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偶爾他會有這樣貼心的時候。
無他,不過是觸景傷情,將心比心。
盡管他自以為那些過往已經算不得什么,但事實就是,每每如此,往事總會如藤蔓幽然生長,纏著他,不疼,但就是如影隨形,擺脫不掉。
如果回到他那個時候他一身尖刺,比之前的裴語扎人得多。
回家后這幾天謝祺一直專心工作。
初稿出了幾次,但那邊只說是不夠。
以至于周五晚上俞一承來他家時,見到的就是被一盞小燈微微照亮的沙發。叫人惦記的青年陷在沙發上,就著光寫寫畫畫。
小燈的光圈剛好落到他腰肢細窄處,再往下,就隨著衣料的褶皺,盡數隱沒在暗沉中。
恰似一方深潭里一彎月,寂靜里的些許光亮,搖搖曳曳,誘人深入。
讓人很想上前把那一輪光暈圈住。
但俞一承只是打開了客廳里的燈。
青年好像被倏然驚醒,茫茫然望向他。
干什么這么專心?
白亮的燈照在青年身上,生出幾分明朗來。
這讓俞一承莫名其妙舒了口氣。
畫畫。青年眼睛都不抬,只是無意識一般,回了幾個字。
他這才坐到謝祺身邊,攬住青年的腰。
只是輕輕一攬,恰似擁抱,并無旖旎心思。
沒有多余動作,謝祺寫寫畫畫,他就在一旁等著。
盡管他比誰都清楚,這腰肢蘊含的勁道多么深,多么容易讓人沉迷。
時間倏忽流逝。
休息一會吧?
謝祺覺得摟著自己的手緊了一緊。
嗯。
他溢出一聲。
神情略顯懨懨,聲音也因此聽來軟噥噥的。
俞一承細細瞧了下他表情,湊過來問他怎么不高興。
工作。他擰了下眉,改方案。
學校里那個?身邊的男人很快回憶起來,藝術中心見你那次?
這回他連話都不應了,只是點了下頭。
有困難嗎?男人撫上他的手,似做安慰,說出來,好一些。
俞一承心想自己要是不來,這青年還不知要陷在沙發里多久。
外邊都這么暗了,就開一盞小燈,一心一意地畫。
雖然一眼看去,很適合晚上做些什么
但就是太暗了。
好像周身的黑暗快要把他吞掉一樣。
謝祺遲遲不應。
男人也沒做糾纏,只悉心念著:以后畫畫不要開這么暗,傷眼睛。
一邊替他收拾桌邊堆著的紙袋。
青年揉了揉眼睛。
倏地起身跟在俞一承后面,慢一拍回答:
那邊要改方案,我都改好久了他們總說不行。
俞一承眉心一皺。
他是清楚青年的水平的。
雖然謝祺沒怎么接觸過市場,可要說一個方案改好幾次都無法往下推進
具體怎么樣?
說我配色不行,又說我們組設計的元素不行,反正哪都不行。
他又窩在沙發上,盤起腿,像在生悶氣。
若是單純的無故找茬也就算了。
可是對方明顯很有經驗,每次挑出的東西,只能說是刁鉆,卻不能說是無理刁難。
他們也不多說,每次就提一點,一次次地退回。
退回來不是不能做就是容易累。
還要細想不知哪里又觸到了他們的線。
季晨今晚剛上交新的方案。
對方回復說是工作忙,估計下周要周三才給消息。
隨即便無論如何也不回復了。
俞一承越聽臉色越難看。
誰和你們接洽?
謝祺扭頭看他,忽然警惕了起來,怎么?
我去問問情況。
不要!他往后仰到俞一承身上,蹭了蹭腦袋,哪要你管那么多早知道不和你說了。
這不是常規流程。男人耐心給他解釋,你們這樣,要么是他們內部有問題,對你們也是無意義的消耗,要么就是
被人欺負了。
俞一承望著青年近在咫尺的白皙臉頰,沒有直接說下去,只俯身親了親。
這回不是蜻蜓點水了,是很親昵的,久久未盡的。
不疾不徐,像溪流被日光烘熱了,潺潺流到人的肌膚上。
謝祺下意識偏身躲了躲,一下沒躲過,想了一想,干脆仰著臉迎上去。
不親白不親。
又是在嘴角邊堪堪收住。
他躲開俞一承意猶未盡的目光,繼續強調:
你不要去問,那又不是你們家的項目不對,就算是你們家的,也不要你插手。
那豈不是把他們的關系昭告天下了?
男人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沒那么復雜俞一承就笑了一聲,還想繼續解釋。
青年到底是生拙了點,不懂得集團里的彎彎繞繞。
他若掩飾一番,僅是替青年問問話,也絕不至于人盡皆知。
頂多有幾個高層聽到風聲。
但謝祺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伸手就把俞一承開合的嘴唇給捏住了。
還記得你答應我什么?
謝祺居高臨下望著他。
好吧。
這說不通,俞一承只得投降。
先應下就是了。
我聽你的話。
男人不得不咽下其他話,一再保證。
謝祺這才顯得滿意一點。
俞一承不閑著,給他捏了捏肩。
讓他舒服得蜷了起來。
想做嗎?
聲音飄忽落下。
他眨了眨眼,好似在認真思索。
等下,謝祺撐著他直起身,我得去買餃子。
嗯?
做早飯。他睨了男人一眼,我得自己做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