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復日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妖精永不為奴.jpg
俞喬好端端地做了二十來年的人,就算穿書后變成半妖,也半點都沒想過受制于人,去做人家呼來喝去的靈獸。
她想解契。
但解除契約并不容易,同樣需要剖出雙方的心頭血相融,再輔以解契符咒,對雙方都會有極大的耗損。以謝留如今的身體情況,萬萬承受不了再一次的開胸手術。
她一說解契,吳若等人就陰沉著臉,恨不能指著她的鼻子罵:就知道你這小妖精想害我們少主!
強行結契的是他們,嫌棄她的也是他們,不準解契的還是他們,一窩子的不可理喻。
不論謝留嘴里的話有幾分真切,到底他確實幫自己梳理過體內劍氣妖氣對沖,讓她不至于那么難受,俞喬承他的情,也不好非要為了解契不顧他的身體情況。
俞喬只好好聲好氣地與人協商,“這我就必須得說,你們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人體內的血和靈力是一個道理,靈力循環從丹田出發,最后回歸丹田,血液循環亦是如此,血液從心臟流出,在人體血管中循環一周,又會回到心臟,所以我就算從手指尖上滴一滴血,這滴血也是經過心臟的,算不算你們說的心頭血?”
謝留托腮沉吟了片刻,嘴角含笑,說道:“你這樣的說法,我還是頭一次聽聞,確有幾分道理。”
吳若三位長老聽到她這一番理論,既覺得荒謬,又覺得有道理,嘀嘀咕咕一陣,到底還是想要嘗試看看。
如果讓少宗主與這條半妖斬斷聯系,自然是最好的。
吳若說道:“少宗主,我們御獸宗與靈獸結契,向來都秉承著你情我愿的原則,少主此前是為了救她才結契,俞姑娘如今這般不情愿,還是想辦法解除得好。”
他身旁那秋水長老也幫腔道:“強扭的瓜不甜,少宗主,我御獸宗萬萬沒有強留靈獸的道理。”
第三人接口:“按俞姑娘的道理,指尖血若是有用,不妨試一試。”
俞喬面無表情地瞥這三位中年大叔,呵呵,看不順眼的時候,就叫人家小妖精,順了你們心意,就叫俞姑娘,真真還有兩副面孔呢。
三位長老齊齊掩唇干咳,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
“御獸宗以與靈獸結契建宗立派,又怎會沒嘗試過指尖血?”
御獸宗的老祖是有多想不通,一來就往自己心口上捅?
謝留無奈,“罷了,你們要試,便試試吧。”
解契的符箓由吳若長老以黃符朱砂親手繪成,蘊著充沛的靈力,謝留和俞喬先后刺破手指,擠出一滴血,落入符咒中。
兩滴血在符文的引導下本應該相融,再分開,靈獸身上屬于主人的印記便會隨之消失,但眼前這兩滴血卻毫無動靜,符文一亮一滅,忽然無火自燃了起來。
符箓轉眼便燃燒殆盡,俞喬低頭看自己手腕,那里屬于結契的印文并沒有消失。
“是無用的。”不知是誰嘆息道,“也是,若是指尖血有用,那我御獸宗上上下下豈不白掏了幾百年的心窩。”
這么一想,指尖血無用才是合情合理,更令人安慰的啊!
俞喬垂頭喪氣地縮回水泡中,失望地吐泡泡,她再也不是一條自由自在的人妖了。
夭壽啊,她好不容易逃出太珩派,避開了被男女主掏心取火的劇情,換來的卻是被人掏心取血,供人驅使?