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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景御為什么要一下子玩這么大。真要拿他當擋箭牌,讓那些大臣停止對后宮之事的指手畫腳,也不必要非得是弄個皇后出來吧?隨隨便便封個妃位就是了。
雖說都是表面上的名頭,但皇后這名頭讓他壓力山大。
他過段時間還是要找機會逃跑的!
如果掛著這皇后的名頭突然無故消失了,暴君還不非得掘地三尺把他綁回來活剮了他!這可是涉及一國臉面的!
相對的,后宮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消失,就不起眼多了,犯不著費大力氣過多計較。
那就先這樣吧。景御輕飄飄地定下。
楚鳳岐:
先這樣是怎樣?
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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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照舊是一起吃的。
只是跟以前不同的是,景御右手受了傷,吃飯不太方便。
不過就算不方便也用不上楚鳳岐什么,景御左手用得還可以,雖然用左手吃得有些慢,甚至偶爾有些磕磕絆絆。
但這次楚鳳岐才剛吃了兩口飯,正愉悅地夾起一塊糖醋排骨要吃時,一道不容忽視的視線投了過來。
景御漫不經心地一手支著臉頰,姿勢閑適而慵懶,像只暫時收起了威壓、懶洋洋曬著太陽的獅子。
只不過說出的話卻冷颼颼得讓他差點被噎住:
楚卿你吃得很歡快哪。
這半是指責半是調侃的話讓他不禁有點點心虛。
畢竟景御這傷某種意義上而已言也算是為他受的。他沒點表示安慰就算了,在景御艱辛用左手吃飯時還一臉歡快地自吃自飯,確實不大好。
楚鳳岐手一頓,把夾著的那塊糖醋排骨拐個彎,夾到了景御的碗里:陛下,我正想給您夾菜呢。
他睫羽輕顫,乖乖地看著景御,眼神干凈又無辜。
景御看了碗里的那塊糖醋排骨一眼,又抬頭將視線定格在他臉上,慢慢地審視著,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
陛下。楚鳳岐被他看得稍微不自在。
景御這才收回審視的視線,嗤笑一聲:還算你有點良心。
語氣還是不大好,但看樣子是不計較了?
楚鳳岐有點自娛自樂地心想:雖然暴君陰晴不定,時不時嚇一嚇人,但好像也是挺好忽悠,挺好哄的。
他給自己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光是那么聞著,看著,那酸酸甜甜的味道就誘人得很,顏色也是鮮亮得讓人食欲大漲。
正微微低頭要吃,他夾糖醋排骨的手驀地一頓。
他忘了景御這男主不喜歡吃甜的了!
悄咪咪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景御,見景御漫不經心地用筷子撥了撥那塊糖醋排骨,眼神似乎帶了那么點嫌棄的意味。
他心想現在是裝做自己沒記起這回事繼續埋頭吃飯好呢,還是再挽救一下?
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可是知道景御所有喜好、習慣的愛慕者啊。
他夾了塊糖醋排骨給景御,是心里不在意忽視了,還是當初說的兩情相悅就是謊言?畢竟景御這么多疑,難保不會多想。
但就在他猶疑時,景御已經夾起那塊糖醋排骨放進了嘴里。
竟然吃了那塊糖醋排骨?!
不是不愛吃甜的嗎?難道書中說的男主喜好并不完全正確?
景御看似平靜、實則眉尖微蹙地細嚼慢咽。
不仔細看,楚鳳岐還真以為景御忽然改變口味喜歡吃甜了。
所以,景御為什么不喜歡吃甜,卻偏還要吃呢?
他有點搞不懂了。
又想了想,可能或許是帝王的愛好不能輕易暴露,否則會讓人找到機會在食物中下毒謀害?
看景御眉頭微皺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楚鳳岐忽然有點樂。
畢竟難得碰到暴君弱勢的時候。
心里幸災樂禍,他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景御碗里,乖巧又殷勤:
陛下,您多吃點。
景御沉默地看了那塊糖醋排骨一眼,果然為了不暴露喜好又微皺著眉吃了。
楚鳳岐眼睛亮了亮,又趕緊夾了一塊過去。
但這次景御沒如他料想的那樣動筷子,而是抬頭看向他,直勾勾地似乎要把他看透。
陛下,您怎么不吃啊?
他眼神疑惑而關切,干干凈凈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人,半點不心虛。
楚卿既然對孤如此情深義重景御微微一笑,不如今晚就侍寢吧?
第13章
晚飯過后,楚鳳岐在沐浴的時候不止一次后悔自己作死。
看暴君的好戲一次就夠了,至多兩次就該理智地停手了啊!
結果他一時得意忘形,讓暴君看出了他幸災樂禍的作弄心思。
然后,他就這么翻車了。
除了第一天晚上因為他喝藥之后直接睡過去了,而因此在暴君的寢殿待了一宿,之后他都是睡的偏殿。
也就是說,他這個所謂后宮美人就是占個名頭,沒什么實質關系,畢竟景御是出了名的禁欲因此他才一直這么淡定,就算景御想拿他當擋箭牌,封他個后宮的名頭,他也覺得無所謂。
名頭而已,又不是真的,犯不著發愁。
然而,剛才吃晚飯時,暴君竟然提出讓他侍寢!
你不是禁欲嗎?!
他震驚之下不提防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孤以前禁欲,那是沒碰到楚卿你啊。暴君皮笑肉不笑,看著他的神情就像貓看著爪下無處可逃的老鼠,像楚卿你這樣的美人,孤把控不住也實屬正常。
我可真是謝了你的稱贊呢。
陛下他剛想解釋什么,被暴君揮手打斷了。
怎么,楚卿不愿?
他當然不愿!
不過當時他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因為說兩情相悅的是他,裝得款款深情的也是他。
如果當面堅決地否決了,會不會引起暴君懷疑,從而他會陷入更危險的境地?或者應該怎么委婉地拒絕?
冷靜分析之下,他反而不知道一時該怎么應對了。
最后也只能期盼一下暴君只是一時玩笑,是為了報復他之前故意作弄看笑話。
畢竟書中劇情里,暴君可是禁欲人設一直堅毅不倒。
當時他還是蠻鎮定的。
不過現在在浴池里沐浴,人一旦放松下來,閑得沒事,腦子就胡思亂想了。
要是暴君不是開玩笑呢?
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小概率,他也得提前做好應對啊。
他當然是不能躺平的。
不說沒什么感情,過不了心理上那一關。就他現在身體這情況,也是萬萬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