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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林暮雪的話,玉芙蓉輕擰眉頭。那么,林將軍的意思是?
林暮雪這個人足智多謀、機智過人。且,對兵器十分的有研究。對于這種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他是絕不會往下定論的。如果,他認定了芙蓉斬便是兇器,那么極有可能,芙蓉斬的大小、尺寸和那把真正的兇器十分的相似。
哎,看來此事很麻煩啊!!!
玉總鏢頭若要脫罪,須拿出鐵證,證明自己和六子的清白。否則,便是強詞狡辯。
雖然,不知道他和大哥的關(guān)系為何?也不解,為何大哥會邀請他來將軍府飲宴。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殺人償命理所應(yīng)當。若然,此人真的是兇手,相信大哥,也絕不會偏袒尋私的。
沒錯,怎能憑著你的片面之詞,便放了你二人?點頭,肖遙自是站在林暮雪這一邊兒的。
這睨著不依不饒的林、肖二人,玉芙蓉的眉心隱隱作痛。
哎,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讓六子去修補兵器了。沒想到,一把芙蓉斬竟然是惹下了,這許多無端的災(zāi)禍來。
與林、肖二人對持半晌,玉芙蓉也知道求情無望了。只得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莫逸的身上。
玉芙蓉很清楚,雖然林、肖二人言辭鑿鑿,將自己和六子早已視為了兇手,但,身邊的男人卻沒有開口,只要這個人開口,自己和六子還是可以免除這場牢獄之災(zāi)的,畢竟,他才是漠北王,他才是這里的天啊!
將軍,這件事開口,迫于無奈的玉芙蓉,瞧向了身邊的男人。
第41章 :莫逸的心思
在危急時刻,玉芙蓉不得已,選擇了向那個男人低頭,向那個男人求情。不過,得到的結(jié)果卻并不如人意。
凝著那個思索良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將求援的目光落到了自己這邊兒的玉芙蓉,莫逸輕笑。
芙蓉,既然你們各執(zhí)一詞,那本帥也不好往下定論。不如這樣吧!本帥再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將此事調(diào)查清楚,找出證據(jù)為自己翻案如何?
找證據(jù),為自己翻案。這樣的話,莫逸是第一次對一個有著重大嫌疑的疑犯說。這也是他的天恩,只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玉芙蓉。是他眼中不可多得的人才。
睨著那張笑得極為欠扁的臉,玉芙蓉磨了磨牙。眼底的惱怒之色轉(zhuǎn)瞬即逝。很快便被掩蓋在了那淡定和從容之下。
混蛋!他明知道草上飛是我抓回來的,我不可能是兇手。他明知道,我是受雇于陳家保護他的人,我也不可能是什么行刺事件的主謀。
他明知道,我是無辜的,可是他卻不開口赦免?他明知道,這一切與我無關(guān),可他卻要我自己去查明真相。他這不是擺明了,在刁難我嗎?莫逸,你這個可惡的混蛋!
多謝將軍!垂下眼,玉芙蓉輕聲道謝。
恩,這里有塊腰牌,芙蓉先收著,以便于你調(diào)查之用。說著,莫逸從懷里取出了一塊腰牌,交給了身旁的人。
多謝將軍。二次道謝,玉芙蓉伸手接過了那塊腰牌。
好了,本帥有些困乏了,你們都各自回吧!眸光掃過在場的眾人,莫逸沉聲開口。
草民告退。起身,玉芙蓉第一個離開了虎威軒。
大哥,那我們也先走了!見玉芙蓉離開了,林暮雪隨后也離開了。
誒,二哥,咱們就這么走了?白白放了那姓玉的?追著林暮雪,肖遙和他的衛(wèi)兵,以及人犯六子,也一起離開了虎威軒。
瞧著剛剛還熱鬧的緊,此刻,又一下子空落了下來的虎威軒,站在一旁的白心顏不禁眨了眨眼。
來得快,走得也快,哎,白白浪費了他精心準備的一桌酒席!!!
心顏,過來陪本帥喝兩杯!開口,莫逸輕喚了一聲,身旁的白心顏。
哦。點頭,白心顏急忙上前,坐在了莫逸身旁的位子上。
拿起一旁的酒壺,白心顏恭恭敬敬的為自家主子斟了一杯酒,伸手拿過一個空杯,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恩,真是香啊!這可是主人珍藏了多年的好酒呢?能喝上這一杯,窖藏了二十年的女兒紅,他白心顏今日可真是有口福了!
滿上。仰頭,飲下了杯子里的酒,莫逸遞過了空杯。
哦。點頭,白心顏急忙為主子斟酒。
將軍,您今個似乎很高興?在接連著為莫逸斟了三杯酒之后,白心顏方才是小心翼翼的開了腔。
聞言,莫逸朗笑。呵呵,過不了多久,本帥身邊兒便會多一個能臣謀士了!
將軍說的是,那位玉總鏢頭?拿起酒壺,白心顏為莫逸斟上了第四杯酒。
恩。拿起酒杯,莫逸淺抿了一口。
既然,將軍有心將他收于麾下,那方才,將軍為何不設(shè)免他?為何還要讓他自己去查案呢?萬一,他找不到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二將軍、三將軍那邊
說到這個,白心顏更是滿腹疑惑。既然主子看中了那玉芙蓉,想要收為己用,那主子為何不直接放了他?還讓他去查案?這不是很奇怪嗎???
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微笑,莫逸說的很篤定。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玉芙蓉的能力。他相信,他所看重的人,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將軍就那么信任他?難道,您就不擔(dān)心,他找不到證據(jù),拿著您的腰牌逃之夭夭,一走了之嗎?
在漠北,有了莫逸的腰牌,就等同于有了圣旨一般,查案不過是大材小用,若要逃離馬鞍成,腰牌絕對是最有用的。
呵呵,他逃不掉。他是不會丟下,他的鎮(zhèn)遠鏢局和身陷囹圄的伙計一走了之的。他一定會將此事查清。想著玉芙蓉臨行前,那副堅定的模樣,莫逸揚起了嘴角。
那心顏就祝將軍,早日將賢士收為麾下,早日將漠北的版圖擴大。端起酒杯,白心顏終于是如愿以償?shù)暮攘艘槐永锏拿谰啤?
小饞貓,少喝一點兒。這窖藏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紅,酒勁大得很呢?別一會兒喝醉了,在我這里耍起酒瘋來!微笑,莫逸的嘴上說的嚴苛,可是,手卻已然拿起酒壺,為口中的小饞貓又到了一杯酒。
呵呵,不礙的,不礙的。有將軍這么好的主子,我就是真的喝多了,耍起酒瘋來,您也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到大沙漠里,讓我自生自滅的。嘿嘿一笑,白心顏低下頭又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酒。
雖說,他的主子是這片大沙漠里最冷酷、也最殘暴的狠角色,是這片大沙漠里人人都敬畏的王。但,在白心顏的心里,他的主人卻并不是那么可怕的。
三年前,是主人在大街上把自己撿回來的。當時,自己只是一個又臟又臭的小乞丐。是他給了自己第一餐飽飯,也是他給了自己一個,有模有樣的名字白心顏。
雖然,他并不太懂,主人為什么會給自己取這個名字。但,白心顏知道,在這個名字里,一定包含了一個很長的故事。有很多時候,主人都會坐在帥椅上,靜靜的望著自己發(fā)呆。
可是,在主人的目光里,白心顏卻又總是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久而久之,白心顏懂了,其實在很多的時候,主人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在透過自己找尋著另一個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