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涼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邁步來到了刑架前,瞧著被抽了一身鞭傷,早已是皮開肉綻,衣衫凌亂不堪、無法遮體的草上飛,林暮雪笑了。
草上飛,你不過是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犯不著為了雇主賠上自己的性命不是?只要你供出雇主的名字,大將軍宅心仁厚,說不定一高興,便會賞你一條活路。你又何苦為了不相干的人妄送性命呢?
林暮雪你這個笑面虎,你拿我當三歲孩童嗎?只要我說出了那個名字,對你們便沒有了利用的價值,你們一定會宰了我!落在這群人的手里,草上飛自知是死路一條。之所以還能茍延殘喘至今,無非就是為了那個名字。
草上飛很清楚,一旦他開口說出那個名字,那么,他也便會徹底的失去利用的價值,這條小命也就算是活到頭了。
呵呵,看來你似乎很清楚你自己的處境啊!微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莫逸開了口。盯著刺客那張泛白的臉,他的笑容很冷。仿佛是冬日里的寒冰。
哼瞧了一眼莫逸,草上飛二次轉過頭,不再看眾人。
瞧著那個高傲的刺客,莫逸微微皺眉,起身離開了審訊室。其他四人也都尾隨其后,一道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邁步,走出了漠北監牢,站在空地上,瞧著頭頂上那一輪時明時暗的月亮,莫逸若有所思。
大哥,我看這廝不動大刑,他是不會開口的。不如,讓小弟再去試試其他的刑具!開口,肖遙主張嚴刑逼供。
是啊大哥,我看,不如讓我和三哥留在這里,嚴刑拷打、撬開他的嘴巴!隨聲復議,老四秦岸也認為該對這個家伙動大刑。
大哥,這家伙頑固的很,我看不如一刀宰了,省事。開口,老五依舊是那副火爆的性子。
這個家伙,敢跑到陳家去行刺,差點兒害了大哥的性命,該死,該死,罪該萬死!!!
暮雪,你說呢?轉過頭,莫逸的視線落在了,走出來便一直未開口的,老二林暮雪身上。
草上飛頑固異常,莫逸知道要撬開他的嘴巴并不容易,可是眼下,除了草上飛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線索,可以查到此次刺殺的幕后黑手。所以,撬開草上飛的嘴,便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大哥,我覺得嚴刑逼供對于草上飛,這種頑固的殺手來說,未必管用。既然,他已認定,只要說出雇主便會死,那么,就算是把再殘忍的刑罰,用在他的身上,他也是不會說的。
那,暮雪的意思是點頭,莫逸對于林暮雪的觀點頗為認同。
每個人都有他的軟肋,我想,如果我們能更加具體的了解草上飛的底細、背景。從他身邊的人入手,或許會事半功倍,撬開他的嘴巴!
