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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白。”他附在他耳邊輕柔的喊了一聲,睡夢的人笑了下,緊了緊摟住人的手,輕喚了句“喬桑。”
這些日子杜白過的有些云里霧里,喬桑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看他的眼神格外的溫柔,不管他鬧什么,他總是一副你在鬧他在看的好好先生模樣。有時候杜白都會在想,這還不是最后的晚餐什么的?好幾次話都到嘴邊,硬生生又給咽回去。
“誒,大庭廣眾之下的,眼神能不能收斂點。”
一同參加某個大客戶的私人宴會的卡頓,捧了杯酒遞給杜白,和杜白站在陽臺的一側,靠著欄桿,幽幽的看著前方臂彎里勾著蘇家小姐,和旁人談笑風生的喬桑。
不得不說,他的這位大
boss真是養眼的很吶!
“臉怎么了?”杜白飲了一小口,撇了眼他嘴角的破皮處,卡頓笑了下,微低了下頭,湊到他耳邊說:“你呀,多看著點端子,江家二少”他頓了下,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玩真了!”
“就他,還玩真了?”杜白冷笑。卡頓聳聳肩,站直了身子,側著頭看陽臺下方的泳池旁,被江路拉走的林端,輕碰了下杜白的胳膊說:“我可提醒過你了,到時候端子出事,你可別拉我下水。”
“我能拉你下什么水的?”
“你拉我下水的事干的還少嗎?”卡頓有些嫌棄的瞟他,杜白笑了笑,挺認真的看著他說:“你跟著我幾年了?”
“七年!”
“記得挺清楚的嘛。”
“能不記清楚嘛!”卡頓一笑,指了指那位,說:“我可是賣身出來的。”
“賣給他幾年的?”
“你想知道啊?”卡頓勾了勾手指,杜白側過頭,卡頓嘴角一揚,吹了口輕氣說:“就不告訴你。”
杜白咬了下牙根,操著酒杯就要潑他,卡頓哈哈一笑,碰了下他的高腳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杜白扯了下嘴皮,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瞟了眼那人的側影,拍了下卡頓的肩膀,使了個眼神,自個人找樂子去了。
“看見沒?剛那位就是杜家大少。”
“嘖,長到還真是好吶,你說怎么......嘿嘿。”
“可不是,什么女人會沒有?非得喜歡搞男人!”
“誒,你說男人跟男人搞起來.....嘿嘿,什么滋味的?”
“想知道啊?你去試一試啊!外頭可是說......杜家那位可猛了,嘿嘿....”
也不知道誰在說三道四,隱在綠植一旁抽煙的杜白聽著后頭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語,笑了下,剛想探過頭看下是誰對他這么有興趣的,便被一陣拳打腳踢咒罵聲給驚到,慌忙出來一看,好家伙,穿著人模人樣的梁德森直接跟人干上,小身板卯足了勁往那三個明顯比他強壯的男人身上踢去,邊踢邊咒罵著:“我去你媽的,我杜哥是你們可以調侃的人?我/操/你媽,玩男人怎么了?再讓我聽到試試,特馬的!”
被打的人一看是梁德森,也不好還手,只能在引來更多人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