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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了!
扣上眼鏡的喬桑,嗤笑一聲,自顧自的啟動起車子。比耐心,他可從來沒輸過!
一路零交流的二人,即便在候機空檔,也是離著兩三個位置坐著。喬桑將筆電拿出,他要忙的事總比杜白來的多。杜白操著杯灌滿冰塊的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嘬著,眼神百無聊賴的四處晃蕩著。
“先生是來度假的嗎?”
一道小聲的詢問聲響起,杜白抬眼望去。跟喬桑一個德性,在外永遠是整齊的三件套的商務男,在收到他的眼神后,略帶緊張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眼神帶著些許飄渺。杜白嗯了聲,繼續將目光放空。商務男笑了笑,將一張名片遞到他面前,說:“我叫秦風。”
杜白瞟了眼名片上的一串文字,笑了下。并不打算接過。秦風笑了下,也并無尷尬的收回名片,繼續道:“怎么稱呼你呢?”
“王子。”
杜白含了口冰水,輕挑的吐出這二字。秦風將“王子”二字咀嚼了會,說:“真是名副其實呢。”
毫無技巧的搭訕。杜白無趣的看著唇角翹起的弧度和喬桑一模一樣的男人,轉而將視線落在隔著幾個位置的喬桑,那人依舊認真的對著屏幕敲敲打打。杜白勾了下唇,抬腳就往洗手間走去。
緩慢流動的水流中,杜白輕搓了幾下手。他是有些惱了,具體惱什么也說不上!反正看到喬桑就煩氣,看不到更煩氣。
左側的臀/部被輕輕的掐了下。力道不大,但足矣讓杜白煩躁的心情更煩躁!他抬眼望去,那個叫秦風的男人站在他身后,再一次掐了下他的臀/部,瞇眼看他微笑。
這下,杜白也笑了。他甩了甩手,從鏡子中看著秦風,唇角翹的弧度是越來越深。
喬桑是在十來分鐘后才看到杜白出來。杜白朝他勾了下唇角,拿起一旁的雜志,悠哉的坐在他身旁一側。喬桑往后望去,那位搭訕的男人尷尬的立在角落一側,臉上明顯挨過拳頭,遠遠的站著,眼神時不時的瞟著杜白。
喬桑將東西整好,一一收進商務包里,抬眼看向杜白時,杜白正好也看向他,兩人眼神就這樣在空中相遇,一秒兩秒三秒....杜白突然笑了起來,探過頭,抬起他的下巴就印上一個吻。
“喂,剛有人楷你男人的油。”
“眼瞎了吧。”
“喂。”杜白悶笑幾聲揉他的頭發,喬桑望后方看去,那陰鷙的眼神讓男人驚恐的后退了一步,趕忙轉過頭,隔開二人視線的交流。
“走吧。”喬桑捏了下他的脖頸處,拎起包包,拉著他的手往登機口走去。
卡頓被叫來接機時,喬桑已經被手下人接走了,杜白抽著煙站在吸煙區一側,吞云吐霧的。卡頓踢了踢他說:“怎么突然回來了?”
杜白看了他一眼,繼續醉生夢死著。卡頓嫌棄的瞥了下眼說:“你我怎么瞅著你,煙癮越來越大的!”
“管的著嘛你。”杜白掐了一根,又點起一根。卡頓笑笑,勾了下下巴說:“誒,端子跟江路可是越走越近了啊。”
杜白斜瞟他,卡頓曖昧一笑。“跟個人干似的,玩過火了哦。”
杜白并不吭聲,他深吸了一口,卡頓挑了下眉,安靜的看他。杜白掐了煙,扔進一旁漏斗里,說:“你把東院那套別墅掛喬桑名下,濱海苑這套,過戶到我名下。”
“你要干嘛?”
“呵,我能干嘛。”杜白笑看他,卡頓頓了下,說:“這事,我可辦不了。”
“那你說說,你能辦的了什么事?”
卡頓一笑,勾了下他的胳膊,打趣道:“吵架了?”
“就你最八婆。”
“嘿,看你說的。誒,別說哥不罩著你啊,次次吵架次次輸,你說你有意思嗎?最后還不得去哄著人家,你吵什么吵哦。”
“不去當女人還真是可惜你了。”杜白嫌棄的拍他,兩人跳進車內時,杜白朝卡頓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她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