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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不是我說你。耍橫你也得看人!你哥站他背后,你能橫的過誰?”杜白懶得跟他說教了,瞟了眼腕表,時間都差不多了,大好春/宵之夜,他可不想耗在這邊。
“送你回去?”
“回哪?”江路反問,氣不打一處來。杜白了然,晃了下手說:“樓上套房來一個?”
“你就不能讓我去你家睡睡!”
“行啊。”杜白一笑,眉毛朝他一挑說:“我這不是怕睡著睡著,睡一塊去了。”那調(diào)戲的嘴臉,看的江路就想抬腳踹過去。
“得了,你也別折磨自己了。你哥都放話了,你還能呦的過他啊,收起你那個小九九,別沒事找事。”
“我怎么瞅著,你挺樂意看熱鬧的?”
“瞧你說的。”杜白眼睛一眨,一臉受冤枉的表情說:“真干起來,我不都站你這邊的。柳承可比不上你。”
“信你的鬼話。”江路恨咬一口煙,扔進(jìn)煙灰缸里。拍了拍手說:“我就等著他哭的一天!”
杜白燦笑,鬼知道最后等的是誰哭的那天。
江路鐵定心思要發(fā)泄心中不快,呼啦啦的喊了一堆人過來。杜白一看這情形,得,打了幾圈太極,趁著人被小妖精們纏住,屁股一翹,熟門熟路的從一側(cè)溜走。回到家,家里那位爺還在書房里忙事情,脫了外套,杜白就直接鉆進(jìn)浴室,沖走一身臭汗味。
“嗯,明天九點,把報告送一份上來......”握著手機站在落地窗講電話的喬桑瞟了眼濕著頭發(fā)裸著半身就穿著條白色運動褲進(jìn)來的杜白繼續(xù)和電話那頭溝通著——
“對,董總那邊先放一放,看宇翔那邊怎么說。.......嗯......這事讓林經(jīng)理去跟進(jìn).....嗯......”人還涉及著話,杜白傾身吻了下他臉頰,狡黠一笑,人往下一滑,喬桑皺了下眉,伸手抓了下那頭濕漉漉的頭發(fā),任由人將他長褲拉下,對著自己最有興趣的東西張口就Han住,喬桑垂眼瞟了他一眼,對方朝他調(diào)皮一笑,Han著東西就開始Yun吸。抓著那頭黑發(fā)的手緊了緊,表情依舊冷酷的對著電話那頭說著事情。
“事該怎么談還需要我教你嗎?......那就想辦法解決!我請你來不是擺在那當(dāng)擺設(shè)!”
身Xia的人不滿的輕咬了下那逐漸PengZhang起來的東西,喬桑懲罰性的拍了拍他腦袋,眼神警告的瞪了他一眼,身體往前一頂,Mai的更深,引來杜白一記不滿的拍臀。
“喬總那邊不用支會,簽字找副總就可以。”喬桑邊說邊撫摸身下人的頭發(fā),那緊致的高Wen讓他忍不住長噓一口氣出來,尤其看著身下那人眼角發(fā)紅的看著他,那眼神,刺激的他有些站不住,匆匆交代幾句,便掛了電話,將手機一扔,捧著對方的頭就使勁Chou、擦起來。沒一會功夫,全噴灑在人臉上,心滿意足的靠在一旁,悶哼出聲。
“Tian干凈了!”
頂著一臉渾濁的杜白站起身,抱住對方的腰就是一記熱吻。喬桑笑罵一句,咬著他的鼻子,一一將那些玩意兒給清理干凈。
“事處理了怎樣了?”喬桑輕Tian著他臉上的那些痕跡,杜白嗯一聲,雙手掐在他腰上,將人往上一提,放坐在桌子一側(cè),眼角一瞟,意外的看見桌案上放著的自己公司的投標(biāo)文件。
“嘖,什么都管,能耐了你。”不滿的咬了下對方的鼻子,轉(zhuǎn)而又曖昧的含Nong起來。喬桑一笑,揉了下他的頭發(fā),攀著對方的肩膀,雙腿一纏,整個人就勾在他腰間。
“不高興,Gan我啊!”
“等會別喊停啊。”杜白拍了下他臀/部,抱著人就直接往臥室走。
春/宵苦短日高起啊!
一道亮光射了進(jìn)來,睡夢中的杜白不滿的皺眉,抬手擋了擋那惱人的光線。朦朧視線中,看到一旁頂著光暈的喬桑站在一側(cè),邊接電話邊扣袖扣,聽交談對方應(yīng)該是斐特。漸漸清醒過來的杜白挑了下眉,在對方即將結(jié)束通話時,呻吟一聲,湊過腦袋,對著喬桑就開始喘息:“老公,快Cha進(jìn)來,我還要。En~”尾音揚的額外的放/蕩。喬桑握著手機,皺眉瞅他,電話那頭的斐特靜默了幾秒,隨即悶笑幾聲,對著喬桑說了幾句便將通話切斷。杜白氤氳著一雙眼,伸手揉了下喬桑的Tun部,滿意的倒回大床上,哼笑了幾聲說:“姓斐的,這一天都別想有好心情。哈哈!”
喬桑聞言瞟了眼他,隨即將手機搗弄了幾下,下一秒———
“老公,快cha
進(jìn)來,我還要~En~”
特意壓低的那一聲聲撩人的喘息,杜白臉僵了下,隨即從床上一躍而起,伸手就要搶過手機。喬桑將手一抬,避開他的動作,冷笑了下說:“不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