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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個背對著杜白的藤椅坐了下去。
杜白僵著身子,背挺的直直的,眼睛不帶一個眨的盯著那人背影看。
叮!
打火機起火的聲音,男人微低了下頭,隨即從那頭烏黑的秀發前方升騰起一縷彎曲飄渺的煙霧。
一秒,兩秒......一分,兩分.....
杜白維持不變的姿勢瞧著男人一根接著一根抽著,再男人欲再點燃另一根時,杜白自暴自棄的開了口——
“嘖,要打就打吧,說好了別打臉!”最后一句特意加重了語氣強調到,男人拿煙的動作頓了下,隨即嗤笑一聲,湊進小火焰,吸了一小口將煙頭點燃。
纖細蒼白的手指夾著煙,緩緩的放到薄唇間,淺淺的吸食了一口,在口腔內悶了許久才輕輕吐出。一團纏綿悱惻的薄煙裊裊繞著上方飄動著。喬桑的眼神慵懶著望著落地窗外被風吹的颯颯作響的一排排梧桐,他在給自己找一個理由,一個能說服自己不對這白癡下死手的理由。
“抽抽抽,不知道這是醫院禁煙的啊?”
赤著腳就蹦下床的杜白,惱怒的一把抓過喬桑手中燃了一半的香煙,惡狠狠的扔地上。喬桑看了他一眼,隨即又看向窗外,他是懶得多看一眼這白癡,他怕自己真控制不住打他。
“你倒說句話啊?”
杜白蹲下/身子,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喬桑,喬桑生的好看,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饒是不說話時也總是溫文爾雅站一旁,唇角總掛著暖暖的笑意,那雙在杜白眼里總是最勾人的眼睛帶著明晃晃的光。這樣的喬桑,此時卻是清冷著一張臉,一種強勢到不容置喙的壓迫感襲的杜白整個心都要揪起來。
慢條斯理的瞅了眼眼巴巴看著他的杜白,喬桑突然抬起手,也僅僅是這個抬起動作而已,杜白條件反射的偏了下頭,抬起的左手迅速的擋在跟前。喬桑被他這個防備動作給逗笑,拍開他的手,彈了下他額頭。
“傻子。”
這一聲滿含寵溺意味的聲調,讓杜白整個人豁然開朗起來。他擠了下眉,單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往下一拉,在他唇上印上一記輕吻。
“要是生氣就打我,我讓你打的,但你別老不說話,看的我心慌慌的。”
“打哪?”
“你想打哪就打哪。”
“把臉湊過來。”
“.........”
杜白看著他,喬桑哼笑一聲,譏諷道:“你這嘴,騙人鬼。”
“我哪騙人了?”杜白耍上賴,微抬著下巴就將線條流暢的下顎湊過去。“大爺,你打,打吧。”
“滾。”
喬桑一巴掌拍飛他。杜白嘿嘿笑了下,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輕啃了下他的下巴,說:“蘇見禮那個老王八,傷不到我的。”
一提到這人名字,喬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那風雨欲來的眸色看著挺駭人的。
“傷不到你?”
喬桑一斂眉,操起杜白那只包扎著繃帶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什么?”
“唉,他一個就知道吃喝玩樂的人,要打也打不過我,這......”
“杜白。”喬桑陰沉的臉讓杜白識趣的閉嘴。“我可是給自己找了一晚上不打你的理由,你猜我找到沒?”
“知道你最寵我了,舍不得打我的。”杜白開始賴上,湊上去就要親他。喬桑一巴掌蓋上來,斥罵一聲:“給我跪好了!”
得。
杜白幽幽的將兩條大長腿并好,扶著他的膝蓋,也不管丟不丟臉,人老老實實的跪著。
“我也沒想到蘇見禮居然還真敢玩下三濫的手段。”
“什么是你能想到的?一天到晚的蠢的跟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