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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總鏢頭,來來來,老夫敬你一杯,這一次要是沒有你,那我們陳家,便是永無出頭之日了!說著,陳員外舉起了酒杯敬酒。
對對對,玉總鏢頭,文斌也要好好的敬你一杯,答謝你的相救之恩。舉起酒杯,陳文斌自然也是不會錯過,這個為恩人敬酒的好機會嘍!
瞧著紛紛舉起酒杯的兩個男人,玉芙蓉輕扯嘴角。員外,三公子,你們太客氣了。找出兇手,為陳家洗清冤屈,這本就是玉某應該做的。此事既然經手鎮遠鏢局,那么,玉某就理所應當該給陳家一個交代。
玉總鏢頭,你這么說就太見外了。這次若是沒有你出手相助,我真不敢想陳家會變成何等樣子,這一杯,我也要敬玉總鏢頭。說著,陳夫人也端起了酒杯。
多謝員外、夫人、三公子。低首道謝,玉芙蓉自知是推脫不過,也只得舉起了桌上的酒杯來。
等等,你們怎么就單單只敬總鏢頭一個人呢?還有我,還有我六子呢?要不是我把刺客從翠鳴山上背回來,你們陳家還在蒙受不白之冤呢?一見陳家眾人,把自己給忘了,六子不滿的抱怨了起來。
聽到六子的話,陳老爺和陳夫人都笑了。
對對對,還有六子兄弟,來,敬你和玉總鏢頭。這些日子,為了陳家,兩位辛苦了!舉起酒杯,陳文斌笑著望向了,坐在玉芙蓉身旁的六子。
多謝三公子。說著,六子已然先喝掉了杯子里的陳年佳釀。
偏過頭,瞥了他一眼,玉芙蓉淺笑。也隨之飲下了這第一杯酒。
待眾人紛紛飲下這第一杯酒之后,陳文斌立刻拿過了酒杯,為在座的眾人斟酒。
三公子,怎么沒見三少夫人?看著為自己斟酒的陳文斌,玉芙蓉輕聲相詢。
平日里,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為何今日,沒有看見然的影子呢?
哦,然然有些不舒服,在房中休息呢!說到這個,陳文斌的臉上顯現出了幾分憂慮。若不是下人告知玉芙蓉回來了,他此刻是鐵定不會離開,生病的然然身邊的。
不舒服?三少夫人他病了?一聽到這話,面具下的眉頭,不覺輕擰了一下。
恩,在獄中染上了風寒,又受了些驚嚇。怕是要調養些日子!說到這里,陳文斌臉上的憂慮之色更是明顯了。
三公子不必擔心,在下粗懂一些醫術,如不嫌棄的話,我可為少夫人診治。雖然,在師門中也曾經學過一些個醫術,但,玉芙蓉的醫術卻并不如他的師兄們那般的精湛。所以,除了貼己的人,他是極少為外人診治的。
今日,之所以會對陳文斌這么說,多半也是為了可以借此去看看然,他那位老朋友。
玉總鏢頭懂醫術?聽到這話,陳文斌不禁有些疑惑。想不到,這位玉總鏢頭除了武功好、膽識高、足智多謀之外,竟然,還懂得醫術?
那當然,我們總鏢頭,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毒后花夜殘,花老前輩的高徒呢?開口,六子得意的報出了,玉芙蓉那顯赫的師門。
毒后?就是和醫神、醫怪兩大神醫起名的,玄天門三圣之一的毒后???聽到毒后的名號,陳文斌不由得更是大吃一驚。
對,就是她老人家。點頭,六子肯定了,陳文斌的推測。
六子!自家師門被爆料,玉芙蓉忍不住狠瞪了某人一眼。這個混小子,不說大話能死啊?他又不是什么杏林高手,若是看不好然的病,豈不是丟了自家師傅的臉面,葬送了她老人家的英明???
哦?原來玉總鏢頭也是玄天門的門人?還是毒后的弟子,真是失敬失敬。說著,陳員外連連拱手。
瞧著立時對自己,又添了三分恭敬的陳員外夫婦,玉芙蓉感到有些疑惑。
沒錯,玄天門在江湖武林之中,絕對是個響當當的大門派,至于,師傅她老人家的大名那就更是在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但,作為商賈之家,又常年久居與大漠,陳家又怎么會對江湖上的事情如此的了解呢?
玉總鏢頭有所不知,我大哥陳文浩便是玄天門的門人,他是醫神的六弟子乘風的長徒,算起來還是您的晚輩呢!見玉芙蓉有些困惑,陳文斌笑著開口解答。
哦?原來大公子也是玄天門的人?聽到這話,玉芙蓉更是吃了一驚,原本,只是知道大公子去深山學藝至今未歸,卻不知,原來他也是玄天門的人。
是啊,否則家父家母又怎么會對玄天門,對江湖上的事,知道的這么多,而又這般關心呢?如果不是一直憂心著兒子,兩老又怎會對江湖上那些個打打殺殺、門派、人物、如此的感興趣,如此的了解呢?
聽到這話,陳夫人幽幽嘆息了一聲。哎,浩兒,已然離家二十年了,也不知道他何時才能歸來?
聽夫人提起大兒子,陳員外也跟著嘆起氣來,雖說上山學藝是好事兒,但,兒子似乎也去的太久了吧?
瞧著先前還談笑風生,此刻卻又愁眉苦臉、思兒心切的兩老,玉芙蓉低下頭,默默的飲了一杯酒。
我的父母是否還在人間呢?他們是否也會像陳員外夫婦這般,念著我這個失散多年的兒子呢?陳員外的兒子是去了深山學藝,早晚會回來他們身邊的。可我呢?我這個沒有幼時記憶的人,又要幾時才能尋回自己的記憶和自己的雙親呢?
爹,娘,我回來了。兩聲真切的呼喚,并非是出自身旁的陳文斌之口,而是由門外傳來。
抬起頭,看著從外邊兒走進來的少年,在座的眾人皆是一驚。
第28章 :戒備的眼神
就在二老思念著自己的長子,盼望著可以早一天看見兒子之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了兩聲真切的呼喚。多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影。
文浩???看著那個身著土布黃衣,染了一身風沙、一身灰塵、一身勞累的男子,看著那張早已從稚嫩變得成熟,但卻依舊沒有改變多少的容貌。陳夫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迎上了來人,仿如置身夢中。
娘激動的喚了一聲,陳文浩撲進了母親的懷抱。
一聲呼喚、一個擁抱、這樣真實的感覺,終于是劃破了那脆弱的夢幻。讓陳夫人真真正正的感覺到了,懷中人的真實存在。這不是夢,文浩回來了,文浩真的回來了!
文浩,真的是你?起身,陳員外也來到了兒子的身旁。
爹,娘,孩兒不孝,讓您二老擔心了。離開了母親的懷抱,陳文浩彎身跪在了父母的面前。
二十年沒見了,雖然,爹的身體依舊硬朗,雖然,娘的風采依舊不減當年。但是,歲月無情,鬢角的白發,和眼角的皺紋,卻是無法磨滅的歲月烙印,他們都老了!!!!
兒啊,你總算是回來了!扶起兒子,陳員外激動不已,一旁,陳夫人早已喜極而泣,流下了熱淚。
大哥!邁步上前,陳文斌抱住了久未相見的兄長。
三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陳文浩笑了。
離家之時,三弟才剛剛降生不久,而今卻已然是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了。如果不是認得他脖子上的那塊胎記,怕是走在大街上,都認不出他這個親弟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