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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喝邊問著卡頓,卡頓笑了下,將手上一小疊紙張揚了揚,說:“你說能干嘛!”
“什么東西?”
伸手一夠,只一眼,差點沒把含嘴里的奶給噴了出來。
紙上密密麻麻寫的全是飲食規劃和鍛煉細節。杜白瞪著眼睛就看喬桑:“別告訴我,這是我的?
喬桑看了眼他,起身對著卡頓說了句:“按上面看緊了。”
“好。”卡頓笑的狡黠,喬桑滿意的點點頭,也不管杜白震驚不已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撈過鑰匙就走人。
“操,想一出是一出的!他這又shi鬧哪樣?”杜白胡亂了翻閱了幾張,無語的reng回給卡頓。“哪個傻子安排的?我這是發福了還是干嘛?有病!”
“是不是......昨晚沒伺候好?嫌你.....嗯?”
卡頓曖昧的挑眼,杜白嫌棄的瞪他,卡頓笑開了,撫著他的膀子,說:“誒,煙得戒,酒得戒,晚上九點就要回家睡覺,我怎么瞅,他這是在管教兒子啊?
“呵,兒子?我這都要成了他孫子!”
杜白鬧不明白喬桑搞的什么鬼!但每次被卡頓抓著運動,合理飲食,偶爾還要灌下黑乎乎的一罐中藥時,他實在受不了,將飲了一半的中草藥直接推到他面前,挑著眉就說:“喝下去。”
喬桑瞟了眼還有一大半的液體,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說:“要我喂你?”
顯然被他的問話給驚住的杜白還來不及合上嘴,喬桑便勾過他的脖子,含了一大口中藥直接嘴對嘴就渡到他嘴里,未了還細心的抹了抹他唇角溢出的部分,吮了下嘴唇,喃喃自語道:“還真難喝。”
“知道難喝你還讓我喝!”
嘴里不滿的抱怨,身體卻死皮賴臉的湊了過去,咬了下那人的唇線,不滿意又吮/吸了幾口,揉了下他的腰側,說:“什么玩意?你天天讓我喝的!”
“毒藥。”
喬桑嘴角一張一合,笑的無比妖媚的看著杜白,杜白被他這個小眼神給勾的,撲上去就要開始耍流氓。喬桑笑了笑,將他探入自己下腹處的手拉了出來,搖了搖頭說:“忍住了,我說可以時才可以。”
“那你說,什么時候可以?”
咬著人家的小耳垂,杜白就像只大金毛,呼哧著鼻子四處蹭著他,這里嗅嗅,那里聞聞。
“這才幾天?忍不住了?”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杜白咬了下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身子將一口口熱氣全噴散在他耳后,呢喃軟語道:“你是不是給我喝了藥的,嗯?”
喬桑攬了下他的頭,揉了揉,將人從身后拽到跟前,掐了下他的臉皮說:“再忍幾天。”
“.....你是不是......嫌我不夠猛?”
杜白的臉有些小扭曲了,喬桑多瞅了他兩眼,就這兩眼,瞅的杜白更加慌張起來,掐著他的腋下,就將人提到桌面上,雙手摁在他兩側,抬頭看他的眼睛,明亮的像潭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你說,是不是嫌我了?”
“可不是。”喬桑笑笑,捏了捏他的鼻頭,勾住他的腰腹,將人夾在大腿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下他的額頭,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