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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承拍了下沈河附在自己手上的手背,斜睨了眼給喬桑斟茶的杜白說:“還是你,對我好?!?
杜白被他這么一句將近控訴的撒嬌話給驚的抖了下手,差點將茶水灑在喬桑手上,喬桑默不作聲的瞟了他一眼,將杯子一移,道:“喝什么茶,轉性了?”
“嘿嘿?!鄙蚝右宦犨@話笑的曖昧,他橫了橫杜白,說:“就是,喝什么茶,怎么回事呢?”
杜白被他那曖昧的眼神惹惱,笑罵幾句說:“你組的局,你鬧什么???”
沈河樂了,笑眼咪咪的說:“李琪準備的?!?
杜白這下何止手抖,心都跟著抖了幾抖,喬桑挑眉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杜白擠了下眼,柳承一聽這生疏了名字,還未開口問人,穿著套休閑唐裝的年輕男人推門而入,溫煦的笑臉看上去額外討人歡喜。
“抱歉,來遲了?!?
他先跟沈河打了招呼,然后對著杜白一點頭,笑的比誰都歡。柳承瞟了眼他,再望向杜白的眼神變的有些不是滋味了。
“讓哥給你介紹介紹。”沈河一拍李琪的肩膀,指著喬桑幾位就開始一一介紹起來,李琪微笑著一一敬茶過去,杜白臉色有些尷尬,尤其是在喬桑那抹詭異的笑意中,顯得更加慘白。
“相好?”
在李琪和沈河幾位交談空隙中,柳承湊過腦袋,漫不經心的問杜白,杜白一驚,偷偷瞟了眼含笑和人對話的喬桑,壓低聲量回道:“瞎說什么呢!就是一晚輩而已。”
“哦,是嘛。”
柳承的口氣讓杜白有些不悅了,他瞪了瞪他說:“別亂說話啊?!?
“嘖,你怕什么?!绷邢訔壱黄沧欤瑳]情況,誰信吶。
“嘀咕什么呢?”
喬桑單手撐著腦袋,手摸著茶杯的紋路,眼含柔情的看著眼神鬼鬼祟祟瞟他的杜白,杜白斜瞟他一眼周遭,見沒人注意到他這邊,桌子底下的大長腿,曖昧的勾了下他,頭挨著頭,帶著幾分討好的姿態說:“沒呢,還喝嗎?”他揚了下手中的茶杯,喬桑笑了下,探過腦袋,朝他耳朵哈了口氣說:“瞧你怕的。”
“我怕什么了!”
杜白斜挑一眼,借著站起拿過他前方的茶壺之際,雙唇輕快的擦過喬桑耳際,趁機輕佻的啄了下。喬桑皺眉瞪了他一眼,始作俑者愉快的挑眉,巴結似的給他斟上滿滿一杯清茶。
“茶滿欺人?!?
和沈河端子愉快交談的李琪突然回頭朝他說了句,隨后跟沒事似的又跟人交談起來,杜白心里那叫一個翻江倒海,瞅著喬桑的眼神別提有多心虛,喬桑悠悠的多看了眼始終不跟他眼神有所交流的年輕男人。
“喜歡?”
喬桑問的莫名,杜白一愣,直挺挺的就搖頭。喬桑笑了,掌住他后腦勺眼看著那動作就是要來一個深吻。杜白心都快跳停止了,結果喬桑也只是揉了揉他頭發,側著腦袋對著一旁似笑非笑看著杜白的柳承說:“看來,你有情敵了?!?
情敵?
柳承挑眉笑下,望著和沈河熱火朝天聊嗨的小男生說:“那不是端子的情敵嘛?”
“噗?!?
杜白一口茶水嗆到氣管里,喬桑嫌棄的抽了幾張面紙給他,瞅著他彎腰咳嗽的模樣說:“挺能勾搭的啊。”
“咳咳,瞎說什么呢。”杜白捂嘴咳嗽了幾聲,沈河笑嘻嘻的望著他,攬著李琪的肩膀,對著杜白就是一陣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