋我一趟,我這就過去。”
丫環嗯了一聲,轉身就走。
段素卿遙遙看著丫環走遠,眸底的笑意越發深了,伸手折了一枝柳枝,掏了另一方手帕將其撕扯輾轉揉碎,等停下手時,帕子已被染成青綠色,柳枝也不成模樣。
她隨手扔了柳枝,將帕子折疊了塞進袖筒間,眉眼輕笑著朝沉香苑走去。
……
傅云杉從段少府的院子離開,直接去了輔國公府大門,三個表姐果然已經等在了那里,冬青第一個瞧見她走出來,忙迎了上去,手中還拎著一條薄披風,先給傅云杉披在了身上,傅云杉朝她一笑,任她扶著往馬車走去。
“杉兒,你沒事吧?”楚玉如和楚玉鸞一臉擔憂。
冬青湊到傅云杉耳邊,“我和余小姐沒有將院子里發生的事告訴她們,只說你衣服浸濕,受了涼,要趕回去。”
傅云杉了然,對兩位表姐笑了笑,“你們別聽冬青瞎說,我沒事,不過是在院子里迷了路,又找不到人,摸索著走了好半天才碰到一個人,這不,立刻就趕了回來。”
“好了,咱們上馬車,邊走邊聊吧。”余桐樂笑著朝傅云杉眨了眨眼,姐妹幾個擠到一輛馬車上,議論著今日在賞花宴上看到的花和交到的朋友。
待回到家,將發生的事告訴哥哥傅思宗后,他一臉驚愕,良久,苦笑著嘆了一口氣,很是自責道,“當時康寧公主為了泄憤謀害你的性命,如今段云華為了一份得不到的愛情要毀你清白!杉兒,哥哥是不是太沒用了?”
“哥!你說什么呢!早知道你這么想,就不告訴你了!”傅云杉嘟嘴,臉上委屈之色盡現。“我是覺得這事鬧到現在這個地步,輔國公府與永寧侯府肯定會有矛盾產生!永寧侯府背后是皇后和四皇子!而四皇子恨不得將朝堂上的人悉數拉到自己陣營!偏輔國公身為輔國大臣,歷代都只效忠皇上!對他的示好向來只做看不見!你想一想,如今出了這事兒,輔國公府理虧在先,四皇子若從中做些手腳,輔國公會不會偏向四皇子……”
“不會!”傅思宗搖頭,“如你所說,輔國公一向只效忠當今皇上,對皇子之爭保持中立之勢!又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兒自毀陣腳!”
傅云杉挑眉一笑,“哥哥錯了!”
“哦?”傅思宗學妹妹挑眉。
兩兄妹相視一笑。
傅云杉道,“從來就沒有真正中立之人!輔國公府迄今為止都沒有背叛洪德帝,不是因為有多忠心!而是因為背叛的籌碼還不夠!”若是輔國公知道洪德帝只有半年的壽命,如果輔國公知道樓重遠赴苗疆,如果四皇子不顧段云華被毀的名聲,將他娶進屋里,屆時……
傅思宗一怔,沉思良久,對妹妹點了點頭,臉色凝重道,“你說的對!這件事,我去告知祖父一聲。”
看著傅思宗匆匆離去,傅云杉也陷入了沉思。
翌日,皇宮來人,傳安寧縣主傅云杉進宮面圣!
☆、075 立位詔書,下定(1)
一家人莫名,唯傅思宗清楚昨日之事,擔心的看著妹妹。
傅云杉朝他笑了笑,回院子換了二品縣主的品階服飾,與冬青一道進宮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