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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現在公民信息泄露的嚴重啊。”
“呵,可不是。”柳承朝他笑了下。拿過一旁的球桿,就要和喬桑來一局。
“蘇家那位.....嗯?”
哪壺不開單提哪一壺!
杜白差點就將一旁的球桿捅進柳承屁股里!喬桑自顧自的打球進洞,漫不經心的回了句。“就那樣。”
就那樣是哪樣?
杜白惱了,拿眼瞪他。
柳承笑了,彎腰起桿,邊瞄邊說。“還是你過的瀟灑,什么樣的女人都能信手拈來!”
“看你說的,不知道還以為我多渣呢!”喬桑比劃了下角度,一心撲在球技上。杜白瞧他那漫不經心的表情就來氣。哐鐺一聲,直接操起一球直接撞擊到對面彩球上,將局給攪了。
“別玩了,沒勁。”他拍了拍手說。“去梁德森那邊耍耍。”
柳承扔了球桿表示贊同,喬桑陰了下臉,站直身子瞅著他。沈河砸了下舌說:“年輕人就是不一樣,你們玩去,老子還要回家奶孩子。”
“誰還帶你去嫖了!”杜白撅他,沈河立馬求饒。“爺,您是爺,玩的開心啊。”
“看什么看啊!”喬桑陰沉沉的眼神看的他渾身難受。杜白沒好氣的瞪了他幾眼:“去不去?”
喬桑笑了下,將球桿放下,側頭看了眼柳承說:“你會嫖嗎?”
“嫖什么嫖啊。”柳承一笑,指著杜白便說:“就沒人比他更自愛,他還嫖個屁哦。”
“自愛啊?”喬桑看向杜白,杜白臉一紅,偏過頭不看他。喬桑笑了下,說:“你怎么就知道他自愛了?還是他教會江路去嫖的。”
“要帶我去哪嫖?”
睡眼朦朧的江路打著哈欠推門而入。杜白僵著一張臉不看喬桑,這坎是沒法跨過去了!
“嘖,我說你,做什么了?困成這樣!夜場小王子白叫啊?”看他一副剛睡醒還處于迷糊狀態的沈河撫了把他那有些翹亂的頭發。江路再次打了個哈欠,瞅了眼四周,淡淡的說了句:“人咧?”
“都散了,就你,一個勁的睡!八輩子沒睡過覺啊?”
“你以為我想啊!”江路冷笑一聲,瞅著對面低頭玩球的人兒說:“有人不知死活的惹我哥,我哥倒好,把火氣撒我身上,我現在是有家都不能回!”
“誰啊?還能惹你哥?程音?”
“都說了不知死活的人,你還問什么問。”江路一個眼神飆過來,沈河聳了下,得,惹不起少爺。
“去下一場。”杜白橫了下下巴,江路挑眉,眼睛來了光。剛要開口應和好,口袋里的手機便一股腦的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臉色都變了,慌忙躲一旁去接電話。
“嘖,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他哥抓人來了。”沈河嘖嘖有聲說道,柳承抖動了下眉眼,拋了球。望著杜白說:“走吧。”
杜白這一點頭,惹來喬桑一記冷眼。沈河笑呵呵的推著他們往外走,邊走邊說:“別玩過了,差不多就回去啊。”
“你老人家就好好回家奶孩子吧。”杜白給了他一記不快的眼神,沈河撓頭笑笑,將人安心送上車時,接完電話的江路一路火急火燎跑過來,抓住柳承胳膊就直接往外拽。
“干嘛呢?”柳承一惱,伸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