恩,有道理。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點頭,莫逸采納了林暮雪的建議。
是。應聲,林暮雪剛要離開,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慌慌張張出了什么事兒?轉回身,睨著那兩個從牢房里匆匆忙忙跑出來的獄卒,莫逸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將軍,草上飛,他死了!低著頭,跪在了莫逸的面前,兩個獄卒,誰也沒有膽量抬起頭,去看此時此刻莫逸的那張臉。
什么???聽到這個壞消息,兄弟五人皆是驚詫不已。
第31章 :詭異的傷口
聽聞草上飛被殺的消息,在場的五人皆是一驚。
沉下臉,莫逸沉默了半晌,轉過頭瞟了一眼跪在地上,腿兒都嚇軟了的獄卒。便是什么話也沒說,二次走進了牢房。
來到了草上飛的監房外,第一個映入莫逸眼簾的,便是大敞著的牢門,以及倒在地上的兩名獄卒。
繞過地上的兩具尸體,莫逸邁步走進了草上飛的牢房。看著成大字形趴伏在地上,黑衣早已被地上的一大灘鮮血浸濕了的草上飛。莫逸眉頭輕擰。
娘的,是誰如此的膽大包天?竟然敢跑到牢房里來殺人?也太不把咱們哥幾個當一回事兒了!瞪著地上大瞪著雙眼的尸體,老五穆禧惱火不已。
敢跑到這里來殺人?真他|媽,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彎下身,莫逸用指尖沾了一滴,地上的鮮血。
血還是熱的,相信這個人跑不了多遠。老四、老五,立刻帶人去追。輕輕捻動著指尖的血跡,莫逸沉聲開口。
是,大哥。應聲,兩人便立時匆匆離去了。
大哥,您看這兒?拉開了草上飛的右手,一個用鮮血寫出的嫣紅六字便出現在了肖遙的眼前。
轉過頭,順著三弟所指的方向,莫逸也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先前隱藏在死者掌心底下的六字。
六???瞧著那個字,莫逸思索了良久。卻是不解其中的含義。
難道,這個六字與殺人兇手有關?反復查看著那個六字,肖遙做出了這一大膽假設。依著常理推斷,死者在死前,所留下的任何的蛛絲馬跡,皆有可能是和殺死他的真兇有關聯的。
能夠冒死潛入漠北大牢來殺草上飛,想來,此人定是為了滅口。若如此推斷的話,此人定是草上飛的雇主,亦或是雇主所派遣來的又一個刺客,一個比草上飛武功還要厲害的刺客。順著肖遙的思路,莫逸更加精準的推論出了,兇手的目的,及身份。
恩聽到莫逸的這番話,肖遙心悅誠服。
的確,大哥說得沒錯,能夠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跑到這里來殺人,不是為了滅口,又會是為了什么呢?
暮雪,你在看什么?瞧著反復查驗著草上飛尸體,卻并沒有開口,說出任何推論的老二,莫逸詢問出聲。
我已經查看過三名死者的情況了。門口的兩個獄卒,應該是被一種極為細小的暗器所殺。可是很奇怪,在他們窄小的傷口里,找不到任何的暗器。他們的脖子上,只留下了兩個不足一寸大的傷口。
還有草上飛的尸體也很詭異,草上飛是背部中刀。顯然,他定是與兇手相熟的。兇手自屋頂飛下,自左側的氣窗跳入這間牢房,而后動作利落的甩出了兩枚暗器,殺死了門口的兩名獄卒。斬斷了草上飛的綁繩,將他從刑架上放了下來。就在草上飛以為對方是來救他,因而疏于防范之時,兇手突然發難,自背后偷襲,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一邊聽著林暮雪精彩的講述,莫逸的視線,一邊在牢房里四處移動。從氣窗那邊被擰斷了的鋼筋來看,兇手從這里潛進來殺人的可能最大。從地上切面整齊的繩子來看,的確,兇手在殺草上飛之前,為他解開了綁繩。
為何要為一個將死之人解開綁繩呢?難道是兇手大發慈悲?當然不是。很顯然,兇手是在誤導草上飛。讓他以為,來人是來救他,而并不是來殺他的。
所以,從種種跡象來看。暮雪的推斷嚴絲合縫,十分的吻合。
二哥,你說的這些,并沒有古怪的地方啊?可你剛剛為何說草上飛的尸體詭異呢???聽了林暮雪的長篇大論之后,肖遙覺得有些奇怪了。二哥不是說事情詭異嗎?可是聽他講的稀松平常,卻也沒覺得哪里詭異啊?
詭異之處,是草上飛身上的這處致命傷。這個傷口,很窄小。雖然,比之前兩個獄卒身上的傷口稍稍的大了一些。但是,仍舊無法辨認,是何種兵器造成了這樣的傷口。
哦?暮雪一向見多識廣,又喜好收藏兵器。難道,連你看不出,殺死草上飛的是何兵器嗎?聽到林暮雪的話,莫逸也感到了此事的不尋常。
抬眼看了莫逸一眼,林暮雪輕輕搖頭。表現出了少有的一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