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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陛下會把人派來做欽差,敢情這位看著只有臉的楚公子原來竟是文武雙全啊?
他們好像錯怪陛下了!他們陛下原來不是輕易被吹枕邊風(fēng)、沉迷美色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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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鳳岐晚上臨睡前照舊給景御寫信。
他沒有在信中隱瞞白天遇到刺殺的事當(dāng)然,也因為根本隱瞞不住。
而且,為了安撫景御,讓景御不要擔(dān)心,他還特地忍著羞恥在信中抄了一些酸溜溜的詩,比如什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啊末尾還告訴景御要照顧好小金魚,更要照顧好大金魚,等他回來。
一封信寫完,他臉頰都紅了幾分。
大概是入睡前還在念叨著景御,楚鳳岐在睡夢中夢到了景御。
不過卻是少年時期的景御。
他在睡夢中看著景御把靈魂狀態(tài)下的他撿回家,看到他們朝夕相處,看到靈魂狀態(tài)的他忽然有一天消失不見,轉(zhuǎn)而在末世中醒來
楚鳳岐早上睜開眼時,覺得眼角有些濕潤,腦海中也多了一段記憶。
原來當(dāng)初他在末世重傷昏迷那幾天,靈魂不知什么原因穿越到了古代,遇上了景御,幾個月后又從古代穿回了末世。
本來按理說景御一個正常人看不到靈魂狀態(tài)下的他,但景御偏偏看到了。
他在穿回末世后忘卻了那段記憶,直到現(xiàn)在才又回想起來。
也許是這段時間木系異能用得頻繁,治愈能力更強大了,所以失去的那段記憶也就被解封找回來了。又或者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摸了摸自己濕潤的眼角,忽然很想見一見景御。
醒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景御推開門走了進來。
楚鳳岐:
楚鳳岐:!!!
他懷疑自己可能得了妄想癥!
不然怎么正想著要見一見景御,遠在京城坐鎮(zhèn)的景御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在發(fā)什么呆?景御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看到孤很驚訝?
臉頰被捏的觸感是那么清晰。
所以這個景御應(yīng)該是真的,而不是他幻想出來的?
楚鳳岐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
孤不來,都不知道南巫國的人竟然這么大膽,連孤的人都敢刺殺!景御語氣涼颼颼的。
景御本來連夜用輕功從京城趕過來,是想要給楚鳳岐驚喜的在他還在京城時,還沒來得及收到寧州城這邊楚鳳岐遇到刺殺的消息。
前線戰(zhàn)場目前勢頭很不錯,景御也暫時不需要時刻盯著前線,于是就想著要趕到寧州城見楚鳳岐一面,仗著年輕身體好輕功絕佳,連夜不眠不休趕到寧州城,第二天再趕回京城也不礙事。
結(jié)果,驚喜沒有,反倒是有驚嚇。
將至黎明趕到寧州城,得知楚鳳岐白天遭到南巫國的人刺殺時,景御又氣又怒,滿身戾氣地給跟南巫國作戰(zhàn)的主將一連下了好幾道命令,讓他們攻擊猛烈點,不要手軟!
楚鳳岐徹底反應(yīng)過來這是真的景御后,忽地一下子抱住了景御,臉頰貼著景御的胸前。
忽然這么熱情,該不會是被刺殺嚇怕了吧?景御輕拍了拍楚鳳岐的脊背安撫他,語氣調(diào)侃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雖然知道楚鳳岐不至于被嚇到,甚至他從暗衛(wèi)那里知道楚鳳岐在那場刺殺中的驚人表現(xiàn),但他到底還是免不了擔(dān)心。
對不起。楚鳳岐雙手抱得更更緊,悶聲悶氣地道。
我都記起來了。
你記起來了?景御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
景御一方面希望楚鳳岐記起來,一方面又矛盾地不希望楚鳳岐記起來。
楚鳳岐能把他們的過往想起,那自然是挺好的。但楚鳳岐要是把那段記憶回想起來,肯定會內(nèi)心愧疚,會因為愧疚而胡思亂想勞心傷神這又是景御不愿看到的。
嗯,都記起來了。楚鳳岐道,接著把當(dāng)年穿越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景御看起來并不怪他,也早就對他當(dāng)年不辭而別、忽然消失不再介懷,但楚鳳岐這心里還是有不小的疙瘩。
一想到當(dāng)年景御被眾叛親離后,又遇上他違背約定突然消失,他就覺得心疼又愧疚。
雖然他忽然又從古代穿回末世是他不可控的,他也不是有意消失,但對景御的傷害已經(jīng)造成。
如今干巴巴地解釋當(dāng)年如何身不由己,顯得如此的單薄、無力。
別多想。景御嘆息一聲,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我問你,你怪我在你剛?cè)雽m那會兒,那么態(tài)度惡劣地逼迫你,讓你時刻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嗎?怪我當(dāng)初那么對你,以至于你要大雪天往山上逃跑,折騰得差點沒命嗎?
當(dāng)然不啊。楚鳳岐不假思索地回答。
設(shè)身處地地想想,他能理解景御一開始陰晴不定得像是神經(jīng)病,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免有些惡劣。何況,景御也沒讓他有過實質(zhì)性的傷害,反而是對他一再縱容。
而且,景御這話分明是把當(dāng)初的事往嚴重了說!
那同樣的,我當(dāng)然也不會怪你。
聽景御這么一說,楚鳳岐忽然明白了景御的用心。心里有些軟,又有些麻麻癢癢的。
那現(xiàn)在,我們可以算算這次的賬了嗎?景御忽然板起了臉道。
啊?楚鳳岐瞪大眼,是真的疑惑。
當(dāng)初你磨著我讓我同意你從京城到寧州城來時,你是怎么再三保證的,嗯?
我我這不是沒受傷么?
是啊,景御皮笑肉不笑,我們楚公子實在厲害得很,遇上刺殺也絲毫不慌,還大顯身手讓人心生拜服。
楚鳳岐:
知道你厲害,但南巫國的人擅于蠱毒,萬一用了什么惡毒的蠱毒呢?
楚鳳岐:
楚鳳岐小聲地反駁了一句:我會很小心的。
嗯。景御見好就收,又揉了揉楚鳳岐的腦袋,不過,你這個欽差其實做得很好,寧州城現(xiàn)在的情況比我想像的要好。
真的?被這么一夸獎,楚鳳岐嘴角揚了揚,心情又愉悅起來,身后無形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真的,景御笑了笑,快點洗漱好,出來吃早飯。
早餐異常的豐盛,而且不像是這里廚子的風(fēng)格,反倒像是景御做的。
許久沒有坐在一起吃飯,楚鳳岐這一頓早餐吃得格外舒心。
就是可惜吃完早餐沒多久,景御就要離開了。離開前還給他又添了不少暗衛(wèi)。
楚鳳岐雖然心里不舍,但也知道事情輕重。
不過,在知道景御其實不是揮京城坐鎮(zhèn),而是前往南境前線御駕親征后,楚鳳岐恨不得趕到南境,把景御揪回來,再揍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