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閉著眼都能回憶起俞一承緊皺的眉心和低沉讓他好好理一下的聲音。
雖然那時他就不肯理會男人的勸說, 只會低低地笑著,然后歪著頭問:為什么不來把他弄得更亂一點?不想嗎?
接下來的事總是就這樣順理成章。
言歸正傳。
林宣這樣子的確很讓人忍不住關心很有一種需要被照顧的脆弱感。
雖然以他前世縱情酒場的經驗來看,這人看起來壓根沒醉到走不了還睜不開眼的地步。
一看就表演天賦很高, 如果入娛樂圈這一行,應該第一年就能拿金掃帚。
啊, 我真刻薄。
謝祺一邊打量評判,一邊在心里這般批評自己。
這樣想著他反而笑了下。
這一笑在俞一承眼里, 倒是相當明媚,明媚得讓他心里一咯噔。
一時讓他不知該說什么比較好。
要送別人回家, 那怎么還接我?他把自己的購物袋搭在兩個座位中間,阻隔了后座與前座的視線, 不專心送人?
我看你在附近,有下雨了, 俞一承亮起車燈,一邊開一邊解釋,你家比較近, 繞一下沒關系。
你沒關系,他可是喝醉了,晚上不舒服怎么辦?
他斜眼乜了男人一眼,再說我家這么近,路程這么短,淋一點雨不就淋了?
我有這么嬌氣,非要你來接?
一點雨?誰知俞一承只看了下外邊天色,立即嚴肅起來,頗不贊同,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
這么大的雨,不想著買一把好點的傘,光想著淋回去。
這小朋友是怎么想的?
估計是一個人在這邊,沒怎么被好好照顧過。
謝祺還不知道男人心里已經發軟,還在這不依不饒:
他剛叫你了好像又暈過去了。
醉成這樣還是送醫院吧,他上下瞟男人一眼,我看你精神得很,剛好去陪一夜的床。
俞一承很是無奈地望著他。
剛巧紅綠燈,他把謝祺搭在一邊的手捉起來輕輕吻了一下。
青年的手抬得比購物袋稍微高一點,也不知道后座的人看不看得到。
邊上車燈的光悄悄透過窗口,小心翼翼爬到謝祺肩頸邊,照亮小半截鎖骨。
明暗交錯,誘人深入。
要不是突然出了這件事,現在自己已經在謝祺的臥室里或者淋浴間里了。
俞一承心下不耐又添一層:
他應該沒事。
我沒事。
謝祺的手剛收回,俞一承的話音剛落下,后座的林宣迷迷瞪瞪開口:
家里有醫生,也不用去醫院。
沒事就好,身邊的青年不吭聲也不肯看他,俞一承只得開口,下次來聚會記得先登記司機號碼,以后別人不一定方便送你。
實話是,要不是今天長輩張羅,他也壓根不會理。
林宣又不是像謝祺這樣,年紀輕輕一個人在異鄉生活,無依無靠的,要回去的話叫個司機不就好了。
奈何林宣咕噥一句記不清,暈乎得不行,幾乎就是被大家推上車的。
其中不乏有起哄鬧事的朋友。
以后得找個機會和他們說開。
我就是有點頭暈,難受今天謝謝你。
后座的人聲音一點點低下來,夾雜著一點幾乎聽不清的苦笑:
如果知道你有約,我不會麻煩你的。
謝祺仰頭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一副不想理會的模樣。
雨點齊刷刷地打在車窗上,把車內和窗外隔絕開來。
不早了,林宣揉著額頭,略顯吃力,今天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要不到我家,我請你們吃飯吧。
吃過飯了嗎?俞一承立即問他。
你看不到我買的青菜嗎?謝祺清淩的聲音混著雨聲響起,早上都告訴你冰箱里沒東西了。
那中午沒買東西嗎?
沒買。他一點好聲氣都沒有,畫畫,忘了。
還是專門給你畫的。
拉開小抽屜第一格,俞一承按了個什么按鈕,謝祺面前亮起一個小光標,里面有你愛吃的。
我不愛吃太甜的。謝祺翻出一袋玫瑰糕,直接撇了撇嘴,膩人。
是低糖低油的版本,俞一承很有耐心,好聲好氣,我試過了,不太甜你肯定會喜歡的。
多少先吃點,別挨餓。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再換。
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在充斥著三人呼吸聲的車廂里略有些明顯。
這一撕就撕開了林宣的沉默。
要不去我家吧?
他在后座重新強調一遍,聲音挑高了些許。
俞一承沒有搭話。
倒是謝祺的聲音輕而又輕:
你先送他回家,別掉頭了你是專門送他的,半途接我回去算什么嘛?
謝祺家離得近,車輛掉頭之后也就五六分鐘的事。
但他說得相當認真。
俞一承把其中的較真聽得分明。
我讓人去準備晚餐。
后座的林宣此刻似乎了無睡意,坐直了身體。
不用了,俞一承瞟了瞟謝祺的臉色,我先送你回去你早點休息,別麻煩了。
車輛一路向前。
路程很長,雨水源源不斷北風吹來。
暮色暗沉。
作者有話要說: 生病躺了一整天所以有點點短
頭還是有點疼,想要早些休息。
謝謝等待~
感謝在20210824 12:07:30~20210825 23:35: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Soft親爹 15瓶;久利子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5章
謝祺閑得無聊, 就沿著窗外雨水滴落的痕跡,用手指一點點抹過去。
這很像一種小孩子愛玩的游戲。
俞一承旁光瞥到這一幕,心里驀地一軟。
這個青年雖然愛刺他, 卻不知自己的刺都是蒙著點稚氣的軟刺。
不疼, 只勾人, 叫人走不了,放不下。
就如現在, 明明他可以在送了林宣之后八點前趕到謝祺家, 卻在看到青年身影的一瞬間把車停在了他身邊。
青年自己獨自拎著袋子, 斜斜撐著搖搖欲墜的透明傘, 俞一承初一看去, 簡直覺得他要被雨給淹沒。
清瘦,單薄。
孑然一身,將將欲折。
俞一承便顧不得什么計劃、什么趕時間了。
只想把青年快點放到暖和的屋子里, 再不濟,也得叫他安安穩穩縮進車里總之不是在大雨里孤零零地走。
冷不冷?有小毯子。
男人忽然提醒他一聲。
謝祺依言打開折疊屜。
這一層是俞一承和他說過的, 專門放一點屬于他的零碎小玩意。
不知什么時候連一方小毯子都備上了。
還毛絨絨的,怪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