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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卻笑了,顧夫人遲鈍,都到這份上了,還不明白朕所為的,并非是一時口舌之欲?
許長安是真不明白。
圣上引導他,你每日為念之做飯,所為什么?
許長安答:吃飯啊。
圣上默了兩秒,再次試圖引導,見到念之喜歡吃你做的飯菜,你心里是何感想?
許長安想也不想,下次繼續做。
除此之外呢?就你個人方面的感想。
沒有了啊,做頓飯還能有什么感想?
圣上放棄了,你就不覺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飯菜能得念之喜歡,心里十分滿足?
許長安看了看圣上,又看了看顧爻,不應該是阿爻覺得吃飽喝足嗎?
顧爻很乖巧,是的。
圣上欲言又止,算了。
這個話題本該到此為止,奈何許長安教圣上做菜教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來。
他恍然大悟,圣上,難道您是想做給心愛的人吃?
圣上為他的遲鈍感到哭笑不得,不然呢?
什么叫不然呢?!
許長安明明記得,圣上至今未娶一人啊,又是從哪里來的心愛之人?
許長安斟酌言辭,您不是還未立后嗎?
圣上笑了,還未立后,就不能有心愛之人了?
許長安訕笑,哦不,當然不是。臣妾只是好奇,那位姑娘究竟是何等天人之姿,才能入得了圣上您的眼?
此話深得圣上的心,你覺得國師大人之姿如何?
許長安道:自然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說完,猛然察覺不對,圣上,您所說的心愛之人,不會就是
正是。圣上將切好的八角遞給他。
兩人沒再說話,許長安心中卻是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無涯不是說他沒有對象嗎?敢情是在跟圣上搞地下戀情啊!
怪不得圣上能容忍許關迎用身為男子的他李代桃僵,原來是想用大齊的戰神將軍先開了這立男子為妻的先例,再給他圣寵,讓他受人尊敬,然后為自己立同為男子的無涯為后作出鋪墊。
許長安甚至懷疑,他此次出征,圣上是不是早已知曉魏國只不過是來試探一二,讓他前去,為的就是讓人信服于他。
就像,圣上屢次讓國師大人代替自己出現,潛移默化地讓群臣信服于國師大人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許長安不得不說,圣上為了讓國師大人有個名分,真的是機關算計操碎了心。
圣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這件事,其他人尚且不知,朕也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
許長安自然明白,臣妾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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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馮管家的血書
四個人,七八道菜,有序地放置在桌上。
無涯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肉,啊果然還是小千金做的好吃,我可真是太喜歡你的手藝了。
圣上夾了一塊土豆放進他碗里,這是朕親自削的。
這一舉動,卻令無涯停下了動作,僵了僵,抬頭看他。
圣上還是笑著,念之他們已經知道了。
許長安和顧爻默默吃飯并不吭聲。
無涯沉默了一會,也笑了,圣上開心就好。
不知為何,許長安卻覺得無涯雖然在笑,但并不是很開心。
對了,吃完飯,無涯問許長安,小千金,你送小念之的紅杏可畫好了?
紅杏?什么紅杏?
許長安想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要不是無涯提這一嘴,他都快要忘記了,已經準備要畫了。
還沒畫啊?那就不用畫了。無涯讓人取來一個盒子,輕輕打開,里面正是一枝紅杏,這是我新摘來的,開得正艷,漂亮得很,就送給你吧。
許長安感動得不行,多謝師父。
現在他的手里,春、夏、冬的藥材都有了,就只差秋天絕命崖斷壁上的黃花了,不過
許長安蓋上裝紅杏的蓋子,師父,您可知道丞相府里有一種特效金瘡藥?
他上次在丞相府里摔破了手,下人拿來的特效金瘡藥是滿的,必然是有人又獻給了許關迎。
原先他不知道特效金瘡藥的配方,一直沒有將這個東西放在心上,現在知道了特效金瘡藥有多么稀缺又難搞到手,就對特效金瘡藥的原主有些好奇了。
究竟是誰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弄到御花園里出墻的紅杏?
無涯毫無形象地剔著牙,知道啊,怎么了?
許長安不好說得太明白,那東西十分稀罕,即使是深可見骨的傷,也能治愈,卻不知究竟是誰送給先父的。顧將早年征戰,落了滿身的傷,我看著心疼,或許,您可有認識的人能做出來?無論花多少銀錢,我都想買一些放在家里。
我啊。無涯卻忽然樂了,放眼整個大齊,能做出特效金瘡藥的,除了我還有誰?
許長安愣了,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他,送給先父特效金瘡藥的人,是您?
無涯很得意,不然呢?
不是許長安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送給先父這么貴重的東西?
這有何稀奇?無涯反倒奇怪他的吃驚,有圣上的恩寵在,想要討好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我卻未必愿意拿人手短吃人手軟。只要禮尚往來一番,便沒人敢多說一句了。
這么一做,對方得了更貴重的物件,也就沒辦法再讓無涯幫他們辦事了。
許長安由心佩服無涯的頭腦,同時也懊悔沒有早一點問出口。
要是知道無涯有,他就不用這么勞神費力地去做了。
可他也很好奇,無涯如此大批量地送人特效金瘡藥,且不說第三味藥材究竟有多兇險,就說那第四味藥材,又是從何而來的?
他不由得想起當時系統給他的友情提示。
他的身邊尚且有可以用來獻血的人,更遑論無涯的身邊。
這件事太過殘忍,許長安只能淺思,不敢細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