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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這一點,俞一承呼吸都放輕了。
謝祺那一貼,像是要把他的心填滿了似的。
那藥等會再喝。
小情人立刻苦起了臉。
臉上明晃晃寫著:怎么還要喝啊?
像個小孩似的。
俞一承再哄,謝祺就嗯嗯啊啊地應著,反正不肯應他的藥。
真叫人沒辦法。
他可沒忘記剛一見謝祺時,這青年略顯蒼白的臉色。
現在屋里這么暖和,謝祺的手腳還是涼的,鼻頭也泛紅。
熬了這么多天沒好,不喝藥怎么行。
那要不叫個快送,把膠囊藥片送過來。就是要等,還得下樓而謝祺現下一副困倦的模樣,都不知等不等得到。
算了,明天吃就明天吃吧,晚上總不會再叫他冷著。
要不你喂我。
謝祺望著他的眼睛驀地亮晶晶,好像純粹是突發奇想,沒有什么其他意思。
俞一承一頓,低頭與他對視。
唔你最近好得寸進尺,片刻后,謝祺掙開他,眼里水光瀲滟,誰叫你親我了?
嘴唇也紅了一點,越顯水潤。
是我的錯。
俞一承盯著他許久,眼神深邃。
那你以后不許
我只想問問,俞一承抵住謝祺的唇,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打斷:
這樣喂,可以嗎?
謝祺呆了一呆。
擺給俞一承看的臉色還沒變,說話卻先支吾起來。
可以嗎?
俞一承不斷追問,不許他躲閃。
可以。
過后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自己怎么就蹦出這兩個字來。
但當下他沒時間細想。
俞一承是個實干派。
往常他最討厭的藥味竟也變了滋味。
一頓藥喝下來,臉也紅了,嘴唇也紅了。
之后俞一承照舊是體貼入微哄他睡覺。
他太累了,所以他們什么也沒干。
只是將睡未睡之時,俞一承湊到他耳邊低聲問詢:
我是不是該轉正了?
他不回答。
俞一承也不鬧他,只是很溫柔地一下一下拍撫他的肩背。
這床比他原來的房間大了不少,但謝祺還是貼著俞一承睡。
良久,久到月光似乎都在窗沿邊上打了個轉。
寂靜的房間里輕輕響起一聲:
好。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可以叫老婆了。
第50章
次日早晨, 天朗氣清。
謝祺正煎著荷包蛋,就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回頭是一個纏綿的吻。
誰讓你親我了?他微微推開來喘。
是與昨晚一模一樣的問話。
這會俞一承卻不認錯了。
不是昨晚答應讓我轉正了?男人替他擦掉唇邊牛奶的白沫,祺祺。
才沒有, 他矢口否認, 你聽錯了。
眉眼驕矜, 只眼波橫斜,卻分明瀲滟了些許。
昨晚他應下的時候俞一承明明已經閉目, 也沒有應他, 像是已經睡著了。
不過, 自從他們同床共枕以來, 似乎沒有一次是俞一承先入睡。
他就知道, 這人就在等著他呢。
真的?
男人不疾不徐,含笑望著他。
他卻略略嚴肅起來:
我們要先談談。
嗯?
我不一定是一個好男朋友。謝祺斟字酌句,也許我不適合和你談戀愛。
做情人, 他得心應手,至于戀愛, 好像是太久遠的事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肯給我們一個試試的機會嗎?
俞一承壓根不順著他的話,只目光灼灼望著他。
片刻過后。
嗯。
這話輕而又輕, 他甚至懷疑這聲音是不是從他喉嚨里發出來的。
但很快俞一承的動作就打消了他這一瞬間的恍惚。
這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恰似春雨晚來急,卻可化萬物。
中途他們對視一瞬, 謝祺便環住了他的脖頸本也就沒有分開,這下他們交織更深。
原來謝祺主動纏上來的時候這么迷人。
不知過了多久, 總之在最后他們終于分開一丁點的時候,俞一承腦子里只剩下這么一句話。
好了。
謝祺一手撐住還想貼過來的某人, 一手又開了小火:
總不能讓我煎個蛋還開三次火吧。
我去給你泡茶。俞一承倒也已經滿足了不少,只淺淺親了一口他臉頰,轉身就去了客廳。
小情人, 啊不,小男朋友的臉頰似乎比往常紅了許多,也燙了一點。
蜻蜓點水一觸間,那一點異常的熱度簡直要燙到他心里去。
吃早餐時俞一承倒是規矩。
只是眼睛黏在他身上罷了。
可清潔完后,謝祺就腳下一輕。
沒等他回過勁來,天旋地轉。
再次定下神時,就是俞一承的面容在他上方,近在咫尺。
身下是柔軟的沙發。
沙發靠窗,窗外陽光絲絲縷縷地透過來,堪堪撫上他額頭。
他甚至能感受到晨風輕輕拂過。
想必那風吹過他后,也繞到了俞一承耳邊畢竟他們隔得是這樣近。
干什么?
他努力繃住聲音,發出來卻顯得又干又澀。
做昨天沒做的事。
在這?
不行嗎?
你他偏了偏頭,你起碼拉一下窗簾。
沒有人會看見的。窗戶外玻璃有防窺探涂層,何況他們在高樓。
可以嗎?
俞一承狀似禮貌的聲音里含著渴水般的焦灼。
這讓謝祺覺得喉頭更干了。
小心點,他輕輕推了一推身上人,終于松口,別讓我掉到地上。
男人大概是等得急了,連應答都沒有,干脆利落地覆了上來。
他的確沒有讓謝祺掉到地上。
因為他們雙雙滾落在地時謝祺被他的身體給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