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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默了默，問：“現(xiàn)在呢？還管你那么嚴嗎？”

林梵搖搖頭：“不會了，他們不在了。”具體來說，應該是他不在了。不再存在于他們所在的那個世界。

這個話題過于沉重，一時間誰都沒再開口。陸深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許久，久到旁邊傳來一陣輕盈的呼吸聲才側(cè)過頭。

這才發(fā)現(xiàn)林梵已經(jīng)靠在他椅側(cè)睡著了，纖長的睫毛垂落，雙唇微微吐息，手里還捏著沒吃完的零食。

陸深以這個姿勢注視了他許久，久到林梵腦袋不自覺歪下來一點，快貼到他肩上。這個姿勢容易落枕，陸深抽走他手中的零食，將他腦袋扶回了椅子中央。

林梵被吵醒，依稀睜眼看了一眼陸深，又放心地閉上了眼，嘟囔道：“陸總，到了嗎？”

“還沒。”陸深：“睡吧，到了我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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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實行打卡制度后，從一開始的集體抱怨到如今，大家也都習慣了提前幾分鐘到公司，打完卡還能安心吃個早飯。

這一天辦公室正在吃早飯聊閑時，時隔三日未歸的林梵終于再次踏進公司。

“喔～”李響帶頭鼓掌：“歡迎我們出門考察的林銷冠凱旋而歸。”

林梵配合道：“賞。”然后丟了包特產(chǎn)過去。

李響又是一陣歡呼，緊接著他同桌的秦方方道：“歡迎林銷冠，我有特產(chǎn)嗎？”

“有。”林梵道：“每個人都有。”

林梵一一發(fā)完特產(chǎn)落座，陳媛將東西塞進包里，便注視著對面的林梵，道：“說說，說說，你和蔣霖洲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我說了，我們只是朋友。”林梵無奈道。

“只是朋友他帶你去聽演唱會？只是朋友你們會鬼鬼祟祟在地下室被偷拍？只是朋友他在上萬人的舞臺前沖到你面前耍帥？只是朋友——”陳媛語調(diào)一轉(zhuǎn)，指向?qū)γ娴睦铐懀骸八趺床桓铐懽雠笥眩桓阕雠笥眩俊?

那頭李響敏感地轉(zhuǎn)頭：“聊天歸聊天，別誤傷我。”

李卓在一旁贊同地點點頭，難得與陳媛統(tǒng)一戰(zhàn)線：“憑我的經(jīng)驗，蔣霖洲

絕對是gay。如果你們倆沒在搞地下戀，那他絕對是看上你了。”

陳媛?lián)u頭感慨：“招蜂引蝶啊招蜂引蝶。”

“沒有！”林梵反駁道：“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而且就憑這幾點你們就斷定他是gay，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草率嗎？”陳媛說：“以前外面有傳言說他是gay，我從來不信。直到我的身邊出現(xiàn)了你，我的朋友，你簡直就是一臺行走的探gay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