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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少。”他朝那位背對著自己穿著正式的男人喊了一句,男人轉過身,待看清來人之后,唇角愉快的上揚,上前幾步,攬住他肩膀就是一個熊抱:“好久不見了啊!”
“嘖,常年窩在國外都不回來的人,我上哪見?”杜白沒好氣的懟他。陳子嘿嘿笑了幾聲,眼神曖昧的流離了幾下說:“有人了沒?”
“怎么?一回來就要給我塞人?”
“嘿嘿。”陳子曖昧的笑笑,下巴往正前方方向抬了抬說:“看到沒?最高那位,海歸精英,有一家風投公司,認識認識?”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從另一側冒出來的江路,抬手遞給杜白一杯雞尾酒。“他啊,人多的去了!”
“行吶,還以為離開杜家.......嘿嘿,你小子能耐啊。”
杜白笑笑,拿過酒杯剛要喝口潤潤燥癢的喉嚨,誰知一個沒忍住,干咳出聲。江路眉頭一皺,問道:“不舒服?”
“咳,咳,小感冒。”捂嘴干咳了幾聲,江路抬手便覆上他的額頭,感受了下/體溫并無差異后,順手就將他手中的酒杯拿走。見慣了這位二世祖對誰都是一副眼睛長頭頂模樣唯獨對著杜白難得的溫柔的陳子見怪不怪的瞅著他倆,當初杜白被趕出杜家那事鬧的沸沸揚揚的,坊間也沒少流傳他和江路的一些事,畢竟那會,杜白和江路真是好到讓人看了就膈應。
“你這脖子.....怎么了?”瞄了眼江路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血痕,陳子比劃了下,杜白一瞟,只一眼便知道那是啥玩意,玩味的說道:“行啊,這是搞上哪只小野貓了?”
“嗐。”江路掖了掖衣領,不無否認回道:“那可是一只帕拉斯貓。”
“行啊,能被撓成這樣,挺寵著嘛!”杜白揶揄他,江路笑了下,低頭那一瞬間,簡直是溫柔到不行。杜白被激的起了一身雞皮,他搓了搓胳膊說:“你這樣子看著特惡心人。”
“惡心你什么了?”江路抬手輕彈他的額頭,杜白一偏頭,又是一陣沒忍住的咳嗽。
“嘖,你說你這身子也是夠夠的,三天兩頭的鬧事。”
“我怎么三天兩頭了?”
“改天去我家,讓李姐給你補補。”江路有些嫌棄的瞅著杜白,上下打量了下他,真是中看不中要的身子。
“你哥準你回宅子了?”
“我還不樂意回了。”
“誒,你哥不讓你回去?為什么啊?”
一提到江霆,陳子來勁了。江路沒好氣的掃他:“有你什么事?問什么問的!”
“好兄弟怎么能夠秘密瞞著。”
“好個毛線。”江路懟他:“死在國外多少年不回來,還好兄弟。”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回個屁,我還不曉得你。準是你老子削你回來的吧。”
一提起自家老子,陳子就跟泄了氣的皮球,整個精氣神就消去大半,他垂喪著腦袋,聳拉著肩膀,眼神幽怨的瞅著前方一側半掩著的厚重檀木門說:“他現在就跟中了喬桑的毒似的!一天到晚就拿他做教板,看我這不順眼那不順眼的,我看他巴不得喬桑才是他兒子!”
“我們這一圈人,也就他上的了臺面。”江路悠悠的說著。杜白驚愕的瞅他,江路被他眼神瞅的渾身不自在:“你這什么眼神?”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操,我還不能夸人了?”
“能啊。”杜白一笑。“但你夸喬桑,非奸即盜啊!”
“滾。”
說著又是一記輕彈。杜白笑著拍開他的手,在他欲再伸回來揉搓他的頭發時,猛的站直身子,小聲對他說了句“陳老。”江路立馬收回動作,身子往后側了側,端端正正的站在杜白后方。陳子陰了下眼神,跟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